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七零] - 第5

    周向北把爹娘闺女安顿好，就回屋了，屋里黑漆漆的，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不想上床，就抱着柜上的被，去了客厅。赵玉兰本来还想等周向北上床，她给他说几句和话，让他赶快把他爹娘送走，这见他去外面睡了，一牙咬的呲呲的响。好你个周向北，有本事一辈别回这个屋。她给他们老周家生了个大胖小，还有闺女们，他就这样对她，还有她那个婆婆，今天不仅那样说她，还打她，她赵玉兰理说，是他们周家的大恩人，他们都该供着她，如果没有她，他们老周家就断了香火，成了绝了。就靠老二媳妇那个不争气的肚，一百年也不了。她还没嫁给周向北的时候，就在村里听说过她这个婆婆刻薄是了名的，整天在村里不是骂架就是掐架，人都不敢惹她。她那个公公，更没法说了，抠搜的要命，旁人能占他一丁的便宜，他晚上都难受的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的周老抠，只要一想起儿挣的钱，他们老周家的钱，他们老周家的东西，被大儿媳妇拿回娘家了，就难受的心疼，一个劲的唉声叹气。“他爹，你就别难受了，咱在乡，他们住在城里，离的十万八千里，咱儿挣的钱，还有这家里的东西，指不定都让那个她往自己娘家拿了几车了。”王翠芬躺在猫的床铺面，原本她想让猫睡面，省的睡觉摔来，可猫铁了心非要睡上面。屋里摆了两张上床，地方窄小的只能放得一张桌。“不行，我要去老大儿媳妇娘家，把那些东西给要回来。”周老抠坐了起来，在村里旁人占他一针的便宜，他都要要回来，更不用说这样大的便宜了，占他儿的，那就是占他周老抠的。这么些年，猫生来带的那份粮，他们从来没见过，哪去了？肯定都被老大媳妇拿回家，养外人了。“你别急，等明个咱问问老大，这些年，那个偷家贼，往她娘家拿了多少钱，和好东西……”王翠芬劝着老，别说老不得劲，就连她也是，当初怪不得往家里寄了两次钱就不寄了，合着钱都投到了她娘家那个无底。“你是婆婆的，要好好教教她咋人家的儿媳妇，哪有这样的，我看咱再不来，这个儿媳妇要猖狂到天上去了。不仅不会过日，还拿家里的钱给娘家，叫我说，要不是有了这几个娃，这样的媳妇真不能要。”周老抠今天打门过，看到了门炉上炒菜的铁锅，只见上面一层油，你说说，这炒菜放那么多油啥，败家玩意。“，这被咋这么啊，还有一味。”躺在上铺的猫突兀的了一嘴。王翠芬拿起上的被，闻了闻，果然一好大的霉味，还的很，她顿时反应过来了，“好个老大媳妇，明知咱今天来，这盖的连晒都不晒，显然是没把咱放在里。”“，我想家了，我住在这，是不是也要像她们一样盖被啊……”“咋会盖……”猫状似无意的话，瞬间惊醒了王翠芬和周老抠。她们咋会盖被啊，这明明就是见她们来了，提前把自己的铺盖收起来了，又铺的其他的。“这是嫌恶咱们脏嘞，怕咱们上有虱，老大媳妇真是有心啊……”周老抠活了大半辈，这是一次被人这样羞辱，白天有孙女嫌弃他们，这晚上还有被等着他们，他们就差被老大媳妇指着鼻骂了。王翠芬也是，她在村里同辈人，是最讲卫生的，不仅把自己收拾的利利落落的，还把孙女猫收拾的可净了，他们一家在村里从来没有生过虱，衣裳也换的勤快，旁人谁见了，都夸他们净。就连他们家的一条狗都和旁人家的不同，他们家的人净，狗也净。城之前，他们又专门洗了澡，洗了发。可没想到，还被这个大儿媳妇这样嫌弃，她嫌弃他们，那咋不嫌弃她娘家的爹娘啊。王翠芬和周老抠多年前去过她娘家一次，天老爷啊，那院里，那屋里又脏又臭的，糟糟，并且她那个娘脸上年累月积攒的灰都里了。一走近，就能看到对方发上的油，那味熏人的很，现在想想，那个味还让人犯恶心哪，更别提她娘的手了，指甲的老，里面全是黑乎乎的，也不知的饭咋吃了。还有她那个爹，上的衣裳和羊屎一个味，穿的都看不原来的了……一张嘴说话，满的黄牙，上面还粘着韭菜叶，虱都爬到脑门上了。那个老大媳妇，也没多净，和她那个娘一个熊样，就这样的人，还敢嫌弃他们不净？第二天一早，王翠芬就起来了，昨个晚上，她寻思了半夜，老大这个儿媳妇，她这次既然来了，那就必须要好好治治她才行。周向北知自己的爹娘在乡起的早，所以赶在他们起床前，就把被放回了屋，他昨天躺在地上睡了一宿，觉腰不是自己的了。他想好了，等今天班后他就把被搬到工友的单宿舍里先凑合几夜。王翠手脚麻利的好了早上饭，让儿吃了赶快去上班，早饭熬的大米粥，蒸的玉米饼，把从家里带过来的酱豆挖了一碗，撒上葱，蒸了一，拌了拌，又煮了两个咸鸭。“娘，你不知在外面这几年我老想吃你的酱豆了，夹馍吃，好吃的，别人都不你这个味来。”周向北见酱豆拌好了，顾不得玉米饼刚锅手，拿起来一个，的龇牙咧嘴的也不肯放，把酱豆夹在饼里，咬了一……还是原来的味。“慢吃，别急，这个酱豆要是滴上香油会更好吃，我看家里别说香油了，就连炒菜的油都快见底了，你这过的啥日啊，这还有大半个月哪，我问你，家里的油票是不是让她买成油，偷拿到娘家去了？”王翠芬一边给儿剥着鸭，一边用斜着赵玉兰睡觉的房间。周向北不吭声，说了怕他娘更生气，可被他娘问的没法了，这才小声的说了来，“前段时间，她大来了，说家里没油吃，八成给她拿走了。”

    “啥？往她娘家拿不算？还给她大拿？真是夭寿啊，我和你爹在家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倒好，把便宜给外人占，不想着自家人，你这个媳妇，就是个贼，家贼，你爹说的真没错，你这个家，迟早要被你那个贼媳妇给掏空，给败净。”王翠芬气的，三角里迸凌厉的光，恨不得用神杀人。周向北抬不起来，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要门去上班，王翠芬怕儿没吃饱，说啥拿过一个玉米饼，还把剥好的咸鸭给儿了。儿每天上班，吃不好哪成啊，迟早会垮的。没一会儿，在秦嫂家睡觉的周卫红她们回来了，刚坐到饭桌上，就见碗里有个鸭，仨人都要抢，被王翠芬疾手快的夺走了。“这鸭是我专门煮了给你们补的，哪有你们吃的份。”王翠芬正说着，猫从外面洗脸漱回来了。周卫红她们看着这个叫猫的，吃着不断往外冒油的鸭，金黄的油把鸭白都给染黄了，那沙沙的黄，浸在汪汪的油里，空气满是鸭的咸香，一个个都忍不住咽唾沫，周卫东的哈喇更是止不住的来了。“，我也想吃鸭。”“咱让咱妈给咱买，她们的鸭，咱才不稀罕吃哪，咱妈给咱买的鸭比这更好吃，咱再让咱妈给咱炖香的掉的排骨，就咱仨吃……”周卫红安着弟弟周卫东，还有妹妹周卫丽。“还吃排骨？吃啥排骨？排骨不要钱啊，不过节不过年的，哪能想吃就吃。”蹲在橱柜旁边的周老抠，放了被自己的发亮的黑木烟杆，把烟杆别在腰间，听到二孙女这番话，顿时一瞪，“真是啥人教啥样的闺女，和你们那个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