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霸在古代 - 分卷阅读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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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避讳让人知,所以萧令衍隐约听随从提及过此事。

    这人叫张思义,他有个妹妹跟赵如语玩得好,一群人又经常去玩乐,他们兄妹都知傅云朗和赵如语的这事。

    见傅云朗听了自己的话,脸沉了沉,很显然不愿意听这样的话,张思义就觉没趣起来。

    “行行,你一个人在这里思念佳人吧,我去那边坐去。”他将椅挪了挪,往主桌那边方向靠近一,转移注意力去听两位皇和傅云开等人的谈话。

    他们都是勋贵弟,年纪也相当,大家平时一起玩乐,凭喜好友,跟站队无关。家辈也乐得晚辈们这样私往。以后遇到难事,凭着少时的这谊,没准就能救他们一命。

    因此萧令谱今晚设宴,只言语了一声,就有十几个少年来赴宴。宴席摆在萧令谱外的别院大厅里,分了两桌,四周了灯笼,把整个厅堂照得十分亮堂。

    坐主桌的人,除了两位皇,其他的都是如傅云开这样有世份的。大家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已跟着父辈学着打理家事,因此所谈的都是各地的风俗和家里所经营的营生。

    哪样营生赚钱,哪里的田地好,哪里的官犯了事有庄卖,大家聊得甚是闹。有时候聊着聊着,就能谈成一笔买卖。

    谈成的买卖拿回家去告之辈,有时候对自家家族生意能产生很大影响,收益颇多;这些弟自己也越发受辈重视,得辈夸赞。

    因此京城越来越多勋贵家的世想要加到这宴席来。无奈萧令谱和萧令衍两兄弟行事谨慎。为免受皇父斥责和其他皇的妒忌弹劾,只把世人数控制在五六人之间,其他在家里不掌权的公也在这个数里,否则就要被说成结党营私。

    “……不知那魏丘名财产何时发卖。听说他在北宁有两个大庄,另在其他县里也有几个,京城的铺面、宅也有不少。这一、二十年光景,他倒是发了好大一笔财。”

    坐在萧令衍首的是岑家的公岑颂,他跟两位皇是亲表兄弟,故而每次宴席都有他的位置,而且说话也相对随意。

    “听说他二儿读书不行,却十分善买卖。”一个世

    另一个世立刻鄙夷:“什么会买卖?这话也就唬唬外人罢了。朝堂上谁不知魏丘这人善钻营会计较,又过好几年的差。他这份家业,来路的可不简单。”

    第199章 耍心

    傅云朗听到这些话,心愈发郁闷,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张思义见状,珠转了转,凑近傅云朗:“你不是得五爷青睐、跟着他去了江南吗?不如你求求他,让他跟贵妃娘娘说一说。如果能得贵妃娘娘替你说一句话,这门亲事就没有不成的。”

    傅云朗顿时心动,抬起来看向萧令衍。

    他这次去江南,五皇虽然跟他说话的时间很少,但对他一直很关照,让属给他安排得妥妥帖帖的,还亲自指了他买卖的门。如果他向五皇求助,五皇应该不会置之不理吧?

    因为宵禁,宴席的时间也不,隔了没多久,大家就散了。

    二位皇,自然是他们先行。

    傅云朗跟在傅云开后送两人上车的时候,故意耷拉着脑袋,一副愁云惨淡的神来。

    果然,五皇萧令衍见了就问:“云朗怎么了?刚回京城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愁眉苦脸的?”

    傅云开看了弟弟一,眉皱起,正要阻止傅云朗说话,就听傅云朗:“我才回京城,就听说了魏家的事。魏丘罪有应得,但我婚事却起了波折。”

    “你的婚事,如何跟魏家扯上关系了?”萧令衍问完,忽然想起什么,“哦,跟你议亲的那位姑娘,正是缓平侯府的。难,她的外祖是魏丘,她的母亲是获斩的魏氏?”

    “正是。”傅云朗沮丧,“想来您也知了,赵姑娘其实是抱错的那位,不是魏氏亲生。她为人十分善良,跟她那养母完全是两码事。怎么能因为这个而否定她呢?”

    他朝萧令谱和萧令衍一揖:“二位爷见谅,云朗不敢以私事耽搁了二位爷歇息,爷请上车回吧。”

    他并不傻。他知如果直接提要求,定然要惹二位皇兴。

    这世上,有多少人有求于二位皇呢。他脸可没这么大。即便看在他爹和兄的面上帮了他,二位皇心里也存了疙瘩。往后对他们平南侯府,态度肯定会疏远起来。

    而且他是因为母亲不同意他娶赵如语为妻才相求的,目的是想让他们用权来压制自己的母亲。这行径,就是不孝。二位皇和岑贵妃肯定反,即便相求也不可能帮他。

    所以他只需要一抹忧伤惆怅就行了。如果五皇真的有心,定然会跟岑贵妃提一提的。

    萧令衍跟萧令谱告辞一声,上了车。

    傅云开是武将,傅云朗亦打小练武,兄弟俩行一向骑。只今晚喝了酒,家便备了车。

    兄弟俩目送二位皇离去,这才上了自家车。

    张思义混在人群里跟着送二位皇,现如今看到傅家兄弟一起上了车,他这才一抹冷意,也上了自家车。

    车上,一坐稳,傅云开就瞪着弟弟:“说吧,你打的什么主意?”

    傅云朗憋了一晚上的郁闷心,这会儿面对兄,禁不住两分真、八分假地哭了起来:“哥,你帮帮我吧。魏家了这样的事,魏氏还被砍,娘一定不同意我的婚事。哥你帮帮我。”

    傅云开平时虽跟弟弟在一起的时间少,但他和赵如语的婚事,傅云开还是知的。

    “闭嘴。”他低声喝,“为个女人哭哭泣泣,像什么话?难这偌大的京城,闺秀无数,就找不一个比赵姑娘更好的?娘不同意,自有她的理。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养育你不容易,你为了女人就罔顾她的意愿,怎么还有脸哭,还把事闹到二位皇面前?”

    “哥你本不懂。”

    傅云朗也是被爹娘着、被哥哥护着这么大的,有任的资本。

    一听他哥这话,他就哭得更凶了:“不别人如何好,我也只喜她一个。我这辈,也只喜她一个。要是不能跟她成亲,我宁愿不娶妻,否则我自己不痛快,也对不住别人。”

    傅云开皱皱眉,没有说话。

    傅云开今年十七岁了,自十五岁起就订了亲。不过他那未婚妻恪守规矩,而他自己则一直跟着父亲在边疆,两人统共就见过两回面,见面时都没说过几句话,傅云开连对方什么样都没记得了。

    他末从边疆回来准备完婚,却不想他那未婚妻在成亲前忽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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