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62

    这是咋了？以前她这个爹，不是很得意她那个兄弟吗？周杜娟不解的和大对视了一。“姥爷，俺饿……”周杜娟的小闺女走了来，朝周老抠要东西吃。周杜娟脸顿时一红，连忙把小闺女从她爹边扯了过来，埋怨，“门前，不是才给你吃了窝窝，咋这么快就饿了？”王小杏低着，嘴里继续喊着饿，门前，她娘压就没给她吃窝窝。“他娘，你去柜里看看今早上吃剩的蒸红薯还有没，给她拿一块。”“爹，她真不饿，我门前真给她吃了，给她吃了仨个苞米面的窝窝哪……”周杜娟见闺女跟着她娘了堂屋，她臊的低了。周老抠最烦她这个样，他这个二闺女比大闺女更是个，当初谈的那个王八羔和旁人结婚了，她想不开，竟想喝老鼠药，后面又不听劝的非要嫁给那个和王八羔一个村里的二婚男。对方还拉扯着一个男娃，她一个好好的黄大闺女，脑被驴踢了，上赶着给人当后娘，他把她关在家里，谁想到她拿着包袱墙直接跟着那个男的去了他家。大闺女门那天，至少人家来迎了，家里还挂了红，放了鞭炮，二还拿了五十块钱的彩礼，这个彩礼钱他没要她的，原封不动的让她带回去了。这也算正正经经的办了场还算凑合的婚事，可到二闺女，男方连上门提亲都没有，连个狗彩礼都没见着，就那样跟着人家走了。当年周老抠的老脸，全家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丢净了，外面的人都说的难听的很。这个二闺女因为当年周老抠打她，不让她嫁给那个二婚的，赌气两年没回过娘家。就连生娃都没和这边知会一声，王翠芬心，还想拿几个去看看她，可被周老抠拦着，说啥也不让去。这两个闺女，都不听周老抠的话，可过的咋样？婚后，成天带着娃回娘家，来刮娘家的，就连原本心疼闺女的王翠芬都嫌弃的不行。……“二娘，她这是多少天没吃饭了啊？”周文和刘小娥站在灶房门，看着灶房里二姑的闺女，狼吞虎咽的啃着手里的红薯，左一，右一的，噎的直翻白，还一个劲的往嘴里哪。“俺两顿都没吃了，姥娘，恁家的红薯可真甜！”王小杏吃完最后的那个，还要伸着爪去筐里拿，被王翠芬啪的一声给打开了手。“饿死鬼托生啊，吃了我家三个红薯还不够还想再造？”“姥娘，我们也要吃。”周芳芳的闺女，儿挤了来，揪着端着红薯筐姥娘的衣裳。王翠芬给他们俩一人发了一个，筐里就啥也不剩了。“一个个就知啃娘家的。”王翠芬看着这仨个娃，愤怒的数落着那两个闺女。然后趁那仨娃在灶房啃红薯，悄悄的把孙女给领到了她和周老抠的房间，打开柜，从里面拿一包张娟送的绿豆糕，从油纸上来一块，递给孙女。“娘，我也要吃！”刘小娥理直气壮的伸着手。王翠芬一脸嫌弃的白了她一，到底还是又拿了一块给这个馋嘴的儿媳。“吃吃，就知吃，看都多大了，还恁馋。”刘小娥被她说习惯了，也不当回事，和猫坐在坑上，晃着，啃着手的糕。王翠芬把剩的糕用油纸仔细包好，又放回了柜里，想了想，又从屉里找一把铜锁，把藏有糕的柜给上了锁。“你们不吃完，可别去晃。”王翠芬嘱咐好后，才去，还把门给从外面带上了。“要是天天能吃上糕该有多好啊……”刘小娥抱着猫在了婆婆的炕上。王翠芬的炕收拾的很净整洁，没一会就被俩人给了。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你们俩啥嘞？”周芳芳一她爹娘的屋，就见她这个弟媳妇和她那个侄女，正在炕上来去，她这个弟媳妇真是一都不稳重，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她一边说，神一边往她娘的柜那瞟，她娘有啥好的，就放在这个柜里。“大。”刘小娥连忙从她婆婆的炕上坐了起来，周文扭过脸，看着她这个大姑。

    她对这个大姑，没啥多大的印象，当年她和二姑应该都死在了那场洪里。“猫，俺问你，你咋又回来了？你不是去城里上学去了吗？你爹咋把你过继给你叔了？”周芳芳走了来，盘问着侄女猫。“她一个小娃，知啥，你要是想知，就去问咱爹去吧。猫，走，咱去。”刘小娥牵着猫从周芳芳边过。“你……”不就是个不的老母吗，有啥可嘚瑟的？周芳芳到很不平，为她兄弟到不平，她兄弟和这个刘小娥都结婚多少年了，连个娃都没怀上，还对她这个大姑这个样？这都怪她娘把这个刘小娥给惯成了这个样。晌午，王翠芬在灶房饭，俩个闺女挤在那不大的灶房里帮忙。周芳芳见她和妹杜鹃都回来了，她娘就给擀了豆面条，里面还掺了碾碎的麦麸，这是在乡招待客人等偏的吃。“娘，我看咱家今年分的麦还不少嘞。”周芳芳一边烧锅，一边就像随唠家常似的。“就那半袋，那是我和恁爹，还有恁兄弟挣了半年的工分，挣来的。”王翠芬真不想说这个闺女，她们大队也分粮了，不说往娘家拿麦，就知的跑到娘家来，惦记娘家分的那。“那半袋麦，是留着过年磨了，包饺嘞。”“娘，俺知，俺知是留着过年吃嘞，俺家就我一个人挣工分，娃她爹都没咋上过工。俺一家四，昨个队里就给分了一瓢麦，你说这够啥嘞？”周芳芳这次来，就是想从娘家这挖走几瓢麦，留着过年给娃她爹包饺就酒吃。队里昨个分的那瓢麦昨个晚上，就被俩娃还有他们的爹，给嚯嚯净了。王翠芬不接话，她气的一个劲的起伏。在灶台上面的周杜娟，看了一大，不想让她难堪，咿嘩就转了话，“娘，咱家今年咋腌这么多菜啊？”她上午一门，就见堂屋里摆着三四个坛，罐的，往年她娘都是腌一坛。“老二媳妇的爹娘托我给他们腌的。”蹲在地上通炉的王翠芬，脸沉沉的。“娘，咱这么多人哪，要不再添一碗豆面吧？”周芳芳站起来，看了一二妹和的黑黄的面，话刚落地，上就挨了一火钳。“你给我拿着你带来的那两个跟耗那么大的红薯给我，我不稀罕你那两个红薯。一个月里，带着娃来娘家刮几次，你咋恁大个脸。”王翠芬骂的周芳芳捂着脸哭了起来，“娘，俺也是没法啊，谁让俺家男人不争气，家里就靠我一个挣工分，挣的工分压都不够吃……”“哼，这怪的了谁？当初还不是你自己选的？我和恁爹，当初说啥不让你嫁给他，可你铁了心要嫁，日过成这样，是你活该。”王翠芬回到屋里，把这个大闺女拿回来孝敬她的两块红薯，砸在了她的上。“既然当初你非要嫁给他，那你就别哭，把泪都给我憋回自己肚里，也甭回来诉苦，你诉啥苦？你咋有脸诉苦的？”刘小娥和周老二还有周文都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替周芳芳说好话的。周芳芳每次回来诉苦，王翠芬都看在是她生的份上，一直憋着火哪，今个说啥也憋不住了。“恁娘说的没错，当初我和你娘，都求你别嫁，是你糊涂，往后你还是少回来，你娘家日过的也不容易。”周老抠从屋里走了来。“爹，娘……我是你们的闺女啊……我的日本来就过的够苦的了，你们还这样说我……”周芳芳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是我闺女咋了？是我闺女，我和你爹就该给你pi？我告诉你，这都是你自己作的，你就守着那个没息的男人，好好受着吧。”王翠芬如今一都不可怜她，如果可以，她宁愿在当时刚怀上她的时候，她就死在她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