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七、上位眷族

莉莉絲已經不在原地了。

儘撒嬌的時候覺有點笨，莉莉絲是一條聰明的狗，亞萊沒有特地去尋找牠的打算，她知自己必須盡早抵達所有她和奇路斯所有有過回憶的地點，在那裡，或許像「妮塔」一樣變成了奇路斯的「碎片」的人存在著。

結果，奇路斯到底是什麼？

亞萊跑過學校走廊時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她想起了那個夢，夢裡，她站在被鮮紅海圍繞的大礁石上，在紫的天空．一條細小的觸手與她對話著，那時，夢裡的她說過，奇路斯是單一也是複數，是統合的，也是分裂的。

那是什麼意思？在看過妮塔之後，亞萊總覺得自己好像開始有點明白了。也許，在被威斯林格四分五裂之後，奇路斯的意識也產生了分裂，只要能找到這些分裂的奇路斯們，也許就有機會拼一個完整的奇路斯。

跑進體育館裡，亞萊慢腳步，站在女更衣室的前方，她還記得，她曾在打開置櫃的門時看見藏在裡面的奇路斯·克里尼斯，那時，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更衣室裡，奇路斯低頭懇求她，請她把內褲讓給他鼻血。

在這裡，也許有另一個奇路斯的另一個「碎片」。

她屏息，推開門。

然而，前的光景映簾的瞬間，她愣住了。

絲內褲、內褲、圓點內褲各式各樣的女內褲散落滿地，而在更衣室的地板上，一個赤的女人慵懶地躺在那裡，親吻著手一條白內褲。

「奇路斯？」

亞萊不太確定地呼喚，只見那女人慢慢睜開了睛，瞳孔是鮮紅的。

「唉呀！妳來了啊！」

看見銀髮少女，那女人興奮地坐起了。

她是個麗的女人，一頭柔順的黑長髮披散在後，膚雪白，材好得無可挑剔，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她的神溢著欣喜，就像剛發現了什麼寶藏一樣。

「小妮塔的意識傳過來之後，人家在想妳差不多也要過來了吧。」那女人合掌放在邊，偏頭一笑，「雖然是初次見面，人家有好多話想要跟妳說呢！」

「初次見面？」亞萊的腳跟稍稍向後縮，這個女人給她的覺和妮塔完全不同，「妳不是奇路斯的『碎片』之一嗎？」

「那種說法真是失禮，不對奇路斯大人還是人家來說都是。」女人鼓起腮幫，緩緩站了起來，自信地撥了頭髮，「真要說的話，請妳稱呼人家是『眷族』好嗎？」

「眷族？」

事的發展有些乎預料。

前這個女人的存在，似乎完全顛覆了她方才的推論。

亞萊抓著門框的手收緊了些，她從這個女人上直覺到了危險，然而，她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本又使她覺得沒必要轉逃走。

「看來妳好像知的比妮塔還多。」亞萊接著追問，「告訴我關於奇路斯的事，把妳知的全都說來。」

「唉呀！好強！」女人捧著雙頰，甜甜地笑了，「強的覺也好，喜歡！」

亞萊冷冷地瞇起，不發一語。

「好啦！好啦！別用那種可怕的神看人家嘛！」女人毫無歉意地咯咯笑起來，她轉打開置櫃，從裡頭取一件看起來奢華的大衣，穿上，拉過放在角落的椅，緩慢坐來，優雅地翹起二郎，「該從哪裡說起才好呢對了，人家先自我介紹吧！人家的名字是費歐娜，職業是AV女優，今年二十四歲，喜歡的體位是騎乘呦。」

AV女優

亞萊慢慢想起來，昨天午在速店裡遇見那個可能是她哥哥的男人利瑟比時，確實有從那人的聽說，奇路斯背著學校在偷偷拍A片。

「妳是奇路斯的女朋友？」亞萊問，費歐娜咯咯地笑了。

「都說了，請妳稱呼人家『眷族』。」那女人地聳了聳肩，她修長的指尖湊在邊，五顏六的指甲十分搶，「奇路斯大人無家可歸，是人家一直包養著他喲，從他當男小弟那時人家就覺得他一定大活好，可惜他的第一次還是被妳先搶走了啊。」

亞萊蹙眉不語，費歐娜又輕聲笑了。

「別誤會、別誤會，雖然人家一直苦苦哀求，但是奇路斯大人一次也沒有跟人家過，真要說起來為什麼人家會成為眷族，也是因為他當男那時對了，記得是集體顏的戲碼吧？稍微混著吞到了一點他的」費歐娜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慢條斯理地說，「真是詐呢人家包養了他那麼久，供吃供住的，每次想要的時後，他就只用觸手把人家幹得仙死，還總是抱著妳的內衣褲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