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4

    再说了，你她是城市，打生来，就带着粮票，票，票的，可分给她的这些票，都了你们的肚，就这一个，还想和你们争，真是不像话。”王翠芬没有儿，瞪了孙女周卫红她们一。猫吃着王翠芬给她炒的，碗里没有给她盛米饭，直接让她吃，吃菜，王翠芬把桌上的糟鱼还有香片，一筷接一筷的往她碗里夹。“的猫，多吃，在火车上午都没吃，肯定饿坏了……”周卫红见这个坏对这个猫这么好，心里顿时泛酸起来，怕桌上的好菜都被夹给这个乡来的猫，她也连忙往自己碗里夹，在夹第二筷糟鱼的时候，就被王翠芬用筷打掉了，“你这孩，吃饭咋一都没有，你夹了几筷了？这些东西你们天天吃，还和你抢，能不能懂事，你也就比你小一岁，看你多懂事。”周卫红委屈的不行，把夹菜的筷缩了回去。“儿啊，你说说你这三个孩，吃个饭咋这么费菜啊，搁到你小时候，这么一小酱豆就能就三个大馍馍，你这三个孩真是一都没学到你上的好，吃这么多菜，这不就是败家吗？”周老抠看不顺，刚刚老四吃一饭就两菜，老三一饭就三菜，老四更过饭，一饭没吃，竟然夹了四次菜，两次香，两次糟鱼。“来，爷爷给你们分菜，一人一片香，你们仨人吃一条鱼就够了，看这鱼多大啊，今个你们蒸的米饭也好，不用菜就能吃两碗。”周老抠站起来，把装有香的盘，往她们碗里各夹了一片香，见二孙女碗里的糟鱼还没来得及动，就把它夹来，用筷一分三段，一人一段，然后剩的三盘菜都放到了孙女猫旁边。然后示意周卫红她们，“吃吧。”“爹……”周向北见他爹老病又犯了，想把那盘生米拿过来，让卫红她们仨吃，被周老抠给拦住了。“拿啥拿啊，她们碗里不是有菜吗？真是一都不会过。这次来，我和你娘给你们拿了一罐酱豆，够你们吃好时间了，以后吃饭就吃那个，既饭又能把菜钱给省了，多好。”“就是，要是知她这么不会过日，还把东西偷着给娘家，当初我和你爹说啥也不同意这门亲事。”王翠芬才不孙女周卫红她们在场哪，她就是说给她们听的，还有里屋那个货。吃完饭后，“小红，去把碗还有锅给刷了，这么大了，搁我们乡，这么大的娃，啥都会了。”“我不刷，你咋不让她刷。”刚刚在桌上吃饭就憋着一肚气的周卫红，刚放碗，听到让自己去刷碗，顿时忍不住了，指着猫，气愤的瞪着王翠芬。“你不好，又坐了这么时间的火车，不能刷碗，你是妹妹的，应该多谅，多心疼她，快去把碗给刷了，不刷的话，晚上就给我饿着。”王翠芬这次非要给她们立立规矩才行。周卫红忍不住哭了，一边用袖着，一边愤似的，用竹刷使劲划拉着铝锅。“呀，卫红，今天咋是你来这刷碗刷锅啊，听说你她们来了，哎呦，你咋哭了啊？”院里传来秦嫂的声音。“她婶，没啥，这孩小的很，被她娘惯的不成样，我让她刷刷锅，就委屈成这个样……女娃家大了，就应该学着事了。”王翠芬站在门，冲院里的秦嫂说。“婶说得对，孩有这么大了就该使唤使唤。”“卫红啊，你是为你好，你有这么大了，是应该学着刷碗啥的，我像你那么大，都会站在板凳上给猪熬菜汤了。”秦嫂娘家也是农村的，小时候没少活，平时吧，她就觉得这个玉兰太惯孩了，这卫红被她惯的，小脾气大得很。“娘，卫红还小，她平常在家没过啥活。”周向北心疼闺女。“小啥小，你二爷家的孙女，比她还小哪，都会上山割猪草了。”王翠芬冲着儿周向北翻了个大白，然后把他扒拉到一旁了屋“娘，我这些年没回过家，老二两咋样啊？”周向北面还有个兄弟，叫周向南，当初家里穷，只能供得起一个，他兄弟向南为了大哥能上学，就说啥也不去上学了，周向北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亏欠二弟的。他当初凭着多上了几年学，在海城当上了工人，有了铁饭碗，吃上了公家粮，要是当年上学的是二弟向南，那现在在老家地里刨的就是他周向北了。可以说，他现在之所以能当上一个月拿二十八块钱工资的工人，多亏了二弟。“还是老样，这些年，老二媳妇的肚一直没动静……”王翠芬没有再往说，其实老二两一直想让老大把猫过继给他们，当年，老二两总是要不上娃，啥药都吃了，就连偏方蚂蚱都吃了半箩筐了，可没啥用。那阵老二媳妇想孩都快想怔了，隔三差五的说她肚有动静了，直到老大把猫从城里抱过来，老二媳妇就啥病都好了，当天晚上在门撒泼，晚上非要抱着猫睡。这些年，老二两早就把猫当成自己的娃了。老二媳妇现在连生娃的药都不喝了，整天搂着猫，她已经和她还有老说过很多次了，想让她们来给老大说说，把猫给她。她们坐上火车那几天，这个老二媳妇，天天在家撒泼，各闹，不想让猫给老大，非要让她们给老大说，还说她们反正有三个孩哪，可他们这咋和老大张嘴啊。其实叫她说，把猫给老二两也成，因为啥，因为老大两，尤其是那个老大媳妇，一都不疼猫，是个偏心。如果把猫单独放在这，那个赵玉兰还指不定咋苛待她的猫哪。就是不知猫咋想的，虽然她年纪小，但还是要问问她才行，王翠芬想再观察观察老大两，这件事埋在心里先暂时不提。

    “你过来，快看娘给你带啥好东西了。”王翠芬打开带来的包，从里面先搬一坛酱豆，一包从树上来的槐，一包村里打来分的枣，五双针脚绵密的黑布鞋，还有一瓶腌的酸黄瓜，家里自留地的茄，辣椒……葱，还有一条风的咸鱼以及一包青咸鸭。“娘，你们是不是把家里的东西都给我拿过来了啊？”周向北看着桌上都快堆不的东西，鼻发酸，这年乡日不好过，家里明明就数他过的最好，应该经常往家里寄钱才对，更何况自个的闺女还让娘和爹帮他们养着，可他总共就往家里寄过三次钱。他不孝啊……“都当爹的人了，哭啥哭啊，你兄弟说了，你在城里孩多，难免有不够吃的时候，就让我和你爹把家里那半袋生也给你背过来了。”来的时候谁能想到儿在城里过的是这日啊。“咱就不应该给他拿，窝虫一个，不住家，让一个女人爬到你上拉屎，把你给拿成了那个样，连自己的工资都守不住，我周老抠咋会有你这样的。自己的工资不说养孩，养爹娘，被媳妇拿去养她爹娘一家，哼。”周老抠心里憋着一团邪火哪，自个的爹娘，闺女在乡过的啥日，用脚指想都能想的来，他们把儿养这么大，倒让他挣钱去养外人，真是怎么想，怎么来气。周向北脸涨红，说不来话了，因为他爹说的是实话，他不知自己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变成了一个连一分钱都没法支的窝的男人。还记得当年，他刚结婚那阵，赵玉兰是个勤快，贴的女人，连说话都是和他细声细气的，什么都和他商量着来，他看书，琴啥的，她也不，甚至会帮他把开线的书用糊糊给粘好。可自从有了二闺女后，她就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人也势了，开始惦记他的工资了，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