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真正渴望的

    儘作了約定，亞萊·艾凡西斯並不覺得自己真的擁有呼喚王覺醒的力量。

    更正確的說，她不想這麼覺得。她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在稍微有點扭曲的家長大，但過著平凡的校園生活，像數千萬名普通人一樣生活在這個擁擠又忙碌的城市裡，她一點也不特別過去是這麼以為的，現在也想要這麽相信。

    如果創世的皇真的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非完成不可的事，那她可以勉為其難代替祂達成，畢竟，如果邊的人真的都是王，那也是拜皇這個名號所賜，她才能遇見現在這些她珍視的人們。

    然而，利瑟比使用「律法」當時的景象又浮現在腦海。

    她還記得，那時她的靈魂被一強烈的力量牽引著，稍不集就要脫離軀體被拋向遠方，而她隱約知是為什麼「皇」正在呼應聖鳥的呼喚。

    在這樣去，是否有一天會不再是亞萊·艾凡西斯呢？她擔憂著。

    「我的主人。」

    維爾連斯的呼喚令她從思緒，他們已經到達了畢斯帝住所的社區大門，她看了走在前方的奇路斯和畢斯帝，旋過腳跟，只見後那紫髮少年搖車窗，躲在車內的陰影微笑。

    「在您安頓好之後，我會再來找您。」他的聲音不大，又不願將探窗外，這讓亞萊有點聽不太清，「也許學校那邊很快就會宣布開學了，我希望我的力量能在那之前覺醒畢竟，學生會長在混亂時候缺席，這種事並不是很光采。」

    「你什麼時候在意過名譽和席率了？」她反問，維爾連斯只是輕笑不答。

    「當然，如果您有任何事想主動找我，我都在那間旅館。」少年低垂著頭，舉止很恭敬，玩味的語氣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那麼，希望能在這幾天內再見面。」

    「別錯了，維爾連斯，我答應讓你覺醒，沒有答應你什麼時候。」亞萊的嗓音冷了幾分，「我的時程還輪不到你掌控。」

    「嘻嘻是，我的主人。」他偷笑得毫不掩飾，「但我也希望主人知，我的耐很差，如果等不到主人，我怕我會拿其他的什麼來發洩緒。」

    亞萊蹙眉：「你指什麼？」

    「誰知呢？也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維爾連斯裝得無辜，「也許是隨機？也許剛好隨機到哪個對主人重要的人？我也不太清楚被主人傷透了心的我會找誰呢？」

    「你很弱，維爾連斯。」少女冷冷地瞇起，「我不處理你，你也對我重要的人無可奈何，如果還想我理你的話，你最好安分一點。」

    她那是刺骨般令人心寒的話語，卻讓維爾連斯的角止不住地上揚。

    「當然，我衷心期待您能讓我安分。」他笑瞇瞇地說，「您畢竟是主宰我的主人。」

    亞萊懶得再理他，她轉，卻又像是想起什麼，駐足。

    「謝謝你來救我。」她頭也不回地說，「還有，不要再繼續跟蹤我了。」

    維爾連斯只是微笑，聳了個肩，沒有拒絕也沒有承諾。

    ＊

    闊別兩天再次推開住處的大門時，地上有著一灘明顯的血跡，那是莉莉絲槍時的血，然而大白熊犬莉莉絲如今已經活蹦亂地在門歡迎他們的到來，牠與為王的奇路斯打過招呼，期待地望著畢斯帝，但後者只是跨過牠衝家門。

    「我再也不搭那傢伙的車了！！！」

    兩分鐘後，他的吼叫伴著嘔吐的聲音從廁所傳來。

    莉莉絲興地伸著頭正要顛顛過去看熱鬧，卻突然回過頭，牠興奮地叫了幾聲，衝家門，只見走廊的另一端，牠的主人亞萊·艾凡西斯站在那裡。

    「汪！汪汪！」

    大白狗飛奔過去，亞萊也彎來，與愛狗緊緊相擁。

    「我回來了，莉莉絲。」

    莉莉絲熱切地著她的臉頰，腦袋直蹭她的肩窩。

    亞萊再次了莉莉絲的髮，便起走向那間公寓，大白熊犬興地跟隨在後。奇路斯拿著抹布在門向他們招手，她終於再次踏進屬於他們的「家」，亞萊疲倦地將風衣外掛上衣架，倒上沙發。

    久違的沙發。

    這漫長的兩天，就像夢一樣。

    綁架、畢斯帝暴走、恢復正常、利瑟比死去、昇華成聖鳥，儘離開這個家才只是昨天早上的事而已，亞萊卻覺得自己已經累壞了。

    關上門，奇路斯說要去泡熱可可給她，莉莉絲則叼來了自己的狗碗和杯，她只好撐著疲倦的去給莉莉絲準備久違的午飯，再去冰箱裡翻找有沒有什麼能給裹腹的，但整個冰箱都是空的，連顆果也沒有。剛走進廚房的奇路斯找不到可可粉，問亞萊要不要一起去採購，於是，連休息的時間也沒了，他們整裝換衣，抓著幾個購袋準備門。那時，在廁所吐過的畢斯帝終於虛弱地走來。

    「你們幹嘛？」他愣愣地看著在門穿鞋的亞萊和奇路斯，問。

    「去超市，昨天早上本來要去的，最後沒去成。」奇路斯說，「你好點了嗎？」

    「啊啊舒服多了。」畢斯帝抹了抹疲倦的臉，「我也一起去。」

    「不舒服就休息，畢斯帝。」少女輕聲說，「我們會帶回來。」

    「你們兩個生活白癡，覺得我會相信你們挑菜的能力？」男人抓了件球外，「晚餐的菜我都想好了，別想讓我改變主意。」

    聞言，奇路斯和亞萊都了微笑。

    那是一種溫的氛圍，他們站在原地等待他，畢斯帝向他們走過去，那種氛圍逐漸浸了他，他與亞萊不經意對到了神，但卻彷彿是啟蒙的瞬間，畢斯帝禁不住停腳步。

    他站在那裡，用雙腳站著。

    在一個只有十來坪大的客廳，不是在叢林處，不是在孤寂的崖邊，不是冷冷的宮。

    而他的前方，有著等待他的人。

    就在幾步之遙的距離內。

    「怎麼了？」

    亞萊的問句讓他回過神來，畢斯帝大步跨上前，向她伸手，緊緊將她擁進懷裡，那是熟悉的偏低體溫，熟悉又陌生，在此世以前十萬年，他從未像這樣擁抱過。

    如此平凡，如此珍貴。

    男人緊緊閉上，鼻頭漸漸紅了。

    這就是他真正渴望的。

    原來，早就已經得到了。

    「畢斯帝？」

    「沒什麼吃個豆腐而已。」他用沙啞的嗓音說著，掐了少女的，鬆手的同時也別開了頭，「走了！別磨磨蹭蹭的！」

    「唔唔可是剛剛在磨蹭的明明是畢斯帝」

    「啊？你小想說什麼？」

    「沒！我什麼都沒說！」

    他們打鬧著了門，午後的陽光照在他們上，溫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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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碼字碼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