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兩人的祕密午餐

    「調查取消了哦。」

    這天午，亞萊剛在校舍走廊上遇見薇塔·維爾連斯，那外表年幼的女孩劈頭就這麼說。亞萊望著她，並不明白她在說什麼，薇塔又甜地笑了。

    「我是說妳昨天在堂被霸凌的調查。」她摀嘴輕笑，臉上一點可惜的意思也沒有，「畢竟主謀都是普通科的，負責人之還有那個楠小百合……而且，馬上就是嘉年華了，要是傳校園霸凌的醜聞，可是會嚴重影響我們學校的聲譽的。」

    「所以呢？」亞萊平淡地反問，掠過薇塔向前走，「別隨便和我說話。」

    「亞萊大人好冷淡哦。」薇塔故作可憐地說著，卻還是跟上亞萊的腳步，小手拉住了少女的裙擺，「吶吶，亞萊大人，妳和喬托·迪歐之間是什麼關係啊？」

    「還不是什麼關係。」少女回答，「別拉著我。」

    「可是妳喜歡他吧？」

    薇塔的話讓亞萊頓住了腳步。

    她回過頭，看著女孩那雙莫測的紫紅眸。

    「對。」她平靜地回答，「我喜歡他。」

    剎那間，女孩的雙眸猛然收縮，臉扭曲得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長串令人骨悚然的恐怖笑聲。

    亞萊站在原地，安靜地等著她笑完，只見薇塔笑夠了，了幾氣，抬起頭，她的表又恢復原先的甜可愛，揪著亞萊裙擺的小手卻揣得死緊。

    「不會被這樣的我嚇到的也只有妳了，所以妳才是完的祭品，亞萊大人。」她鬆開手，撩起兩邊的裙襬，恭敬地向她微蹲行禮，「就是因為這種冷靜，只有妳才能得上我的主人，所以我才喜歡妳，亞萊大人。」

    「我看不來。」少女的眉頭不皺一，「沒有其他事的話，我要走了。」

    「——我很生氣哦，亞萊大人。」

    喚住了將要離去的少女，薇塔·維爾連斯的臉上還是掛著微笑。

    「那雙應該只仰望我的主人的睛竟然看著其他男人，讓我很想挖掉呢。」她捧著臉頰，以柔的笑容說著令人森寒的話語，「所以，我不只會完全毀掉妳的初戀，還會用最不堪目的方式折磨妳的愛，讓妳哭著懇求我，請妳好覺悟哦。」

    「我不會哭著懇求任何人。」亞萊淡漠地回應，「妳是無法毀掉我的。」

    「這個嘛……」

    「——小凡？」

    薇塔還想說些什麼，突如其來的嗓音使她愣住了。

    艾思·陶森就站在兩人的後，他睜著無辜的大睛，看向薇塔，又疑惑地看向亞萊，大步向兩人走去：「小凡……為什麼在這裡……找學姊有什麼事嗎……」

    薇塔旋了腳跟回頭，臉上又浮現了甜的笑容。

    「你要說幾遍呢？陶森同學，我不是你認識的小凡。」她快步掠過艾思的旁，有種像是逃走似的狼狽，「我還有事要忙，次再聊囉，亞萊大人。」

    艾思困惑地看著她的背影，又隨即望向亞萊。

    「她剛剛和亞萊大人說了什麼嗎？」艾思問，卻見亞萊搖搖頭。

    「沒有很懂。」

    「這樣啊……」艾思垂頭，「小凡她以前不是那樣的，只是變得很奇怪……」

    「你認識她？」亞萊問，看見艾思點點頭。

    「我們以前是……啊、有人要過來了。」艾思停頓了一，抓起亞萊的手，「我是來接學的，我們趕快走吧，去C棟五樓的社團教室。」

    亞萊沒有回話，被艾思抓著離開前，她偶然瞥見了生在走廊角落牆上的一隻睛。如果說韓德的能力是在任何地方生手臂，那麼艾思的能力也許就是在任何地方生睛吧。她一面在腦推測著，一面被艾思拉著走上了樓梯。

    他們繞了很遠的路，但這一路上都沒有遇見任何一個人。

    艾思開始說起了他與薇塔·維爾連斯的過去，他說，薇塔以前的姓氏並不是維爾連斯，她名叫薇塔·凡西尼堤，住在艾思家附近，曾是艾思·陶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那時的薇塔很喜歡小布偶，時常和艾思一起縫製手工娃娃，是個笑常開又真誠溫柔的好女孩。

    小學三年級的暑假，十歲的薇塔·凡西尼堤被綁架了。

    她被綁走了約一個月的時間，聽說那段時間她每天被毆打、強暴、羞辱，但當警察終於發現她的時候，她一個人昏倒在廢棄的倉庫裡，旁邊躺著三名綁匪的屍體。

    從那以後，薇塔不再溫柔真誠，也不再喜歡娃娃，她忘卻了很多過去的記憶，變得想法詭異，時常會瘋狂的笑容，而旁許多大人卻突然變得比先前更加疼愛她，最奇怪的是，薇塔的體自那一天之後，竟再也沒有成長了。

    艾思與薇塔就這樣日漸疏遠，最終成為了現在這樣的關係，就連她改名薇塔·維爾連斯，也是艾思升上以後，看見薇塔當上學生會長之後才知的。

    「現在看見她還是會和她打招呼，但是小凡好像一直在躲我……」

    艾思有些內疚地說著，他們的腳步終於來到法科校舍C棟五樓的社團教室，一推開門，亞萊立即覺得有似曾相識的覺。她還在思索自己究竟什麼時候來過這樣的地方，艾思就已經拉著她到小茶几的前方，為她鋪好坐墊。

    桌上已經放著兩個便當和一壺熱茶，的香氣滿溢整個空間。

    亞萊環視著四周，注意到角落有個白書櫃，她瞇起，突然間，有什麼畫面閃過了腦海——她跪伏在地上，被瑟裘·布斯親吻，而喬托·迪歐從後抱住她的畫面。

    「這裡是……」她愣愣地瞪大了雙。

    「嗯，這裡是我和韓德的秘密基地，我們每天午和放學後都會在這裡……」

    「我來過這裡。」亞萊打斷了他，盯著門邊那個她曾被瑟裘指姦的角落，「C棟校舍五樓的社團教室……瑟裘·布斯叫我來過，她在這裡和喬托……」

    她轉頭望向艾思，卻發現少年低著頭，耳都紅透了。

    「怎麼了？」她問，寶藍的眸稍稍瞇起，「你知？」

    「我……！那個……不是……不是有意要偷窺……那是我第一次……」艾思低頭摀住通紅的臉，支支吾吾地辯解，「因為我來這裡的時候發現瑟裘·布斯在裡面……我就……我就躲到隔……想看發生了什麼事……然後喬托學長就進來……喝了她準備的茶然後……然後妳就……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