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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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衫客嬉笑脸凑上去:“担心你,来瞧瞧你。”

    十八娘抱臂别过脸去,冷哼一声:“骗鬼!”

    闻言,黄衫客如西捧心般向后踉跄几步,摆一副万分委屈的神:“我何时骗你了?你莫要冤枉好鬼,我真不是来。”

    “你是不是来,我不想知。”十八娘懒得搭理他,回推他门,“等查完案,我自会回去。你快走吧,上回来了。”

    “见忘义的小人鬼!”

    黄衫客骂骂咧咧走到门,没好气地甩一句:“帮你加过冥财了。你要寻的人,明日必有消息。”

    说罢,那鬼影消失在门后。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桩普通的寻人买卖,平白得了三百两冥财。大妗第二日一早,便满脸堆笑地敲开了徐宅的门:“她唤百里铃,过所上写着锦州籍,住在城状元楼。”

    十八娘与徐寄随她门,前往状元楼。

    半,徐寄惊讶:“你是鬼,从何知晓她的姓名?又如何确定她是我们要找的人?”

    “我们在思恭坊有不少线。”大妗在前带路,虽疑惑他为何能看见自己,但碍于收了大笔冥财,便一五一十地明原委,“九月十三日馆的女,我们全查过,只她一人有些古怪。”

    “何古怪?”

    “住在状元楼的状元鬼说,此女常在房捣鼓蛇蝎。再者,那位新死的裴将军曾房与她碰面。”

    “他们何日碰面的?”

    “九月十五日。”

    说话间,状元楼到了。

    大妗指着二楼的一间客房:“她在房。”

    徐寄向大妗拱手谢,便无暇他顾,领着十八娘直上二楼。

    一人一鬼在闭的房门前站定。

    笃笃两声,叩响门扉。

    须臾,门轴转动,拉开一

    自门后探半个影,一双睛透着警惕,将徐寄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徐寄:“你是?”

    女颔首,反问:“你是大官吗?”

    徐寄:“刑侍郎。”

    闻听此言,女舒一气:“我终于可以带着鸳鸯蛊回家了。”

    “鸳鸯蛊?”

    “我是重信守诺之人。裴将军大度让鸳鸯蛊,我才答应留在京城,帮他完成一桩心愿。”

    “什么心愿?”

    “这事得靠你。”

    第56章 鸳鸯蛊(七)

    “我?”

    徐寄指指自己。

    百里铃, 顺势扣住他的手腕,拽他门:“来说。”

    一房门,徐寄止步。

    他的目光慢慢移, 最终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一只陌生的手,得寸尺地贴着他的脉搏,一寸寸向上游走,意向他的袖探去。

    他阖目气,从牙里挤两个字:“放手。”

    百里铃非但不放, 五指反而收得更

    她欺近,整个人几乎贴着他, 着嗓音:“小郎君,你可愿随我回溪州?我家……”

    话音未落,徐寄看准时机,一把推开她, 冷笑:“回溪州?你杀了金吾卫大将军,依律当斩。”

    起初, 百里铃被推倒在地也不动怒, 反而枕着手臂,笑地仰视他。

    直至听到“杀了金吾卫大将军”这几个字,她突然支起半, 不择言地嚷:“我好心帮他取蛊。他非要自尽, 凭什么赖我?”

    刚听到一个鸳鸯蛊, 又得知一个忘蛊。

    徐寄与十八娘面面相觑,只能先让百里铃起来说话:“你先起来。”

    “小郎君扶我,我便起来。”

    “那你躺着吧,别起来了。”

    徐寄搬来两把椅,一把留给自己, 一把给十八娘。

    一人一鬼在离百里铃五步之遥的角落坐:“满城的衙门都想抓住你立功。你若不说实话,我即刻门将你给金吾卫。自从裴将军死后,金吾卫上可是立誓要为他报仇。”

    百里铃一时无法分辨他话的真假。

    她京方半月,自接过裴叔夜那桩要事,便不曾门。

    对于近来京城外的天翻地覆,更是半不知。

    躺在地上思忖半晌,她决心坦白:“他真不是我杀的,我有证据。”

    百里铃的证据有二。

    一是两封裴叔夜手书,二是一枚寸许大小的印章。

    徐寄接过信,纸张方的“万同和”墨印,清晰可见。

    而那枚印章,则是洛京裴氏的家传印章。

    他前几日查案时,顺耳听到过裴家妯娌间的几句低语。

    据说这枚印章,是洛京裴氏的族,关乎家族命脉。因裴叔夜去得急,又未留只言片语,导致无人知晓印章的落。

    两个证据,确实自已死的裴叔夜。

    徐寄展开信,十八娘倾向前。

    一人一鬼敛目凝神,神是如一辙的专注。

    第一封,详细写明了裴叔夜自尽的缘由。

    九月十三日,裴叔夜馆找儿,无意间遇见百里铃。

    作为溪州蛊女,百里铃对蛊知远超常人。

    只一,她便觉察到裴叔夜藏有两只迥异的蛊

    信上写得简略,未尽之,由百里述补充:“第一个蛊名鸳鸯蛊,蛊女大婚时,许一生一世,永不背叛;至于第二个忘蛊,却是用来拆散有人的。”

    得知百里铃是溪州蛊女后,裴叔夜拜托她帮他取蛊。

    百里铃:“我素来是个,便回房写了封信,告知他如何自行解蛊。”

    对于她这番不要脸的说辞,徐寄明显不信。

    外间蹄声时疾时徐,他曲指轻叩扶手,不咸不淡地扔一句:“金吾卫就在外面,你最好尽快说实话。”

    “是。”百里铃撇撇嘴,答得脆利落,“我帮他解蛊的条件,便是那只鸳鸯蛊。”

    她是蛊女,以炼蛊为生,更以此为荣。

    忘蛊于她已是寻常之,独独鸳鸯蛊,她求而不得。

    徐寄眉心蹙:“裴将军既已取蛊,为何会自尽?”

    地上凉,百里铃躺得乏了,慢悠悠起,走向他旁的空椅。

    正落座,徐寄冷冷发话:“有人。”

    百里铃看着空空如也的椅,纳闷:“哪有人?”

    徐寄缓缓抬,脸上在笑,神却冷得骇人:“鬼啊,裴将军的鬼魂一直站在你后。你这几日在房蛇蝎时,难不觉后颈发凉?”

    话音未落,十八娘挪到百里铃后,往她颈后风。

    门窗明明闭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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