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骨 - 第93章

    顾寰总是把只想要一个答案的问句说得这么乖巧惹人怜，齐昭昀顺着他的意摸了他两把，顾寰就发起抖来，又把脑袋埋在他肩颈上，不自禁的往他上蹭。

    齐昭昀几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只好望着黑漆漆的承尘。原本他总是留着一盏灯，起来的时候灯影摇红，被顾寰抱来往床上放的时候或许是带起的气震颤，灯火就被扑灭了，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依靠觉。

    好在觉是如此鲜明。顾寰几乎不用他怎么继续就以纯然的炽在他上磨蹭，啃咬，整个人仿佛肆意淌的岩浆一般卷着他一起投。齐昭昀捂住睛的手早就被扣在枕边。

    顾寰夜视能力远超常人，微微眯起睛辨认他脸上蔓延到脖颈和的红霞，又挤开他的大，把自己整个沉齐昭昀的之。这觉实在太好，顾寰腾一只手向扯开两个人的，试图让他们尽快裎相对。

    他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事，因此显得猴急的好像十几岁，甚至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恼火的叹了一气，在齐昭昀嘴上啃了一，往两只手一起抓住，用力一撕。

    裂帛声一响，齐昭昀立刻颤了一，似乎被这一声彻底燃。顾寰蹬开自己的，还没来得及继续，就被齐昭昀以预料不到的捷一把扑倒。

    顾寰倒在齐昭昀的枕上，因尚未彻底散去的醉意和丝毫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齐昭昀坐在他的大上，对他微微一翘嘴角：“你看得见？”

    这事顾寰没有说过，不过他刚才撕破齐昭昀的的时候快准狠，也就看得来黑暗对他没有多大影响了。顾寰在枕上动了动，心虚：“……嗯。”

    那大概一切状都被他看在里了。齐昭昀在黑暗也能教育反客为主的小将军，他似笑非笑的望着黑黢黢的人影，伸手把二人拢在一起，轻轻了乎乎沉甸甸的小将军，一字一顿，吐一句顾寰绝没有想到的话：“那就看好了，我教教你该怎么蹭，、火。”

    顾寰脊背绷了，猛一气，抓枕里一瞬间就有了泪光，呜了一声，胡的在齐昭昀的镇压之蹬，抵御从窜到脊骨之，燎原大火一样的极乐。

    这算是蹭吗？这远远比蹭好得多。顾寰试图挣扎，但他挣扎不开，大侧，髋骨，窄腰，全被齐昭昀的手抚摸，肌肤之全都是窜的，他快被焚毁了。

    顾寰忍不住伸手把齐昭昀拉来。

    他不能忍受这时候摸不到齐昭昀。方才那一番折腾之，齐昭昀衣衫凌，顾寰却几乎赤，他拼尽全力的和齐昭昀缠在一起，只剩一声短一声息的力气，一手攥住微凉的发丝，另一手搂住齐昭昀的后颈，咬住了嘴蜷缩着，闷哼一声，歉疚又羞耻：“我把你脏了。”

    齐昭昀亲他的额，把小将军的手拉过来教他：“不，你救了我。”

    ，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你救了我。”

    第二天顾寰醒来的时候，只记得这句话和落在额上的那个吻了。他记得自己兴冲冲的翻墙过来，当时趴在墙上的时候他其实还想过要不要折一枝给齐昭昀带来，但时是秋季，他靠着齐昭昀的这面院墙附近实在没有什么草草可堪摧折，而他又等不了了，只能对齐昭昀胡言语一番，指望对方看到自己的心就答应自己，不要拒绝。

    这实在不是顾寰想好的那。

    他该得更好。比如绞尽脑写一封信，或者至少要送给齐昭昀什么东西，贵重与否并不要，但得现他的心意。或者带齐昭昀去某个地方，照燕川郡的习俗亲手捕猎，然后把整只黑熊送给心上人。

    他怎么能翻墙过来，就说我喜你，我想你也喜我，但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呢？

    顾寰闷在枕里无声的哀嚎。他醒来的时候半个都压在齐昭昀上，好像占据猎似的迫不及待而且用力，一条分开齐昭昀的压在人家上，一条手臂地搂住，又野蛮又无礼，脸还藏在齐昭昀的发丛和肩颈之间，是一副相当黏人的姿势。

    接着顾寰就想起自己昨天都了些什么，把翻墙，敲窗，告白，抱着齐昭昀不放要让人家给个答案这个过程回忆完毕之后，剩的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猜是齐昭昀好心收留了自己，没把他冲着墙扔回去，还分了一半睡榻给他。而顾寰报答别人的方式就是仍然搂着人家不放，甚至快占了大半空余。

    齐昭昀倒是睡得很安稳，顾寰独自快要因为在喜的人面前丢人而死了。

    他过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其实睡得也不舒服，最好的分是他怀里抱着齐昭昀，乎乎，萦绕浅淡白梅香气，安静又乖顺，他醒来的时候的位置离齐昭昀的脖颈那么近，简直难以遏制抚摸和亲近的望。而顾寰自己上还有酒气，大不知为什么十分不舒服，好像有什么涸在肌肤上的痕迹。

    顾寰猜测在自己抱着齐昭昀不放和抱着齐昭昀醒来之前一定发生了其他的事，但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齐昭昀如何回答他？是否接受他？他还了什么更丢人的事吗？顾寰都不知了，他也没有勇气去问。

    他原本想要悄悄溜去，补救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随后就发现自己赤，齐昭昀也几乎躺在衣服上，把一只手在他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