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九九、傾斜的平衡

    坐在電腦桌前的金髮男孩慢慢抬起了頭。

    男孩約莫十歲，儘衣著居家，但膚白皙，雙清澈，手腳細長，緻有如雕像的五官彷彿有著一不可褻瀆神聖氛圍。男孩放遊戲手把，起推開窗戶，他神嚴肅地凝視著天空，好一會兒，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了，金髮的年男人站在門前，他的材大結實，模樣頗威嚴。

    「覺到了嗎？」

    男人率先開，男孩點點頭。

    「世界的平衡又傾斜了代表那邊的力量又增強了。」他喃喃地說，「如果我們繼續毫無作為，幾百年前的那場大慘劇只會重演。」

    「是惡開始慢慢覺醒了嗎？」

    「恐怕，而且不只是惡。」男孩的神越發凝重，「皇的轉生也就在這個世界上，要是對方比我主更早現世，不是只有平衡傾斜這麼簡單而已」

    年男人沒有回話，臉有些鐵青。

    「在這個節骨上，我主卻還沒有進一步的指示。」男孩抓緊了窗框，咬牙，「傑沃登和夏樂緹到底在幹什麼？雀絲也一樣，讓他們跟著載體去了，卻沒有任何一個能夠阻止王覺醒，甚至連激發載體的力量也辦不到。」

    「請息怒，加斯貝爾。」年男人恭敬地低頭，「傑沃登向我報告過這件事，選擇旁觀是載體自的意志，他們無從手。」

    「什麼時候起載體被允許擁有自由意志了？」男孩向後一個冷瞪，男人便閉上嘴，「如果載體無法引我主的力量，那是載體本的失職。夏樂緹和傑沃登他們該的是導正載體的心靈，而不是把他寵壞。」

    年男人又陷了沉默，名為加斯貝爾的少年緊握拳頭。

    「我只能再給喬托一個月。」

    「加斯貝爾！」

    「再一個月，我們不知世界會變成什麼樣！」打斷男人的反駁，加斯貝爾的神凝重，「再一個月，如果喬托還沒辦法發揮功能」

    加斯貝爾沒有把話說完，但男人彷彿已猜到他所想，握緊了拳頭。

    「上一次那是個莫大的悲劇，加斯貝爾」他神凝重地說，「夏樂緹一直沒有辦法從那個陰影走來，傑沃登也是自責至今」

    「所以才讓他們這次也擔任載體的輔佐，為了讓他們彌補過錯。」加斯貝爾冷冷地打斷了男人的話，「我主的現世這一次不允許再失敗，要是走錯一步，不止這個人界，天界也會跟著覆滅，如果你明白喬托背負的責任，就趕緊想辦法讓他覺醒！」

    他重重地了結論，這讓男人沉默不語。

    「我知了。」半晌，男人才打破沉默，面沉重地低頭，「我會想辦法的。」

    「去想吧，阿伯辛，最好在一個月之內想來。」男孩冷漠地哼了一聲，嘲，「在天界逍遙得越久，越不知何謂堅持和努力。」

    被喚作阿伯辛的年男人沒有回答，僅僅只是投以憐憫的神，便轉離開。

    ＊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一輛不起的轎車在市區路上奔馳，車內，伴隨著引擎運轉的聲音、奇路斯的說話聲，以及車內某乘客的嘔吐聲不時響起。維爾連斯用角餘光嫌惡地瞥了側座的畢斯帝，又透過後照鏡望向後座兩人，沒有被這嘔吐聲影響的就只有亞萊。

    「原來如此。」

    聽完奇路斯的說明，維爾連斯喃喃地說。

    「只不過去趟認屍，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看來今後我不能擅自離開主人邊了。」他轉過方向盤拐過一個大彎，繼續說，「我以為聖鳥之血的會點什麼的全都是威斯林格的謊言，但照主人說的，如果那個叫利瑟比的傢伙確實是聖鳥，那看來磐石上寫的內容應該也不全是謊言。」

    及此，他停頓了一，奇路斯也側頭望向亞萊。

    「主人，無法使用法的您突然能使用法，是什麼契機造成的呢？」

    「我沒有。」亞萊淡淡地說，「我不知。」

    「是梅菲斯托那時對您動過什麼手腳嗎？」維爾連斯不放棄地追問，「那時在森林裡我們沒看見的時候，威斯林格那邊的人有沒有對妳什麼事？」

    「我昏過去，不記得了。」亞萊簡短帶過。

    知自己得不到答案，維爾連斯沉默了好一會兒。

    亞萊不回答，他到沮喪，但她對他冷淡，他又到興奮。

    他想起昨晚亞萊和畢斯帝在草原上愛的畫面，想起當時亞萊腹閃爍的藍光，他不會看錯，那和那一晚他試圖讓磐石覺醒時的光芒是一樣的，同時，也和七個王在皇大殿祈禱時，聖杯所散發的光芒是相同的。

    只要有那個力量就可以

    維爾連斯興奮地抓緊了方向盤，微笑。

    「轉之間已經有兩個王覺醒了呢。」他慢條斯理卻又單刀直，透過後視鏡與後方的少女四目相接，「主人，有沒有考慮一個就讓我覺醒呢？」

    聞言，亞萊稍稍瞇起。

    「我不知讓你覺醒的方法」

    「我可以教妳，我敬愛的主人。」維爾連斯嘴的語氣十分優雅，「就當作是我這次主動支援的謝禮？如果光靠這兩個傢伙，恐怕現在您還在拍獸片呢。」

    「你小說什麼！」畢斯帝惱怒地低吼，「我可不能當作沒聽嘔嘔嘔嘔嘔」

    「我也不喜歡這個說法，但是他說的是事實，亞萊大人」奇路斯無奈地看了狂吐的畢斯帝，「如果沒有維爾連斯支援，我們那時候完全不知怎麼追上妳，至少，光靠我和畢斯帝兩個人是沒辦法的。」

    「抱歉。」亞萊輕聲說，低頭，沉默了幾秒，而後終於又開，「我知了，就當作謝禮，我會試試讓你覺醒。」

    聞言，維爾連斯欣喜若狂地笑了，笑聲聽起來像個變態的大惡黨。

    奇路斯不安地撫著手指，抿：「維爾連斯，先說在前頭，要是你讓陛受傷」

    「哈！受傷？」維爾連斯瘋狂地瞪大雙，回頭瞪向奇路斯的臉，「你在跟我說笑？奇路斯大人，為的我讓主人受傷？那是什麼世紀笑話？」

    「前面！拜託你看前面！！」

    「哼！」他轉頭扭過方向盤，車瞬間閃過前方的待轉車輛，蛇行了幾十公尺後穩住車，重回正軌，副駕駛座的畢斯帝吐得更厲害了。

    「不需要你心，奇路斯大人。」他優雅又自傲地說，「在主人面前，我會履行為一個的義務和責任，既沒有尊嚴，也沒有人權，這可是我定的法律。」

    「呃你興就好」奇路斯苦笑，回頭看向少女，「亞萊大人注意別受傷了，雖然比起人類，維爾連斯還算信得過，但是」

    「不用擔心，奇路斯。」亞萊輕聲回答，「我會往死裡打。」

    奇路斯無言以對，維爾連斯笑得更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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