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九、一直都知

    體育館的也上鎖了。

    亞萊著氣，汗濡溼了她的銀長髮，她不停往回看，從通往更衣室的那個裡還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聽起來像是玻璃破裂，以及人被摔在牆上的聲音。通往場的大門卻被堅固的鎖鏈拴著，亞萊四處環望有沒有任何能破壞鎖的品，赫然瞥見有一面牆看起來不大對勁，就像是印刷來的一樣，十分平面。

    她想起來，那裡是先前的體育課曾經被斯萊·米歐破壞過的牆面。

    看來是因為在嘉年華之前無法完成修繕工作，先用印刷海報擋起來了，只要撕掉那片海報就是。亞萊快步跑向那面牆，卻突然在途慢了腳步。

    熟悉的覺淹沒了她。

    剛才那個叫加斯的金髮少年還有那些同夥他們曾在這裡，就在這個地點，合力把她架住，掀開她的裙，讓幾條大狗嗅聞她的體。雖然記憶有點模糊了，但亞萊還記得他們當時的訕笑，那時候，還有其他人在這裡奇路斯也在這裡。

    亞萊退後了幾步，瞇起雙在地上尋找痕跡，雙很快捕捉到地上幾條已經淡去的白痕，她想起來，畢斯帝那時和她一起被停學的理由就是因為他的小弟都失蹤了。

    亞萊蹲來，手指劃過地上的白痕。

    那五個人無一例外全都成為了第一王的眷族，不可能有這種巧合。難說，那個時候畢斯帝將她從體育館帶走之後，奇路斯和這個體育館裡的其他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嗎？

    那個、其實

    驀地，腦海閃過了奇路斯的聲音。

    在這裡，同一個地點，也是像現在這樣夕陽西的時分，她以雙手反綁的姿勢跪著，而奇路斯·克里尼斯摀著側腹的傷和，息著努力爬起來的時候，曾說過這樣的話。

    那天晚上和亞萊之後我的體

    那時候，奇路斯的話沒能說完。

    但是，他想說的是什麼？

    亞萊摀著嘴，腦飛快地思考著，愣愣地睜大了。

    莫非，真正讓奇路斯的觸手覺醒的不是威斯林格，而是

    轟！！

    爆破般震耳聾的響打斷了她的思考，亞萊赫然回頭，體育館的牆已經被轟一個大，煙塵瀰漫之還看見數百條舞動的影，緊接著，五個少年接二連三地向破布一般被扔來，重重摔在體育館的地板上。

    他們各個渾是血，雙緊閉著，呼十分薄弱，上的觸手也都癱軟了。

    「呼呼」

    煙塵之，黑髮女人著氣，摀著側腹染血的傷，吃力地從破開的走來，看見亞萊時，女人像是鬆了氣般，嘴角揚起溫柔的微笑。

    「太好了妳還在是在等人家嗎？」她向前踉蹌了幾步，數條觸手幫忙撐住了她虛弱的軀，費歐娜伸雙手，就彷彿是要擁抱一般的姿勢，「亞萊可愛的亞萊那些礙事的位眷族終於消失了咳呼讓我們讓我們結合吧」

    亞萊站在原處，平靜地看著她。

    乎自己意料的是，這次，她並不覺得危險，更不覺得害怕。

    相反，她的心油然生一悲哀的憐憫。

    「奇路斯奇路斯的眷族。」她輕聲呼喚，「妳知我是誰嗎？」

    「妳是誰？哈咳人家、知啊」費歐娜張開雙臂，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去，側腹的傷噴血來，在光的木製地板上灑一朵朵鮮豔的血，「妳是奇路斯大人最喜歡的亞萊」

    染著鮮血的橙觸手碰觸到了少女的軀，順著她的胴體慢慢向上攀爬。

    亞萊沒有躲，沒有逃。費歐娜踉蹌幾步撞在她的上，亞萊順勢撐住了她的，女人趴在她的，抬頭仰望著銀髮少女的臉龐。

    她傾慕著她，她的體渴求著她。

    不知那究竟是已經支離破碎的自我的想法，還是早已吞沒了她的「奇路斯」的想法，從她沉浸於怪給予的快的那一刻起，她也許就已經不再是那個名為「費歐娜」的女人。然而，這一切對於現在的費歐娜而言，本無關緊要。

    她終於碰觸到了少女柔軟的體。

    亞萊她朝思暮想的亞萊·艾凡西斯，這樣近看，她得令人屏息，銀白的柔軟長髮有如滿佈星辰的銀河，膚好似初雪一般白皙無瑕，而她的睛，那有如宇宙般邃的睛，那樣漠然，卻又那樣柔和，她俯視著她的光就像俯瞰人間的上帝。

    「『我』愛妳」女人緊緊抓著她的衣襬，在淚婆娑之閉上了睛，「『我』一直都好愛、好愛妳亞萊」

    「我知。」

    撐著女人的軀，銀髮少女慢慢癱坐在地板上。

    緊摟著她的橙觸手也逐漸癱軟來了，亞萊抱著女人赤的體，歛睫。

    「我一直都知奇路斯。」

    女人不再動了，她的觸手也是。

    是睡著了，或是昏迷了，她不知，鮮血染紅了她們兩人的體，安靜的體育館內只剩微弱的呼聲。亞萊環望四周，五個少年已經倒在血泊，有的人體歪扭成奇怪的姿勢，約莫是骨頭都碎了，但他們還活著、還呼著，憑著觸手那種異常的生命力，他們應該還有救，就像妮塔所說過的，奇路斯是不死的。

    亞萊安靜地撫摸著女人的長髮，而後，她小心翼翼地將女人放躺在地板上，站起。鮮血將她的衣染成一片斑駁，她旋過腳跟，大步朝牆邊走去，用力撕開了那紙糊的海報。

    唰的一聲，光線從海報後方滲進來。

    夕陽的餘暉刺得她瞇起雙，那鮮紅的顏讓她想起了夢裡血紅的海，讓她想起在大的礁岩上，與她的手指相纏的、細小的觸手。

    奇路斯，是單一也是複數，是統合的，也是分裂的。

    妮塔、費歐娜、加斯那五個少年她可以從他們之覺到奇路斯的存在，儘意識混亂、擁有各種不同的自我，他們對她懷抱的，卻都是奇路斯的真心。

    踏體育館外，大白熊犬就在附近的樹乖乖等待著她。

    見到主人，茸茸的大狗興奮地跑過來，在亞萊邊繞了幾圈，尾搖得厲害。亞萊彎輕輕撫摸愛狗柔軟的髮，拾起垂在地面的繩鏈。

    「去最後一個地點吧。」

    她緩緩站起，望向逐漸暗的天。

    「去我和奇路斯曾經結合的地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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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要週四更的，潤飾了一今天更

    其實我早就知這文已經被盜得滿天飛，因為沒有收費所以一直沒說啥，但是實際上看到自己的作品在盜文網站被那麼多人評價「不好看」，心裡還是有點難過的

    然而在這裡對一路追到這一章的小天使們抱怨實在不太德，面對事實，這文雷點那麼多，本來就不是大眾味的，寫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