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87

    “齐大不是生病了，不能来了吗？这小厨房里饭的是谁？整个榕城还有人比我老蔡会那海参吗？葱烧海参那可是我当年的拿手好菜。”钟建平见蔡师傅一脸的不服，还想再说啥，又被他抢了去，“你们不会真把那个乡人请来饭了吧？”蔡师傅前个就听他那个当堂主任的兄弟说了，说厂里的领导想让一个村妇过来饭，她的那饭能吃吗？能用来给厂招待人吗？放着他好好的老蔡不用，这不胡闹吗？他见钟事没有反驳，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他地老娘啊，这厂里的领导咋恁胡来啊？“快让我去，那五个海参，别被那乡人给糟贱了，乡人哪见过海参这好东西啊，更别提会了。”蔡师傅说完就往里面闯，里面的王翠芬只顾着火朝天的饭哪，也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只听嘭的一声，厨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给撞开，闯来一个方脸，穿着灰棉袄，腰上系着白围裙的人，胳膊上还着两个脏兮兮的袖。蔡富贵一来，就见这个乡人正要拿着盛着海参的碗往锅里倒，他立一个大步上去，把海参抢了过来。王翠芬和刘小娥以及猫都傻了，这个人谁啊？王翠芬连忙把锅从灶上移开，一脸着急的看向蔡富贵，“你谁啊？快把海参还给俺，没瞧见这正菜的吗？”“我谁？我是灯泡厂堂饭的大师傅，我叫蔡富贵。这海参谁让你动了，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这好东西都被你给毁了。”蔡师傅像护小仔似的，护着碗里那五条泡发好的海参，趾气扬的斜晲着王翠芬她们。他原以为是厂里的领导又从别的地方请来的厨，之前说让乡来的村妇过来饭是说笑话哪，没想到这真把她过来了。厨向来都是男厨，哪有女的当厨的，更何况年纪还这么大了，这不就乡的大婶吗？会啥好菜，在乡常年都见不到腥，撑死就会蒸个窝窝，烙个饼啥的，这都是乡的淡饭，咋能上得了桌。早知厂里没请旁的师傅，他就应该早早的过来，让他都比请个村妇来。“是杨主任让俺的，你快把海参还给俺，耽误了他们吃饭，这可不。”杨主任他们相信她，把这事给了她，那她就要保证把饭给好，不能耽误他们的事。“还给你，你一个乡来的知咋？这些好菜都被你给糟践了。”蔡富贵看着案板上对方切剩的羊，一脸的痛惜，“大婶，你就别在这霍霍了，这可不是你在乡大锅饭啥的，这是我们灯泡厂招待人吃的饭，都有讲究着哪。可不是把切切，放到锅里和粉条啥的随便顿一大锅，这不仅要香味俱全，还要的有来，能上得了桌。可不是随便炒一盘就能端上去的。”蔡富贵一一个大婶，其实王翠芬也就比他大十几岁，只不过脑门后面扎着小髻，显得有些老而已。之前王翠芬是不在意这些的，可人家杨主任都知叫她大，就这个蔡富贵，叫她大婶，她也不是好惹的，着腰，指着蔡富贵，破大骂。“你个老鳖孙，叫谁大婶啊，你也不看看自己脸上的褶。俺是乡人不假，你还甭瞧不起俺。你说你是这的大师傅，那杨主任他们为啥不让你，让我过来，这是为啥？”“你骂谁老鳖孙哪？你乡人知咋饭吗，的那饭能上台面吗？”蔡师傅用手指着王翠芬，浑的火气，瞅着她们要起来，钟事在一旁怎么劝都没用，这个时候杨主任过来了。“蔡师傅，你这个不应该在堂饭吗？”杨主任心里忍不住埋怨，这瞅着都快要吃饭了，他咋跑到这闹起来了。蔡富贵见到杨主任，脸上的火气立散了，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杨主任，你前天不是说让我来葱烧海参吗？我这不就来了吗。你刚刚是没瞅见，我要是再晚来一步，这海参就要被这个乡人给糟蹋了。你说说，你们这几条海参容易吗？要是糟蹋了，这可咋办？”听着蔡富贵这样说，杨主任眉忍不住皱了起来，他昨个就告诉堂的蔡大海，说海参不让这个老蔡了，估摸着肯定是蔡大海没有通知到位。“蔡师傅，你别乡人乡人的，乡人是咱的老大哥老大，这个王大，是我们好不容易请来的。”人都跑过来了，杨主任也不好伤他的心，毕竟在厂里了那么多年的饭。“要不这样，蔡师傅，这五条海参，你和王大，你们一人一半，正好让大伙看看，你们谁的厨艺好。”

    蔡师傅想了想，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就是有可惜了那一半海参。这样也行，有了对比，正好更能显他蔡富贵的葱烧海参是如何的好吃。蔡师傅用菜刀把第五只海参一分为二，然后拿着自己的那一半，挤围观的人群，回了堂。他才不在这，在这，被那个乡人瞅见偷学了去，那可就不好了。杨主任怕王翠芬撂挑，蔡富贵把人给得罪了，他在厨房里又给王翠芬说了些好话，“王大，你的菜，我那是吃过的，你放开……”王翠芬这次铆足了劲，一定要把这葱烧海参好，让那个瞧不起人的啥狗大师傅好看蹲在窗面往里瞅的厂里的小年轻，见杨主任要来了，连忙一窝蜂的散了。杨主任和钟建平走后，这些人又悄悄的，你推我拥的挤在了窗面，和门，闭着，仿佛上瘾似的，闻着从里面飘来的香味。屋里的王翠芬，了袖，准备大了，不为旁的，就为了争一气。刘小娥也气的不行，她就不信那个叫蔡富贵的饭会比她娘的还好吃。“儿，赶快扇炉。”王翠芬把锅烧后，里面的大葱已经焦香焦香的了，把那两个整个的海参，脆也从间切成两掰，放到散发着葱油味的锅里，只听刺啦一声。那海参的香味，以及烈的葱香，立爆发了来，整个厨房都是这味，再往里面加上刚刚猫称好碾碎的香料，翻炒了一会儿，最后拿提前炖好的汤来煨。“杨主任从哪请来的这号人啊，这菜的简直要人的命啊……”外面的工人忍不住窃窃私语，既然吃不到，就一个劲的闻。有两三个人扒拉着窗纸，往里瞅，猫一抬，和他们对视了一，吓了一，三双睛齐整整的往这里看。等饭好后，一还冒着气的菜都被端走了，王翠芬关上了厨房的门。把留给她们自己的菜，从锅里端了来，当时钟事说了，午她们一顿饭，王翠芬脆就多了。多了一碗粉蒸，酱排骨，还有一盆烧菠菜，锅里的汤正好还够三碗的。那些整个的鱼，没多少的羊，以及海参，没动人家的。吃着手里的白面馍馍，啃着酱排骨，刘小娥喜的没法说。仨人忙了一上午，早就又累又饿的了，大大的吃着饭，喝着平时喝不到的母汤。那菠菜也好吃的，王翠芬用昨天吊的汤炒的，里面又掺了熏，吃着油滋滋的，让人忍不住筷一直夹。“快吃，快吃。”王翠芬一个劲的往孙女碗里夹已经又又透又油的粉蒸，猫吃的嘴上都是油。这粉蒸吃起来，油而不腻，香的很，就连最外面的米粉都好吃的没话说。里面的五腌了一夜，早就味了。“给爹还有老二带吧。”刘小娥啃着，心里还不忘独自在家的公公和丈夫。“还是别带了。”人家还给五块钱哪，给这么多的钱，又她们一顿午饭，连吃再带的有不像话。王翠芬没让带，她的海参还不知能不能比过那个姓蔡的。仨人正吃着哪，杨主任突然把王翠芬叫了过去，这可把王翠芬害怕坏了，路上一个劲的问杨主任，“杨主任，是不是我的菜，吃不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