百十三、無望的戀

    謝幕是歡聲雷動。

    法科的演員們紛紛拿著杖場謝幕，飾演弗洛伊登的艾略特是移動和滿天星辰的浮空法大功臣，女主角的格里嘉則是火系導士，當喬托·迪歐以艾德演員的分上台時，他一揮杖，人們手上的星星便光芒一閃，那時，歡呼幾乎要掀翻了禮堂的屋頂。

    鮮一束一束地送上來，演員們牽起手一同敬禮謝幕，歡呼與掌聲直到布幕落以前都沒有止息，就連走禮堂，人們都還在激動地討論那采絕倫的表演。

    「現在！現在就是艾德·阿雷爾特所期望的時代！」

    「最後那個法的表現手法太令人動了！」

    「沒錯！星星代表法石，發光代表映照！現在就是沒有人害怕法的世代！」

    「馬上去吃飯！我們要吃得飽飽的！坐在餐桌前盡聊一聊哦哦哦！」

    「太動了！我的淚都掉來了！」

    「演艾德的金髮騷年是誰！求詳細啊！我已經成為他的腦殘粉了！一定要追蹤他帳號！」

    諸如此類的佳評不絕於耳，隨著湧禮堂的人逐漸散播到更廣的地方。

    亞萊·艾凡西斯坐在禮堂外的階梯上發呆。

    從小到大，除了去年的一年級話劇比賽之外，她從來沒有看過類似的表演，本來就容易被電視節目內容引的她，剛才簡直完全被進了劇裡。

    太好看了。

    她攤開手掌，那直到方才還被她緊握在掌心的星星在離開禮堂後就失去了光芒，成為一顆普通的玻璃珠。但當光珠飛進她掌心的瞬間，她真的產生了一種得到法石的錯覺，並且更加刻地意識到自己所在的這個時代正是艾德·阿雷爾特最後的願望已經達成的世代。

    「那個學姊。」

    直到耳邊傳來呼喚聲，亞萊才終於回神，她緩緩抬頭，看見艾思·陶森就站在邊。

    「艾思」亞萊眨眨，努力從那個彩的世界而，「怎麼了？」

    「那個這個我有重要的話」艾思扭扭的，背後似乎藏了什麼東西，「現在方便聽我說話嗎？」

    「可以。」亞萊將光珠放進包裡，起，「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就是」艾思從背後拿了一個手縫玩偶，「我、我我對學姊其實」

    「亞萊！」

    那個溫柔的嗓音瞬間剝奪了艾思所有的勇氣。

    只見方才在舞台上大放異彩的金髮少年從禮堂門探頭來，對兩人了柔和的微笑，他上還穿著戲服，舞台妝也尚未卸掉，因此他謹慎地向四周張望了一會兒，確定附近觀眾皆已散場後，才走到他們邊。

    「我剛才演得怎麼樣？」喬托·迪歐滿懷期待地問，「妳有動嗎？」

    「嗯。」亞萊即答，紅暈逐漸染上她的臉，「你演的真的很那個時候，在台上的時候讓我完全忘記你是喬托了」

    「謝謝！」喬托笑了，興地紅了雙頰，「這是最的讚了！」

    「如果如果我是格里嘉的話一定不會揮開你的手。」亞萊低頭，認真回想剛才的劇，「如果是我，不你是誰，不你的靈魂屬於何方，我都」

    她沒有說去，抬頭的瞬間，她看見喬托的臉全紅了。

    意識到自己差點要說的詞語，亞萊的嚨頓時梗，她羞怯地低頭，閉上嘴。

    「咳哼！」旁的艾思用力咳嗽，「咳咳！咳咳哼！」

    「啊不好意思，你們還有事吧。」察覺到旁的矮小少年是正在給自己暗示，喬托尷尬地搔搔臉頰，「我也差不多該回去拍大合照了不打擾你們了。」

    喬托轉要走，艾思頓時鬆了氣，卻沒料到金髮少年會在走進禮堂前回頭。

    「對了，亞萊。」他輕喚，「剛才沒說完的話，今晚的舞會可以說給我聽嗎？」

    啪。

    艾思·陶森手裡的娃娃掉落在地。

    舞會那個單字將他的腦海敲成一片空白，他愣愣地張大了嘴亞萊和喬托要去舞會，那麼說，亞萊說的晚上七點之後有事，是準備去和喬托

    「你其實已經知了吧？我的答案」亞萊的頭垂得更低，連耳都漲成了鮮紅，「你的告白，這兩個星期我已經好好考慮過了。」

    告白。

    告白？

    告白？

    艾思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兩個星期兩個星期之前，也就是他和亞萊學姊關係變好之前，竟然早在那之前，喬托就已經告白了。他早就知亞萊和喬托之間互有好，以為自己只要把握時機、捷足先登就沒有問題，但是他怎麼會想到，他好不容易才萌芽的戀，早在開始之前就已經註定要悲慘地結束。

    不要。

    不要這樣。

    絕對不要！

    在艾思回過神以前，他已經轉，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亞萊和喬托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互看一。

    「我們難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嗎？」喬托困惑地搔搔臉頰，注意到落在地上的玩偶，「等等，那個娃娃是不是剛才他掉的東西？」

    「我去還給他。」彎拾起地上的娃娃，亞萊回頭，「晚上見，喬托。」

    「嗯，晚上見。」以溫柔的微笑目送心儀的女孩，喬托的雙眸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就算我已經知，還是想聽妳親說來，亞萊。」

    「我會說的」亞萊又紅了臉，「一定會好好說來。」

    她抱著娃娃快步走了，喬托站在原地目送她直到遠去，這才轉走回禮堂，一踏門內，就注意到旁熟悉的人影，喬托不禁了淺淺的微笑。

    「謝謝妳告訴我亞萊在哪裡，瑟裘。」

    被喚了名字的少女只是輕哼一聲，向喬托走去。

    「不用謝，算是報答保健室那時的回禮。」瑟裘臉上並沒什麼笑容，她從手提包裡拿一支手機，遞給喬托，「然後，這是為了在無法挽回之前拉你一把。」

    「什麼東西？」

    喬托不解地接手機，翻到背面，只見手機殼的右角刻著一個名字。

    陰裘·布斯。

    「這是陰裘的手機？」喬托困惑地看向前的少女，「要什麼？」

    「我知由我這種事很不妥當，但是」瑟裘言又止，最後只嘆了氣，「裡面有支影片我希望你能看看。」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