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保密

    艾思是個特別的男孩。

    不僅是因為擁有雙重人格，也因為他懦弱膽小又努力堅強的格和奇路斯·克里尼斯有點相像。至今為止，沒有把自我主張或慾望加諸在她上的人少之又少，坦言要保護她的人更是屈指可數，所以對於這樣的人，亞萊自然特別惦記在心。

    艾斯也是，韓德也是，奇路斯也是，還有喬托。

    總是形單影隻的她，不知何時起，邊開始聚集起了一些人，她還不確定這樣的是什麼，但是對於這些人，如果有她能夠到的事，她想要盡可能地給予。

    就算是用體也無所謂。

    因為，除了體與的愉悅之外，她也不知自己有什麼能給予。

    綿軟的酥包覆起的男時，艾思的耳都紅了。

    和他可愛的外表不相符，他的陽以他的體格而言算是雄偉傲人的，就算用豐夾住，還是半截龜頭，她可以覺到艾思那有如竹竿一般細瘦的兩條雙正在顫抖。

    「好、好軟」少年低喃化為熾熱的吐息，跨間的又更加火熱。

    亞萊默不作聲，托著兩邊上擠，她知該怎麼取悅男人，她在父親的床上被訓練了很多個夜晚，才不一會兒，少年就耐不住快，連忙摀嘴壓抑。

    「學姊好好舒服」

    她稍稍調整了一托的角度，大小適的壓力將男埋在綿軟的溝壑，左右兩邊的錯，艾思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不斷溢他的嘴角，他向前伸雙手，似乎是想扶著亞萊的肩，但又因勾不太到，改放在她的頭上，亞萊被這重量往，低頭的瞬間，雙吻到了直衝上來的龜頭，艾思嚇得鬆手的同時，他的雙一陣不自主地動。

    「啊哇啊啊啊！」

    些許透明體滲馬，被包夾的陰莖脹得更大更，亞萊才剛別開頭，白濁的濃便從縫間噗滋滋地擠，少許噴濺在少女的臉龐，順著側臉的弧度緩緩垂，大量在的心匯成一灘，四溢漫開，滿淋酥的房，畫面香豔靡。

    少年大著氣，的刺激強烈得他腦袋暈呼呼的，使他疲累地垂頭，閉上睛。

    須臾，少年的睛又再次睜開。

    他看著亞萊的臉，看著那沾淋她整個的，看向他被埋在綿軟豐間的紫紅小蘑菇頭，而後，他的目光又回到少女沾著的臉龐。

    「渾球讓我一來就看到這些，艾思那小是幾個意思」

    「韓德？」認那魯的語氣，亞萊輕喚一聲，少年卻了複雜的神。

    「艾思那個小孬種昏過去了。」一手扯住亞萊的衣襟，將少女往上拉扯，韓德湊近少女的臉龐，「這件事你要對艾思保密啊。」

    亞萊很快就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韓德吻上了她的雙。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充滿了慾、挑逗、佔有。韓德侵她的腔，纏住她的丁香，任地掠奪任何一處芳香。一時之間，亞萊被吻得腦空白了，不過是那樣一個瘦小的體，她竟無法推開他。他們雙雙倒在地板，韓德欺在她的上，少年端住她的顎加了吻，多餘的津自嘴角溢了來，又很快被韓德去。

    「韓哈嗚嗚嗯嗯」

    才剛的抗議又被柔軟的堵回，亞萊的角擠了淚珠，就在她持續被軟攻城掠地的同時，無數的手臂自地面生長而，或上她的，或她的裙襬，她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地愛撫，她從來沒有被這麼多雙手同時觸碰過。

    「嗯韓德嗯嗯」

    嘴角洩的輕是來自不適或是快，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丁香小被勾了來，曖昧的銀絲牽在兩人的間，韓德又輕啄幾她被吻得發紅的，碧的眸認真地凝望著她，那麼一瞬間，那總是喜歡耍帥的幼稚少年竟顯得無比俊。

    「韓德」

    她又一次呼喚了他的名字，少年的臉上又浮現幾分複雜。

    「艾思快醒來了。」他低聲說，拇指撫去少女側臉的，「不准跟他說啊。」

    「不去嗎？」亞萊問，看見韓德別開頭。

    「次，妳和艾思吧。」

    他起，無數的手臂在剎那間消失，少年的又晃了一，他的雙眸從清醒陷恍惚，又從恍惚回到清醒，而後，艾思·陶森的人格從昏迷再次甦醒，他尷尬地看向自己又有點起趨勢的體，又看向亞萊赤的上半，雙頰漲得通紅。

    「對、對不起！」他匆促地將回褲裡，拉好帶，又匆忙給亞萊了幾張衛生紙，「吃飯！那個、我們繼續吃飯吧！韓德沒對妳什麼吧？」

    「沒什麼。」亞萊回答，接過衛生紙拭前的，「什麼也沒有。」

    ＊

    嘔吐的聲音不斷從廁所傳來。

    斯萊·米歐大著氣，面白如死灰，他一手撐著牆面，一手摀著腹，從早上開始，他什麼都吃不，午的飯才剛吃進去又馬上吐來。

    為什麼？

    只不過是欺負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有什麼好難受的？

    斯萊的腦袋越發混亂，他低頭盯著馬桶，嘔吐的臭味浮上來，汗滴落而，他又禁不住一陣乾嘔。少年咳了好幾聲，簡直快把心臟給咳了來，著又累又疼的腹向後踉蹌了好幾步，背用力撞上廁所的門板，他坐來，淚湧了眶。

    我不愛她。

    我不愛她、我不愛她、我不愛她、不愛她不愛她不愛她不愛她不愛她

    碰！

    重重一拳捶在門板上，在廁所裡盪陣陣回音，越是拒絕他對那個女人的，腹裡的絞痛就令他越發難受，斯萊咬緊蒼白的，抬手胡亂用袖抹去淚。

    他站起，沖鈕，將一缸嘔吐沖進，清澈的自箱源源湧來，他注視著面的倒影，注視著那張蒼白的臉，恍惚之，彷彿看見了一個以淚洗面的瘦小男孩，男孩的手抱著一隻長靴。

    「該死！」

    對著馬桶厲聲怒吼，少年又一拳狠狠捶了牆面。

    飛落的汗珠滴落面，餘波盪漾，再一眨睛，倒影裡的男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張蒼白如鬼魂的臉。

    斯萊摀住臉，雙膝一軟跪倒在馬桶邊。

    他正在被改變。

    他煞費苦心建立起來的人格，正在被那個名為亞萊·艾凡西斯的女人摧毀。再這樣去，他千辛萬苦才終於擺脫的、幼時那名為「自我」的噩夢，又將降臨於他。

    「我不愛她」

    又一次，他彷彿眠般，對自己喃喃地說著，嗓音卻已變得沙啞。

    「我才不在意她恨不恨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