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88

    钟建平把钱递给王翠芬，见锅里还有汤，就找了个铁盒给她们倒了起来，并且还找了张油纸，包了半只烧。杨主任来，让剩的那羊也给王翠芬带走。“杨主任，不能拿了，你们都给了五块钱，不少了。”就一顿饭，给这么多东西，让人怪不好意思的。“王大，你就拿着吧，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你把菜的那样好吃，我们没找错人。”即使是齐大在这，也不一定能到这个程度上。比着每次去请齐大来饭给的东西，王大这还不算多哪。人家是实在人，他们也不能欺负她们，说啥也要给和齐大差不多的。并且他有想把王大请到他们堂的想法，就是不知王大愿不愿意，还有厂里领导的想法。那个蔡富贵在这个厂好多年了，工人们都对他的饭怨声载的。就拿今个那盘葱烧海参来说，非要和人家王大较劲，最后糟践东西的是谁啊？就他蔡富贵的那盘烧海参，的是啥呀？要是的能有王大的一半好吃，也不至于剩那么多了。这要是能把王大请过来，往后厂里再搞招待，就方便的很了。……在哪间屋搞的招待，蔡富贵是厂里的老人，清楚的很。他以为屋里没人了，直接推门来，想看看他和那个乡来的村妇谁的海参被吃的最多。一来，就见厂和副厂俩人正拿着馍馍盘，见他来后，立尴尬的把手蹭满了葱烧海参酱的馍扔在了盘里。“你来啥？不会敲门吗？”宋副厂俩人老脸都有些挂不住。蔡富贵被说的，顿时不知该啥好了，结，“厂……副厂……我不知……这屋里还有人。”他瞥了他们一，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是没吃饱吗，要不我再去给你们烧几个菜？”“我和厂，这是节约粮，懂不懂？这盘里还有这些东西哪，不吃都浪费了。”“老宋说得对，厂里为了搞招待，已经了不少钱了，再烧几个菜，那不就铺张浪费吗？我们就随便对付几就成了。”钱厂描补着，然后脸不红气不的把馍了嘴里。“厂，你们说的对，说得对，确实不该浪费。”蔡富贵附和着，然后试探的问，“厂，副厂，我今个的葱烧海参，你们吃着觉咋样？那可是我的拿手菜，我准备了两天哪。”他就不信，那个村妇的葱烧海参能比过他的。“老蔡，往后你还是别了，净埋汰好东西。”宋副厂本来就不想让老蔡，当时两盘葱烧海参端到桌上，人王大的泽油亮，香味扑鼻，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想吃。这个蔡富贵的，颜也，是那酱油倒多了调来的颜，要是单看他的就还行，可两盘放在一起，压没人往他的那盘伸筷。蔡富贵走在回堂的路上，怎么想都想不通，一个打乡来的，怎么可能会葱烧海参，还的比他的好吃……一定是错了，厂们把她的当成他的了。蔡富贵越想越有这可能。“今个午堂的啥啊，又是白菜帮掺萝卜，吃的我都想吐了，连油都见不到。”拿着铁饭盒从堂来的年轻工人，迎面正好撞上蔡富贵，被他听到，他们也不怕。见蔡富贵去了，这几人才又继续说，“你们说，要是那个婶能留在咱灯泡厂里，给咱饭，那咱也就不用再羡慕钢铁厂了，这，到钢铁厂羡慕咱了。”午那顿饭，香味飘的满厂都是，厂里的工人都在议论这个饭的人。蔡师傅的饭和她的，简直不能比，没法比。“谁说不是啊……要是她来堂，我肯定一天三顿都吃堂，就是菜钱涨价我也认了。”……王翠芬和刘小娥她们提着灯泡厂给的东西，揣着五块钱回来了。仨人比过年都兴。“也不知恁爹他们在家吃饭没，这正好有烧。”

    说说笑笑，就到家了，就见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二大娘，恁回来啦？”蹲在周家院里的周栓，连忙站了起来，瞅见他这个二大娘手里拎着的好东西，睛顿时亮了起来。“是栓啊，你咋找到这来了？”这个周栓，和他爹周红一样不招人待见。她们自打那天在街上碰到那个李大妮后，一家人都没咋过门，就连去外面提，都是早上五多，天上灰蒙蒙的时候。真不知他咋摸到这来的。“二大娘，俺听人说嘞，这好了，你们也在榕城，俺们可算是找到依靠了。”周栓恬不知耻的说着这话，听的王翠芬嘴角忍不住了。“栓，你在这也没事就回去吧，我们也不留你了。”“二伯，俺这刚来，你咋就把俺往外轰啊，俺就你这个一个亲二伯，你咋这样对俺啊？”周栓可不想走，他还惦记着他这个二大娘拎回来的东西哪，他二伯一家这日过的是真好。“二大娘，你那手里拎的是啥啊，是羊吗？那油纸包里包着的该不会是烧□□？这味真香。”周栓看着那油纸外浸来的油印，这味和旁人从熟店提来的烧是一样的味……他没事，就蹲在熟店门往里张望。“啥呀，我们咋能吃上这样的好东西啊，是厂里的钟事，让我们帮他给捎回来的……儿，拿着，给钟事家送去。”王翠芬和刘小娥把手里的东西都给了猫，猫提着东西，就往外走。周栓的睛的盯在那上面，直到他侄女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脸上一抹失望来。“是给旁人捎的啊……”“不是给旁人捎的，难不成还是俺的？俺哪有钱吃这些好东西啊，栓，你来的正好。我二大娘我心疼的老病又犯了，正愁家里拿不钱，给我去医院看病哪。”“二大娘，旁人不知，你可是知的，俺家穷的叮当响，俺可没钱借恁。”周栓以为他这个二大娘是朝他借钱的，急忙说。“栓啊，我知恁没钱。你还记得不，你小时候，我这个二大娘那可是最疼你的，有个窝窝，没舍得让你向南哥吃，都给了你……”王翠芬说着虚乌有的事，说的周栓一脸的迷惑，他这个孬的二大娘，以前真对他这么好过？“你别看大娘我现在好好的没啥事，其实啊这心绞痛绞痛的，我都在一个劲的忍着。尤其是到了晚上，那疼的更厉害，上的汗像是往淌的一样。成夜成夜的睡不着，二大娘在你小的时候，那样疼你，你可不能没良心。”王翠芬捂着心，疼的眉直皱，她还对周栓说，她这是刚从医院回来。“二大娘，有啥俺能帮到恁的，恁就说吧，恁能帮就尽量的帮。”王翠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周栓再不表个态，不就成没良心的人了吗？反正借钱是不可能的，他要是有钱，他还来这啥？早就租个房，带他的徐妹妹住在小院里吃香的喝辣的了。“二大娘就知栓你是个孝顺，有良心的娃……知你没钱，不过我听说，卖血能换钱。人大夫说你二大娘我得了难缠的病，要赶快拿钱去治病，否则就活不成了。栓啊，你说啥也要帮帮你二大娘我啊……你不帮我，你就是没良心的人。”周栓被他二大娘这番话，都吓傻了。让他去卖血，给她治病？？？？真亏他这个二大娘能想来，他有些不兴，“二大娘，你让俺去卖血……俺向南哥，还有俺二伯，他们也都能去卖啊？”他和她又不是一家人，凭啥让他这个不亲的侄去卖？“你向南哥，弱，可不能卖血，你二伯，三天两的有病，哪有你这年轻人骨壮实。恁和恁爹现在都住在哪啊？在这世上，咱两家人亲的就像一家人一样，你不知我有多挂念你们。这正好，咱顺便拉着恁爹，恁爷俩，去医院卖血去，这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