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霸在古代 - 分卷阅读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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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病,一命呜呼了。

    傅云开需得守妻孝一年,到明天才能再议亲。

    所以对于弟弟所说的话,他实在无法理解。

    “哥你帮我劝劝娘,好不好?哥,求您了。”傅云朗央求

    傅云开没有说话,静静注视了傅云朗一会儿,问:“你方才在两位皇面前连绪都不遮掩,是不是觉得二位皇对咱们好,不会因为这事生气?另外,你也希望他们能帮你?”

    傅云朗的哭声一停住了。

    他没敢看傅云开,嘴里嘟哝:“没有。我是因为心里难过,所以才没能控制住自己。这事,二位皇怎么会帮我?帮也帮不了不是?”

    傅云开见他这样,嗤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这弟弟,向来有个病,一撒谎就神飘忽,心虚得不敢看人。他在二位皇面前耍这心机,打量自己不知呢。

    “二位皇龙凤,再是聪明不过的。你在他们面前耍心,你以为他们不知?他们只是看在我的面上,不跟你计较而已。”他,“往后你再如此,发现一次,我就把你送到军去。不到十八岁不许回来娶妻。”

    “哥。”傅云朗惊恐地叫了一声,见他哥扳着脸,表严肃,这才低作老实状,“我知了。”

    傅云开看了他一会儿,这才又开:“你这次跟着五皇去江南,有什么收获?”

    这次是江南粮税了些问题,在岑太傅的极力推荐,皇上便把这份差事给了五皇萧令衍。今天萧令衍回来,去皇上面前差,听说得了皇上好一通夸赞,还赐了一给他。

    傅云朗跟萧令衍的年纪相当。人家五皇都能单独去江南办差,还办得如此,自己这个弟弟却为个姑娘哭唧唧。傅云开想知傅云朗去一趟,到底有没有

    第200章 争执

    傅云朗:“江南富庶,产丰富。这次我去跟当地的绸缎商接过,决定回京开几家绸缎铺。”

    “这事……你跟五皇商量过吗?”

    “我跟他提过一嘴。五皇说不错。不过他也说了,这买卖有许多世家都在,竞争比较大,如果咱们购的绸缎没有什么特,估计会比较难赚钱。”

    “那你认为呢?”

    “我觉得五皇说的有理。所以特意选了几家独特、织法也不同的商家合作。这些绸缎虽然价钱些,但京城人可不缺钱,又喜攀比。只要几位贵的夫人穿来,把绸缎的名号打响,就不愁没人上门。”

    傅云开打量着自己这个弟弟,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五皇说的?”

    傅云朗不自在地挠了挠

    他知什么意思。他倒想说是自己想的呢,却不敢在兄面前撒谎,更不敢抢五皇的功劳。

    他讪讪:“是五皇说的,我也有这么个意思。”

    傅云开:“你能跟五爷去一趟,见见世面,多见识,甚至得五爷亲自指,本是你的荣幸。可我看你似乎没什么。今晚你在什么?你听到五皇他们的谈话没有?”

    傅云朗气恼,不兴地问:“说了啥?”他今晚满脑都是赵如语那双泪本没注意大家在聊什么。

    傅云开见状,只想叹气:“说魏丘家里的庄和铺、宅。”

    提起魏丘,傅云朗只想得到他的作为给他与赵如语的婚事带来的阻碍与麻烦,完全不知他家的铺田产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见傅云朗一脸茫然,显然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傅云开终于没忍住,重重地叹了气。

    “二弟,我成亲之后,很快就会去边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母亲年纪大了,两个弟弟年岁尚小,还是庶。这个家,还得你支撑起来。”

    傅云朗:“我知,哥你放心吧。”

    “知?你知个什么?”傅云开恨不得把傅云朗的脑袋敲开来看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明白吗?咱们家被人称作新贵,不是没有理的。那就是底薄,没基。哪怕父亲在边疆打胜仗得了朝许多赏赐,可家的田产铺面跟人家真正的世家比,却还是差得远。你不是说你要学着打理庶务吗?看你跟人合伙开银楼,我还兴。可现在有大利摆在前,你竟然毫无所觉,一心只想着那什么赵姑娘。你真叫我失望。”

    傅云朗从来没听兄说过这样的重话,他一涨红了脸。不是羞愧,而是气的。

    说起来,傅云朗也不过只有十五岁。平南侯夫人因为丈夫和大儿都在边疆,对这个陪在自己边的小儿看得跟似的,得很。所以也养成了傅云朗万事不心的脾气。

    要不是认识了赵如语,经赵如语提,他想要在父兄和母亲面前争一争话语权,想让两人的婚事能更顺利些,他还真没想过要这些心,去学什么庶务,搞什么银楼。

    他“腾”地一站起来,冲着傅云开嚷嚷:“是,打小在爹娘里我就不如你,我知爹娘看不起我,你也看不起我。在亲戚朋友面前,他们永远看得到你而看不见我。我一辈不如你,成了吧?你是世,担起家里的责任不是应该的吗?我又不是世,我要那么能什么?我能了,你能睡得安稳吗?”

    傅云开一把拳握得死。如果前这人不是自己弟弟,他已经一拳打过去了。

    他很愤怒,也很伤心。

    作为武将的,他打四岁起就开始练武,他从来就没有过童年。小小年纪他就跟着父亲上了战场。杀了人,他吃不睡不着,一闭就是被他砍颅、洒在他脸上的鲜血。

    可面前他这个亲弟弟,看不见他的付与辛苦,只看得见他人前的风光。傅云朗舒舒服服地窝在母亲怀里、锦衣玉大,却嫉恨自己这个在战场上拼杀的占着世之位的兄

    傅云开心里堵得难受,眶发涩。他的拳松了又了又松,极力地压制自己的绪。

    傅云朗听到兄急促,神不对,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行的过激。

    他赶歉:“大哥,对、对不起。我刚才都是胡说八,你别太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咬咬,没说去。

    傅云开注视着傅云朗,没有说话。

    作为武将,最平常的死法就是战死沙场。他既选择跟父亲走同样一条路,以后肯定会期驻守边关,以后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家里的母亲,他以后的妻儿,都得傅云朗照顾。这个弟弟再不懂事,他也只能把家托付给他。

    傅云开气,放缓了语气:“你可知,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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