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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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缨齐被赵皎那次往安胎药里掺藏红的作妖吓得异常谨慎。他心里门清得很,赵皎原本就不想要孩,他和赵皎行房的时候,要是一个没把持住,把孩伤着了,从今以后都别想再骗赵皎生。于是在赵皎整个早期,都是等到赵皎睡着后,磨着他的大纾解,愣是没敢真刀实枪过一次。

    而现在不一样。四个月,稳了。

    赵缨齐的呼重起来,忽然闻到一郁到呛鼻的香味氤氲在空气里,他察觉不对劲,掩住鼻,抓着赵皎的脚踝把他拖过来,搜一瓶用的脂膏。

    还怀着孩就敢用这东西。

    赵缨齐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掐着他的腰,掀倒在大上,照着他白,扬起掌重重打了五六,“赵皎,我看你本事了。”

    赵皎挨了打,得发红,还是不死心,手指趁机解开赵缨齐的腰带,一把拽掉他的,哭着骑在他腰上,一边抹泪,一边慢慢将那狰狞的凶去,啜泣

    “赵缨齐,我不,你今天了我,就得放了我爹。”

    赵缨齐猛地被他面的小嘴整去,发麻,又看见赵皎红着圈,哭得上气不接气,这都没忘记轻晃腰肢自己骑在上面动,还要把柔也凑上来,笨拙地亲他的嘴,磕磕绊绊地重复,“你今天了我,就得放了我爹。”

    赵缨齐听得疼,“,谁告诉你的这件事?”

    赵皎用那双尚蒙着雾气的睛凶瞪着他。

    “赵缨齐,我虽然脑比不上你好使,但也不是傻。你以前恨不得上朝都带着我,这几天竟然躲御书房里,还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

    “你要么是打算找别人生孩,要么是打算害我爹……”

    赵缨齐百莫辩,“我有你一个就快把心碎了,上哪儿再找别人生孩去?”

    “那你就是要害我爹喽!”赵皎突然放声大哭,攥小拳使劲砸赵缨齐的肩膀,“我就知,我就知……”

    那哭声气十足,一都不发虚。赵缨齐仔细打量他的小板,验收自己这几个月辛勤喂养的成果:瘦削的稍微有些圆了,小又翘,手指抓一把,面团似的轻颤,两条细白的缠在他的腰上,被颠得一起一伏,不自禁护住隆起的小肚

    赵缨齐到现在都没明白,他怎么就找别人生孩,怎么就害他爹了,上来就闷他二选一,不选还不行。赵缨齐被他突如其来的一盆脏泼得发懵,脆不去他,手指灵活地绕到赵皎颈后,解开他的肚兜,随手丢在一侧,俯叼住一枚嫣红的粒,抵着舐起来。赵皎在期格外,原本平坦的脯比过去涨大了一圈,小锥似的立起来,每次被赵缨齐一碰,就开始浑颤栗。

    赵无理取闹怎么办?挨一顿就老实了。

    事实证明,赵缨齐掌握了拿住赵皎的诀窍。赵缨齐去,用力在里面的时候,赵皎的声调都变了,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扭着腰叫唤,小嗓的,甜得赵缨齐耳朵发腻,心都化了。他被赵缨齐捞着腰,调换姿势,翻跪在床上,趴着挨,彻底失去了掌控权,只能由着赵缨齐在他的

    赵皎隆起的肚随着俯跪的姿势有些坠,时不时铺着的凉丝丝的被褥。赵皎低声呜咽,抬着,被得差跪不稳,腾一只手护着肚,他在期总是不自觉这个动作,尤其是在知到危险的时候。他央求:“赵缨齐,你轻,不许戳到小东西。”

    赵缨齐吻他光的脊背,托着他的重重贯穿他,“,我在你里就这么厉害呀?的是后面,小东西在前待着,远着呢,戳不着。”

    赵皎不知被碰到了哪里,莹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咬着难耐地,“我不,反正你得轻。”

    事结束的时候,赵皎了一薄汗,倒在赵缨齐怀里。赵缨齐要抱他去洗,被他拽住衣袖重新回到床上,揪着耳朵,赵缨齐,你得放了我爹……

    赵缨齐没说话。

    于是赵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抱着赵缨齐的脖,骑在他腰上枕边风:

    “小时候我在南,跟我爹一起去打猎,相了一只特别漂亮的白兔,我爹就说,要给我坎肩,骑快弓,一路跟着兔,从小追过去了。可是那只兔跑得太快了,追着追着,我爹没注意,追了封地南的边界,后来这事传去,那群老古董就弹劾我爹要谋逆。然后等我爹带我京给先帝贺寿的时候,就把我扣来了,当人质在京城里拘着。”

    “赵缨齐,你可别听他们胡说,我爹老实着呢,才不会谋逆,他就是想给我猎只兔……”

    赵缨齐憋着笑,手掌覆在他被撑得白到有些隐隐透明的肚:“,可是我本就没抓你爹啊,你让我怎么放。”

    赵皎脑一懵,所以说他费那么大劲勾引赵缨齐,是白挨了?

    第6章 蜷成一弯瘦瘦的小月亮,只有…

    晨起的时候赵缨齐抱着赵皎又来了一发。

    赵皎还迷迷糊糊睡着,脑袋歪在大红枕,背对着赵缨齐,蜷成一弯瘦瘦的小月亮,只有雪白的肚是鼓鼓的,好像月亮里揣了只小兔,时不时摇着小脚丫在里面蹬。

    赵缨齐他的耳廓,钻月亮里撒野,“乖,别夹那么。”

    昨夜歇息得晚,闹到后半夜才消停,赵皎后面那涂了消的药膏,还着,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赵缨齐那狰狞的凶吃了去。

    赵皎里突然来个又的大玩意儿,疼得直皱鼻,又困得睁不开,闭着睛拿胳膊肘向后撞赵缨齐的肩膀,委屈:“昨天不是过了吗,怎么还要?”

    赵缨齐素了快小半年,直到昨晚才叼着赵皎的颈窝把这块嘴里开了荤,他只装没听见,手指抓着赵皎洁白的手腕,腰快速。赵皎生生的细手腕被他抓得生疼,见他只知本不理会自己,满脸写着不兴,挣扎着要推开他:“疼,你快去。”

    “胡闹。”赵缨齐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嗓音在的灼烧沙哑得厉害,耐着给他解释,“昨天吃过饭,难今天就不吃了吗?”

    “这不一样……”

    赵皎挨了,又挨了打,上多了个红掌印,更疼了。

    赵缨齐的话本没理可讲,可他又说不过赵缨齐,只能侧卧在床上,手臂护着肚,任由赵缨齐抬起他的一条,架在肩膀上狠狠往里。赵皎得几乎说不话,眶红红的,泣着问:“赵缨齐,你好了没有啊?”

    还早着呢。

    赵缨齐怕他哭,又不敢真这么回他,用糙的指肚挲着他光的脊背安抚,“快了快了。”

    他又了几百,终于在了赵皎。赵皎一个激灵,泪又掉来了,“昨天都说好了呀,你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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