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88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溪州,自此成了埋于裴叔夜心的旧刺。

    不敢碰不敢问,盘踞不去。

    故事讲完,武飞玦意味地瞥了一面前的两人:“你们会为了骗一个人,不惜伤害自己,甘愿落得个缠绵病榻、余生半死不活的场吗?”

    陆修晏:“不会。始于欺骗的,还能叫吗?”

    明知对方不自己,却偏要求,不惜以自伤为筹码,去赌他一生的愧疚。

    这并非,而是自欺欺人。

    徐寄倒有不同见解:“若彼心似明未明,适当的欺骗而非恶意欺瞒,未尝不可。自然,智者自知,仁者自。若执刃自伤,以求垂怜,实在不可取。”

    譬如他,只敢装,生怕十八娘与温洵多说一句。

    邙山的秋景,他去瞧过,极好。

    但是,与十八娘同游赏景的男,只会是他,而非温洵。

    “意诚而后心正。”话音未落,陆修晏当即反驳,“欺妄如浊,纵有万般缘由,其浊不移。”

    难得听外甥侃侃而谈,武飞玦面

    十八娘见在场三个男的议论越发不着边际,终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查案啊!”

    离得最近的徐寄第一个回神,咳一声,顺势转了话:“大人,官怀疑,裴将军死于蛊毒。”

    “蛊毒?”

    “官还疑心此蛊在裴将军蛰伏已久。若溯源而上,此蛊应自溪州!”

    武飞玦:“为何?”

    徐寄:“回大人,理由有三。一在尸证,裴将军死后面青黑,七窍有黑血渗,与古籍所载蛊毒发作之状全然吻合。二在人心,裴将军生平唯溪州一行记忆成迷。三在蛊术,世间仅溪州一带盛行蛊术,且绝不外传。三者皆指向溪州,恐非巧合。”

    “我记起一事。”陆修晏眉梢一挑,探向前,“我爹说,裴叔叔常说自己心痛,有时还会痛到吐血。”

    裴叔夜的心痛症,武飞玦素有耳闻。

    怪就怪在,这病,恰恰是自溪州归来后,才有的。

    徐寄接着:“官相信,裴将军生前对溪州之事必定耿耿于怀。当日,他误馆,偶遇来自溪州的蛊女,并由此获悉一个惊天:自己,埋有蛊。”

    武飞玦:“凶手便是这位溪州蛊女?”

    徐寄:“不,裴将军可能是自尽。”

    “自尽?”

    陆修晏眉锁,不自觉地摇了摇:“他岂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真相,竟甘愿忍受蛊毒发作的万般痛苦?”

    十八娘:“他活够了呗,想清清楚楚地去死。”

    陆修晏顺接话:“裴叔叔死前已和我爹约好月比武,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十八娘:“你又不是他,怎知他心所想?”

    陆修晏:“一个舒服的死法和一个痛苦的死法,他难不会选吗?”

    今日的怪事一件接一件。

    前有徐寄离奇倒又迅速好转,后有自家外甥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喃喃自语,还越说越起劲。

    武飞玦后背一凉,大喝一声:“明也,你在跟谁说话?!”

    徐寄适时站来:“大人,是我。”

    陆修晏张地吞咽,同时脚步轻挪,挨近徐寄

    武飞玦半信半疑的目光在二人上,审慎地扫视了几个来回。

    思忖片刻,他负手走向门外,朝文书吩咐:“来人,传令去,暗查京城外所有溪州籍女。”

    刑寻人,快则三日见影,慢则十日现形。一切推断,究竟是妄言还是真相,只等抓到这个神秘的溪州蛊女,便能一见分晓。

    武飞玦止步回,对后的二人:“天不早,安,你先与明也回府。今日的晚膳,我会差人送过去。”

    又白得一餐,徐寄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谢,这才步履轻快地迈大门。

    一鬼二人有说有笑回家。

    走至修业坊,十八娘眸光一闪,忽然言赶走两人:“你们先走。”

    徐寄与陆修晏对视一,默契地并肩离开。

    等两人的影彻底消失在巷,十八娘立刻直奔坊的般若尼寺而去。

    洛京城住着很多鬼。

    其,住在般若尼寺隔荒宅的四个女鬼,最为特别。

    她们生前是为男女牵缘的媒人,人称大妗,死后执念不散,索结伴在尼寺旁的荒宅开了间“媒肆”,专司寻人找鬼、媒,打听三事。

    坊间传闻:但凡踏洛京城的人或鬼,必逃不过大妗的法。只要你付足冥财,她们便有能耐,在三日一个落。

    从前十八娘,从不敢踏媒肆。

    如今风转,她竟也成了个荷包沉沉的阔鬼,自当理直气壮,阔步直

    “大妗,你在吗?”

    十八娘穿墙荒宅,一路走一路喊。

    不多会儿,一个打扮艳丽的女鬼从前厅转,眉锁:“十八娘,你来作甚?”

    十八娘:“大妗,我想找一个人。”

    女鬼上打量,一脸狐疑之:“找人需要一百两,你有冥财?”

    “喏,一百两,你自个去找城隍兑。”十八娘从荷包一张纸递给她。

    女鬼接过纸,看着其上显目的“浮山楼”的官印,满意地笑了笑,连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不少:“十八娘,你要找谁?”

    “一个女,我不知她的名字,只知她或许是溪州人氏。”

    “些,她有何特别之?”

    “她大概是蛊女,曾在九月十三日去过六馆。”

    “蛊女?我明白了,你回去吧。最多三日,我为你找到这个女。”

    穿过荒宅断墙前,十八娘回叮嘱:“有消息后,你别去浮山楼,我住在恭安坊徐宅。”

    “跟他们吵架了?”女鬼司空见惯。

    “他们骗我!”十八娘忿忿墙。

    “都成死鬼了,还有什么放不?活洒脱些。”

    “嗯……”

    喟叹似的轻应随风飘远。

    十八娘回到宅时,并无陆修晏的影。

    问过徐寄方知,适才前来送膳的人是武西景。他一来,便不由分说地勾住陆修晏的肩膀,风风火火地将人拽走,说是武太傅回来了。

    想起往日在市井听到的秘闻,十八娘恍然大悟:“我听说武太傅常年在外,很少回京。”

    徐寄自顾自用膳,不时轻声问几句:“你回浮山楼了吗?”

    十八娘摆手:“我去找大妗帮我们找蛊女。”

    “嗯。”

    余音散尽,周遭只余咀嚼声窸窣作响。

    一人一鬼相对而坐,却再无言语。

    沉默在方寸之间蔓延,直至十八娘鼓足勇气开:“安,你有想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