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 - 第496节

白糖，这才有了逐渐在各地普遍的圣仪式。至于很多人说，圣服用之后神百倍什么的，完全是心理作用，实际上，祭仪信徒要多次大声重复号和知识，任何人说了半天的话，喝甜茶肯定也觉得比较舒服。

    赐圣仪式结束时候，剩的甜茶就是这些来帮忙的信众们的饮料了，大家各拿了一个杯，惬意地品尝了起来，张祭司也提到了最近陆续成熟的烟草，“今年的产量是去年的两倍，但去年到今年，帮没有增加——这不是说加就能加的，路不好走，只有识途老才能胜任，帮的伙计、锅也不能从天上掉来，现在两方面都很局促——如果今年帮数量没有增加，我估计各寨烟草都不能全卖掉，可能会有两成左右的烟草因为运力不足而滞销。”

    “另一方面，楚雄府的商品也很匮乏了，铺里能卖的基本都卖空了，夷人的钞票却没有全掉，夷人对此也相当的不满。如果不经调停，很可能就会现烟草跌价，商品涨价的现象，那夷人能拿到手的好就少了。”

    陶珠儿心里飘来一句话：供需关系决定市场价格，这是政治书上的教导，只是从前她的工作和这个无关，没有这么直接的悟。反而是在楚雄这里，简单的经济模型，这个理也就展现得一览无遗了。

    同样的，在读书的时候，难免认为应当让其自行涨跌，无需矫正的心态，在现实工作面前完全然无存，陶珠儿的眉皱起来了，“此事可不能等闲视之，说不准就会造成夷寨之间的甚至是械斗！”

    肖宝也有些凝重，“这么说来，是不是应该采用额制，各自限额售烟草，购买货，还是说换制？一样的价格，各寨供货，以政审分为基准，采购？现在烟草正在收成，大概半个月一个月后，收生烟的帮应该就要来了吧？的确应该要定个章程了，张老师您有什么看法？”

    烟草从采收到烤烟结束，大概需要半年时间，但不是每个夷寨都有能力完成整个程，收生烟运去昆明行理的帮也有不少，楚雄府这里的烟草加工厂，还在筹建，建材、人手都是大问题。就算这会儿不聊，晚上的周例会肯定也要说烟草贸易的事，楚雄这里吏目就这些，谈不上谁分什么，这大事人人都要心，包括张祭司也不可能缺席周例会——实际上很多会如果没有张祭司参加，那开不开都没意义了。

    “政审分额，估计是大家的常见思路了，尤其是你们陆来的吏目，还是本能要把成功经验带来彩云嘛。”

    张祭司笑呵呵地说，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不过，陆村落和我们夷寨教区又有不同，夷寨教区嘛，要用政审分来争取额的话，可能是要死人的，还会死很多人。”

    这句话，让陶珠儿和肖宝都有愣怔，毕竟她们到楚雄还没有多久，有些理不是一就通，张祭司也没有再解释的意思，而是倒了几杯，给坐在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听从张祭司吩咐事的几个生面孔夷人，陆续递了过去。

    “当然了，资源有限的况，政审分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瞒你们说，我之前也觉得只能这么。不过，去寨里说了一通，家人们居然给了我很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