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1o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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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孟盈丘不准她山,可她又不认识其他鬼,索每日躺在房睡觉。

    睡至第十一日,有鬼敲响了她的房门:“十八娘。”

    十八娘茫然无措地床开门:“苏映棠,你找我什么?”

    苏映棠白一翻:“说了, 叫我蛮。”

    “哦,蛮。”

    “来读书。”

    “读书?”

    “难你想一个目不识丁鬼?日后去了地府,鬼差见你不识字,定会拿畜生的文书骗你投胎成猪狗。”

    事关自己的投胎大事,十八娘忙不迭随她门上楼。

    二楼摸鱼儿的房,此刻端正摆着四把椅

    其三把,从左至右分别坐在黄衫客、秋瑟瑟、贺兰妄。

    十八娘小心翼翼坐到唯一的一把空椅上,贺兰妄的旁边。

    四鬼坐定,摸鱼儿捧着一本书推门而:“今日便从《三字经》学起吧。”

    贺兰妄:“这个我会。”

    秋瑟瑟:“这个我也会。”

    黄衫客不甘示弱:“这个,我倒背如!”

    十八娘自卑地低着,不敢搭话。

    她连《三字经》都不会念,他们竟全会背。

    在窗边旁听的鹤仙气得一拳砸向桌案:“会背,就去。”

    “不会了……”

    开蒙的第一堂课,十八娘学得很认真。

    自然,夫摸鱼儿亦教得极为用心。

    十八娘学了半日,已能磕磕绊绊背《三字经》。

    摸鱼儿一脸欣:“你们瞧瞧,这才好苗啊!”

    十八娘涨红了脸:“谢谢摸夫教导。”

    此言一,满房笑作一团,尤以贺兰妄笑得最大声:“摸夫,你真会教啊!”

    摸鱼儿:“叫我奚夫。”

    想来是觉得摸夫不好听?

    十八娘用力:“摸……奚夫!”

    开蒙的第二日,开始学写字。

    摸鱼儿分了四张纸给四鬼,言明让他们随意写。

    十八娘学着摸鱼儿的姿势握笔,临到笔时,又不知该写什么,便偷偷瞄了一贺兰妄的纸,却见他的纸上,写着三个斗大的字:十八娘。

    “你怎么写我的名字啊?”十八娘不解

    “摸鱼儿让写的。”贺兰妄脱,“不信,你看黄衫客。”

    十八娘跑去看黄衫客的纸,只见他的纸上一片空白:“你怎么不写啊?”

    黄衫客老脸一皱,着泪跑了。

    秋瑟瑟小脸一瘪,也哭着跑开了。

    “贺兰妄,他们怎么了?”

    “不想学呗。”

    等摸鱼儿从三楼来,房只剩十八娘在努力写字:“他们的鬼影呢?”

    十八娘:“贺兰妄买新衣服去了;瑟瑟去哄黄衫客了。”

    “秋瑟瑟!黄衫客!你们这两个懒鬼!”

    第68章 屠龙诗(五)

    “你是……谢元嘉的未婚妻?”

    徐寄僵在椅, 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指腹为婚。”任筝轻飘飘吐四个字。见他眉锁,她牵起一丝浅淡笑意,柔声问, “我的话说完了,算在何?”

    徐寄缓缓站起,走向衣柜。

    但在开启之前,他停动作,斟酌着问:“你既已选择告知, 又为何言又止,只说一半?”

    “耳听为虚, 见为实。”任筝目视远方,气定神闲,“我若和盘托,你也未必尽信。况且, 我希望你陪着十八娘,找她的世与死因。”

    “死因”二字, 如惊雷划破迷雾。

    徐寄眉峰舒展, 心疑云尽散:“你们不清楚她因何而死?”

    “是。我们不知她死于何人之手。”

    一群无用鬼,忙忙碌碌查了多年,连她的血海仇指向何人都不清。

    他们不敢放手让十八娘去查。

    怕她查到仇家, 再次落得个魂飞魄散的悲惨结局;更怕她知晓过往却伸冤无路, 坠的绝望。

    于是, 他们陷在这无解的僵局里,动弹不得。

    只能合力瞒去,将她困在浮山楼

    徐寄:“查案之事……若十八娘问起,我该如何回答?”

    任筝:“实话实说。我相信她会明白我们的苦衷。”

    “好。”

    徐寄打开衣柜取算盘,一把到任筝手, 如释重负般摆摆手:“快拿走吧,她整日在里念叨个没完没了。”

    话音未落,算珠噼啪作响。

    算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算盘:“好你个黑心肝的徐寄!我何时吵了?”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任筝将算盘搂在怀,泪无声落:“算,好久不见。”

    算哽咽回:“蓁娘,好久不见。”

    前几日,徐寄称病在家,曾问过算:为何独独任家无事?

    算的答案很简单:“当年,蓁娘的祖父母走投无路,无意间挖了我……”

    在得知算的本事后,他们用两个月寿换走了两锭金

    仅此两锭。

    一锭化作药汤,救活了重病的儿女;一锭化作生意的本钱,一积攒起任家的万贯家财。

    世人都当算是生财的仙,可在她心里,自己始终只是一把算盘。

    千年前赋予她形神的仙人,或许更愿世人通过智慧与勤劳,于拨算间创造丰饶,而非将她视作能凭空填满贪的奇珍。

    她在人世浮沉百年,任家是唯一不向她索取神通,只将她当作算盘的人。

    初冬寒月,清辉遍野。

    任筝抱着算盘踏房门,脚步在门槛前微顿。

    她侧回望,底闪着狡黠的光:“若你查到十八娘的世,我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足以令你欣喜若狂的秘密。”

    “一言为定。”

    “谢谢姨母的饭菜,很好吃。”

    “等等!”徐寄记起一件要事,慌忙追去,“我查到后,如何通知你?”

    “挂一把算盘在门,我自会来找你。”

    得,他还得买一把算盘。

    徐寄反手掩上门,解大氅,形沉重地倒向床榻,反复琢磨任筝留的两句话。

    第一句:谢家有两个孩

    其一定为谢元嘉,那么另一人,极有可能是十八娘。

    如此说来,十八娘应是谢元嘉的或妹妹。

    至于亲生与否,尚未可知。

    第二句:任筝是谢元嘉的未婚妻。

    单凭这一,他便断定温洵绝非谢元嘉。

    否则,任筝为何不去找温洵,反而寸步不离地守着十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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