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秘闻录(NPH) - 五、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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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醉意



    宛平王好兴致,都走到这来了。随朕来吧。

    金玉不笑地说着,把怀的大胖猫放来,大袖一挥领着宛平王往外走,远人见状连忙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引了猫儿们回浮云馆去。女皇猫,拆了皇家园林的歌台,修了一馆阁来专门饲养,去年生了一窝猫崽,还送了几只给太妃们逗乐,太妃们倒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宛平王跟在金玉后,心砰砰直

    臣以为陛在勤政殿忙于朝政,御前失仪,恳请陛责罚。

    宛平王倒也不必如此,原是朕准你四赏玩的,宛平王久居宛州,不识得朕也是自然。金玉言语十分宽和,斜看周承望那一倒是有些不善。

    周承望连忙行礼:臣再不敢忘。

    臣谦辞金玉是听到厌了,可倒是稀奇,她竟从周承望这一声里听了几分真切。

    薛奉和明殿的人候在御园一侧,却没想到走来的不止陛,还有宛平王殿。周承望今日后,便是这位容姿清俊的少年郎来传的圣上谕,现少年郎欠行礼,只问了宛平王殿安,陛竟也不恼。周承望看向金玉,只见人一笑,唤了薛奉起,又随吩咐了人送宛平王殿,三言两语告辞之后便施施然离去了,却是也不回。

    看见她对那清俊小郎君的笑意,周承望忽然想起了,幼时随父母时,他是见过这位华仪公主的。当年他只觉得那小小的华仪公主和皇姊广盈公主斗起嘴来竟能屡屡占得上风,好生威风,虽说被荣皇后斥责是免不了的,可一看就知她是圣上的掌上明珠。如今,那掌上明珠已经成为了大衍的皇帝,稳坐金銮殿之上,看来无论是幼时斗嘴,抑或是如今的朝堂之上,她都从未落过风。

    晚间,设宴。金玉换上了刻金纹龙的华服,脸上也略施薄妆,端坐于宴席之上,两边分坐着四位太妃,太妃首的位置坐着昭公主金雪霁和宛平王周承望,连年仅四岁的皇太女金云懿也由人和母侍候着陪坐宴席之上,端端正正地像个小大人一般。

    酒过三巡,太妃们纷纷回安殿去歇息了,皇太女也打起了瞌睡,用嘟嘟的小手着大睛,金玉觉得皇太女好笑,把皇太女抱在怀哄了一会儿,便也让人送了回去。周承望醉朦胧地看着意气风发的皇帝,心想鸣鹤台那醉酒的蠢货说的是真的。

    周家自开国以来,世代袭封藩王之位,为明哲保甚少朝参政,周承望原本对朝政之事也没什么兴趣的,可今天他从未这么想站到奉天殿上去,他想看看那稳坐金銮的女皇是何等的风姿华然。

    宛平王醉了,送他回去吧。薛奉扶着金玉站了起来,她酒量很好,脸上无甚醉意,只笑着瞥了宛平王一,便回明殿去了。

    回到寝殿,薛奉为金玉钗环,卸去脂粉,换华服,动作轻柔至极。

    陛今日可是乏了?薛奉一边轻声问,一边拆掉发髻,让金玉发垂在了肩上。他修的手指在金玉丝缎般的发里随意梳理着,暧昧丝渐

    是有些乏了,金玉转过来靠在椅背上,伸手勾住薛奉的腰带,抬起来对后温顺的年轻人笑,也有些醉了,阿奉。

    她一叫阿奉,薛奉心上就一轻快了起来。金玉站了起来,伸手勾住了薛奉的脖颈,拥住吻了吻他的耳垂,慢条斯理地说:阿奉今晚留在明殿,怎么样?

    有贵客远来,会不会薛奉面

    他周承望这小王爷,难还有脸说朕什么吗?

    是臣思虑不周。

    金玉手指从他前划过,落到腰带上单指勾住,引着他后退至白玉案桌前,靠坐在桌案上。薛奉脸颊上飞起了淡淡的红,他脸生得显,总带着些少年人的青涩之气,金玉瞧着可,捧起他的脸便吻了上去。

    齿间带着烈的酒气,引得薛奉也有些微醺发。他手指用力地撑在桌冰凉的白玉案上,汹涌地冲了来,向来温顺妥帖的薛奉发狠地吻着金玉。在勤政殿、在御园,她都是君临天的皇帝,白日里的光那么,只有在这短暂的午夜里,意可以不必再掩饰。他曾走了那么的路才走到她边,每一个拥抱每一个吻都好像是从别人手里偷来的一般。

    他低来解着金玉的寝衣,从上吻到脖颈,从锁骨吻到双峰,再一路往,吻落到双之间,便乖顺地吻了上去。

    醉酒时的觉似乎总会被放大,时的酥麻快过于烈,金玉闭上双,忍不住轻哼声。薛奉原本只比她年幼三岁而已,不过是久居宅的病弱小公太单纯,而在争斗惯了的小公主太沉,折辱他,又成就他,生生把薛奉这块璞玉鲜血淋漓地雕琢成了她喜的样

    尖在发芽上飞快地刮过又猛地,金玉手撑在桌上,娥眉微蹙,被快摧得肩有些微颤,浑都发了。

    阿奉真乖。金玉怜惜地摸了摸他的额角,柔和而甜地夸赞着。

    在刺激,柔翕动着,动得呼。薛奉微微起拥住浑的金玉,一手覆上心,两手指顺地便里,甫一便往上起来,极快地抠。薛奉敢这么便一定是陛向来喜的,有薛奉伸手抱着,金玉仰起受着然的快

    阿奉,再快些。

    是,陛

    君臣失仪的僭越里,薛奉心如鼓。金玉发狠地扯开他的衣衫,把手伸到他里去捉住那早已充血突起的东西来。薛奉了张少年人的脸,平日里看起来也稍显瘦削,这里粉的东西竟奇异地壮硕。

    金玉一手握住那得要命的,一手掐住他的颚,心气傲媚如丝地瞧着他,羞全无,妩媚更甚。

    她幼年时养过一只猎犬,自学骑时,这猎犬便跟随在她边,总会用渴求怜惜的神望着公主殿对她撒。金玉从未对薛奉说过,因为这只猎犬便叫阿奉,她从一开始便对薛奉存了故意折辱的心,只是没想到后来偏生怜惜喜起来。

    阿奉

    她玩着那微微颤动的,轻笑着示意他今天可以去。往日里总是镇静自若的俊俏小郎君衣衫半褪,慌慌张张地拥着皇帝,抵在漉漉的,脸上竟羞得快滴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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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奉这个人,看见了就会发现是比较心机的小仙鹤。

    他一便瞧准了周承望对金玉有意,故意只对他行礼不对金玉行礼,因为他知金玉不会跟他计较这小事,但是却可以在堂堂宛平王面前刷足存在;又比如故意对金玉说宛平王在多有不便,既试探金玉的心意,又暗示他是毫无名分的可怜小夫。所以到后来他直接白切黑开始猛搞敌,大家也可以理解吧~

    所以又羞赧又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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