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日常 - 分卷阅读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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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而祁先生却又认为这个也就是人的本,于是人的本也是永恒的,从而得了‘知死之不亡者可与言矣’的论断,认为人死以后还有不亡的本存在,这与佛,又有何区别?”

    “……”

    山腰又是一片寂静。

    如果说,杜锦宁前面那个问题提来的时候,还有人小声议论,那么这句话一,满场皆寂。

    佛宣扬来世,认为人死了之后以灵魂而存在,最后投胎到一世;宣扬生不老,认为只要人勤于修行,就能得成仙。而如果祁元的理论,觉得人死了之后是不亡的存在,这与佛的教义有何区别?

    可刚才杜小秀才已把祁元的理论说来了,祁元自己也承认,自己是反驳佛的。他的理论里又有这样的观,那他是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他那么老脸到底有多疼?

    ☆、第五百零九章 一老血

    祁元坐在台上,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有心想要反驳杜锦宁,想要把杜锦宁的问题狠狠地回击回去,但杜锦宁所提的问题,正是气学理论本的漏,祁元自己在局,还不是这个理论的创建者,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对这些漏行弥补呢?如果有,他早在自己的学说里就提来了,不会等到现在由杜锦宁来提

    读书人,虽也重资历,但更重本事。垂垂老矣的七十岁老童生,与十七岁的少年士相比,谁更受尊敬,不言而喻。

    如果说刚开始大家看杜锦宁年纪小,资历浅,看他还跟看不懂事的孩一样,可她这两个问题一提来,大家看向她的目光就全然不同了。

    所以此时杜锦宁继续再往问,大家不光不觉得她在耽误时间,反而比开始时更集注意力听她说话。

    “祁先生说:‘天在人,正犹之在冰,凝释虽异,为一也;受光有小大、昏明,其照纳不二也。’说‘人之刚柔、缓急、有才与不才,气之偏也。天本参和不偏,养其气,反之本而不偏,则尽而天矣。’既然刚柔、缓急这些‘气质之’都是天地之,那祁先生为何要调学习、养气、虚心与得礼呢?为何要通过变化气质使‘气质之’反本于‘天地之’,最后居即善呢?”

    祁元张着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不光额上冷汗潸潸,背上的衣襟里外都透了。

    祁元在学术上经营多年,他收的弟无数,这些弟跟祁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祁元风光,他的弟自然是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一旦他被人从神坛上扯来,他的弟自然灰溜溜的没脸见人。

    此时见祁元被杜锦宁问得久久说不话来,面上更是苍白如纸,便有个四十来岁留着八字胡的弟,对杜锦宁冷声:“这位小相公,你既问这样的问题,想来对于这个问题有着的研究,不如你把你的想法跟大家说说。”

    如果杜锦宁光知问题,而不能解决问题,那不过是祁元的理论,或者说是张载的理论问题,只要祁元承认自己的理论还不够完善,那么刚才的诘难便可以轻轻掀过去,祁元还会落得一个敢于承认自己不足,善于反思自己理论的好名声——孔、孟等圣人的理论,也并不是完善得没有一丝缺陷的。所以,有不足不怕,端看如何去理这场危机。

    只要把杜锦宁问住,让她也不能再发难去,祁元说上几句自谦的话,再让其他几位德望重的学者为祁元开解开解,这场尴尬就能转化。

    果然,这人的话一,大家的目光就从祁元上移开,落到了杜锦宁上。有人还窃窃私语起来。

    陆九渊则为杜锦宁了一把冷汗。

    找别人理论的漏相对容易,提自己的观也相对容易。而要在找别人理论漏的时候提自己的观,以填补这个漏,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这就跟巩坝一般,发现堤坝有漏不难,新建一个堤坝也不难,但要去补一个正在漏的堤坝,难度就骤然加大了许多。

    陆九渊承认杜锦宁这个孩的思维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总能非常锐地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提十分新颖的观,他是一个天才。但他的年纪终是小了些,学识也还不够渊博,想要在找时提一个无懈可击的理论,陆九渊觉得杜锦宁是没办法到的。

    他正要声为杜锦宁解围,就见杜锦宁微微一笑,:“太虚之气无论是清是浊,因为不是人,所以不是人无论如何,只要没凝结成冰,就不是冰之。人之,只能在气凝结之后才有,才可言。因此,我认为,‘天无无。盖有此,则有此;无此,则无此。’”

    大家一听,都

    这位小秀才说得十分在理,确实如此。

    那位弟却不放过杜锦宁,:“小相公既有如此见,那么对于‘气质之’与‘天地之’的关系,小相公也一定有自己的见解吧?”

    杜锦宁也不卖关,直接:“‘天地之’是本然,‘气质之’是实然,变化气质使实然的气质之反本于天地之,人不是二元而是一元。理如此来阐述,祁先生的学说才没有漏。”

    此言一,场一片哗然。

    气学的人理论就是“二元论”,这位姓杜的小相公直接把人家的理论从本上否定了,提了“一元论”的观。这是把祁元的理伭从本上直接铲除啊。

    但不得不说,杜小相公说的确实有理啊。

    所以说,难祁元的学说不只是有漏,而是整个理论从上都是错误的?

    大家看向端坐在台的祁元,对他的理论产生了的怀疑。

    一个学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读书人对它的认可与推崇,它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认可与推崇之上。一旦失去了这认可,那么它就如同没有地基的空楼阁,不过一瞬就轰然倒塌。

    此时,大家对于祁元的信任、对这这些年来认可与推崇的气学的信任已摇摇坠了。祁元要是不提反驳意见,从理论上把杜锦宁的说法驳倒,那他的理论,他的一切声望与地位,就如同雪山崩塌,完全不可救药了。

    他的弟都脸大变,对着祁元:“老师。”期望他能说反驳的话来。

    齐伯昆的政治斗争十分丰富。陆九渊几人,甚至于袁修竹,他们都是读书人,都沉浸在学术讨论的胜利顾不得其他,齐伯昆却保持着清醒的脑。

    他知此时需要缓和气氛,而不宜再咄咄人,否则这时候祁元被气得一老血,杜锦宁虽在学术上赢了祁元,但在为人世上要被人诟病,觉得他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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