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 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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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一路上赵缨齐不要脸了两次

    赵皎在期尤其嗜睡。

    殿里烧着地龙,闷得很,于是赵皎只穿了薄薄的单衣和布袜。他的肚已经大得藏不住了,行动很不利索,又黏赵缨齐黏得厉害,连午睡都要赵缨齐陪着才能睡着。

    赵缨齐经常有事要忙,就靠在床坐着,让赵皎枕在他的大上睡觉,手边整整齐齐摞着两堆奏折等着他看,左边较多的那半沓是没看的,右边少的那半沓是批完的。

    赵皎午睡刚醒,还带着起床气,睛慢吞吞坐起来,神瞥见放到床上的奏折,瞬间跟被人踩了尾的兔似的,又凶又急地开始朝他发脾气。

    “你怎么又把奏折放到床上了呀?”

    赵缨齐一时没敢说话。

    赵皎见他不吱声,心里更生气了,狠狠瞪了他一,说:“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奏折那么脏,送到你手上之前被多少人摸过碰过,你还要把它们放床上,你不嫌脏呀。”

    “床上是我和你睡觉的地方,你都不知在意、不知护,以后谁还想要和你一起睡呀。次你再这样,你就自己睡去吧。”

    赵缨齐手里还拿着折,被他劈盖脸一通教训,赶把奏折抱起来,全都搬到床一侧的书案上,心里却在疑惑,但他没敢问,真的有这么脏吗。

    赵皎看他把奏折搬走,气才稍微理顺了一。他这几天心莫名烦躁,胀得发痛,肚里的小东西又总是踢他,而且赵缨齐说好的个月初带他去京郊的佛寺散心到现在也没去。

    他现在看见赵缨齐就来气。

    “赵缨齐,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啊?”

    赵缨齐见他心不好,索把奏折丢在书案上不了,专心过来哄他,低亲了他的肚:“改天就去。”

    “又是改天,你都改了好几天了。”

    赵皎很不兴,他每次问,赵缨齐都说改天,改天改天改天,都改了几天了呀,怎么还改。

    再改天孩都生完了。

    他的怀里抱着枕,勾起脚尖去挑赵缨齐的,“不许再改了,今天你得给我个准话。”

    月初淅淅沥沥连着了几场秋雨,佛寺又在半山上,山路浸了雨,变得又,赵缨齐哪儿敢带门,只能不停搪他改天。好在这几日又放了晴,天气也和些了,赵缨齐盘算一番,亲了亲他的脚背,抓着脚踝把他捞过来抱着,“明天就去,好不好?”

    赵皎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一时还有难以置信,用晚膳的时候连饭都多吃了几

    临睡前赵缨齐执着瓷勺喂他喝补充营养。赵皎怀后忌很多,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吃,连他睡前最喜喝的桃胶,赵缨齐都吩咐去把桃胶给去掉了,说是对孩不好,他只能委屈地喝

    赵缨齐还剩一奏折没看完,让赵皎自己先睡。赵皎不想自己一个人睡,他想让赵缨齐抱着他睡。于是他想了想,突然来了句是不是国库缺钱了啊?

    赵缨齐只有遇到特别棘手的事才会不陪他睡觉。他爹以前告诉过他,京城里的人一般会遇到两棘手的事,一是权力纠纷,一是金钱纠纷,赵缨齐了十年搞死了他的五个哥哥当了皇帝,应该没有权力纠纷,那就只剩金钱纠纷了。

    于是赵皎坐在他上,拍着,缺钱找我呀。说完又补充,但你不能看奏折,你要陪我一起睡觉。

    赵缨齐忽然想起他刚认识赵皎的时候了。

    那时他刚刚建府,低微又不怎么得,日过得着实艰难,只能如履薄冰地暗经营自己的势力。赵皎十三岁,刚来京城,小小一团,也就到他那么,半夜来敲他的门,赵缨齐,我睡不着。

    赵缨齐不得不承认,他最开始的确是存了些利用赵皎的心思的。南王捧在手心里的幺,要是能纳为自己的党羽……然而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也没别的原因,主要是赵皎脑实在不怎么好使。

    一都没有,才认识他不到几个月,就敢跟他掏心掏肺,把家里寄来的银票全都给他,赵缨齐,我把钱都借给你,你别烦心了,天已经很晚了,快睡觉吧。

    他抱着赵皎躺在床上,月光刺睛,忽然就舍不得骗他了。

    后来赵缨齐就问赵皎,“,你把全家当都借给我,就不怕我骗你的钱啊?”

    赵皎拿来的银票数额惊人,赵缨齐略一数,觉得他差不多算是全京城最富有的人了。

    赵皎毫不犹豫地摇摇,“不怕。”

    赵缨齐面上不显,心里却很得意,他就知,在赵皎里,他和别人终归是不同的。

    那钱算什么呀?赵皎对他的心想法一无所知,他想着,只要赵缨齐肯陪他睡觉,他才不怕骗。他留了个心,没有告诉赵缨齐,那本不是他的全家当,他还有更多呢。

    一个低微又不受的皇想要结党营私,别的不说,着实是一件很烧钱的事。但实际上赵缨齐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动过心思从赵皎手里骗钱。赵皎那么好骗,把他卖了还傻傻地帮人数钱,他才舍不得骗他。

    勾心斗角步步为营那都是用来算计外人的。

    赵皎是人。

    赵缨齐不骗他的钱,只图他的人。要把他拐到床上,挨,生孩

    翌日清晨,被骗却不自知的赵皎终于如愿以偿坐上了驶往京郊的车。

    草叶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秋霜,车从茂盛的野草丛碾过,漉漉的沾满。赵皎撩开车帘,手指握着窗框,兴冲冲地抬着看天空飞过成行的大雁,白到皎洁的脸颊被瑟瑟的秋风得冰凉。

    赵缨齐捞着他的腰,把他抱回来,默不作声地关掉车窗,把他裹竹青羽绉面白狐狸斗篷里,握着他的掌心给他手,问他,不嫌冷啊。

    赵皎本来想跟他发脾气,他好久没过门,打开车窗看看怎么了。但他又的确有冷,赵缨齐上很和,于是他就没说话,乖乖让赵缨齐抱着手。

    可赵缨齐不老实。赵缨齐原本在给他手,过了没一会儿,手就挪到别的地方去了,仗着斗篷遮掩,到摸,拽开他的衣带,还要剥他的,解他的小衣。等他察觉赵缨齐想法的时候,两条已经变得光溜溜的了。

    虽然是微服行,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外面还是跟了不少暗卫。

    车不隔音,赵皎知别人能听见,被赵缨齐间那个蓄势待发的凶着,想哭又不敢哭声,带着哭腔质问他,“赵缨齐,你怎么这样啊。”

    赵缨齐抬起他的一条,伸了手指去扩张,嗓音混杂着袭来时的沙哑,薄轻轻赵皎的耳垂,“因为我不要脸。”

    白日宣,满脑只想着你。

    一路上赵缨齐不要脸了两次。

    赵缨齐不要脸,赵皎却是要脸的。他骑跨在赵缨齐腰上,用手臂护着小腹,被颠得发丝散,浑颤抖,睛里噙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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