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五、第三人

    艾思的體重就和他的外表看起來一樣，並不是很重。

    亞萊扶著他推門走進保健室，燈是亮的，空調也是開的，裡頭卻空無一人，各個病床的簾敞開，空蕩蕩的病床上整齊地鋪著床單和棉被，卻沒有半個病人。

    將少年放倒在離門最近的床舖上，亞萊站起鬆鬆骨，卻在此時，後傳來大門關上的聲音，她回頭，只聽見喀鏘一聲上鎖的清脆聲響。

    鎖住了？

    為什麼？

    正想過去查看，旁卻傳來了細微的聲，她回頭，只見床上的少年已經睜開了睛。

    「唔」

    「你醒了。」

    少年著睛疲倦地坐起，望向亞萊，卻愣住了，他那雙兔似的睛睜得大大的，上打量著前穿酒紅小禮服的女，接著，少年笑了。

    並不是艾思那種天真單純的笑靨，也不是韓德耍帥的冷笑。

    那是一種彬彬有禮的優雅微笑。

    「妳。」少年唐突地說，「姿很不錯呢。」

    亞萊因這沒頭沒尾的發言愣了一。

    「你在說什麼？」

    「一睜就看見這樣的人，不錯、不錯。」少年端住亞萊的纖纖玉手，拍拍邊的床鋪，眉之間有著與年齡不相合的成熟，「作為獎勵，允許妳坐在這裡。」

    異樣的覺讓亞萊立刻手。

    「你是誰？」

    突然的質問讓少年不愉快地瞇起，他盤起雙，撐著頭，一聲輕蔑地哼笑。

    「空有誘人的姿，說話竟然這麼無禮。」少年那雙眸裡已經沒有了艾思·陶森的影，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冷酷，「想死嗎？女人。」

    亞萊並沒有答話。前的少年儘有著熟悉的外表，無論是態度或是談吐都與她認識的那兩個人格有著明顯的差異。她很清楚，這個人既不是艾思，也不是韓德。

    現在想起來，艾思或韓德本沒有說過他們只有兩個人。

    「你是第三個人格嗎？」亞萊退後一步，「艾思和韓德沒有提過你。」

    「哦？妳認識他們兩個嗎？」少年睜圓了睛，傲慢的態度似乎稍稍收斂了些，「原來，在本王不知的時候你們認識妳是他們的什麼人？報上來。」

    「我們是朋友。」亞萊瞇起，語氣十分冰冷。

    「朋友？笑話。」少年輕聲哼笑，絲毫沒有掩飾語氣裡濃濃的不屑，「區區卑劣的生也想與吾等平起平坐，剛才的發言足夠妳被強姦十次。」

    亞萊厭惡地蹙眉，沒有回話。不像溫順的艾思，也不像彆扭的韓德，前這個人格令她到十分不舒服，她轉走向門，卻聽見後傳來一個響指。

    啪。

    視野應聲消失了。

    四周陷無盡的黑暗，亞萊猛然回頭，只見那少年就站在她後，她能清楚看見他與自己的體，看來並不是光線消失這種單純的理現象。

    「你想什麼？」

    「話還沒說完還膽敢背對本王離開，剛才的舉動該讓妳被強姦二十次。」少年的臉上擰開一抹扭曲的惡笑，「接本王的降罰吧，女人。」

    說完，少年又是一個響指。

    黑暗之，一條手臂赫然從旁伸。

    亞萊在那隻手箝住她的腕以前警覺地手，意識地向側退了幾步，忽地，更多的手臂從四面八方竄生來，不用幾秒時間便桎梏她的雙手雙腳，她使勁想掙脫，但越是使力，就有越多手臂攀住她的軀，令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少女喝，「韓德！這是你的手吧！放開！」

    她試圖呼喚前這少年體內的人格，然而，卻只換來輕蔑的微笑。

    說起來，從這個人格醒來開始她都沒有聽見過艾思或韓德的聲音。

    「韓德！艾思唔！」

    亞萊的嘴很快就被伸來的手掌摀住，並不是韓德偏小的手掌，這些手壯瘦膚各有不同，甚至散發著不同的汗腥味，讓她產生一種自己是被無數的男人禁錮的錯覺。

    「不要用妳等的嘴呼喚吾等的名號，賤人。」前的少年用鼻發一聲冷哼，又一個彈指，無數的手臂將亞萊壓向地面，迫使她不得不屈膝跪。

    她聽見拉鍊扯開的聲音。

    這些手臂正在脫她的衣服。

    「住手！」

    但她的喝斥只是徒勞，大手靈活地解開她的內衣扣，順著腋進去，濕熱的掌牢牢抓住了柔軟的玉，從裙底侵的手也兩三扒了她的底褲，不用一眨的工夫，她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睜睜看著自己的禮服被扔到幾公尺外。

    赤並不是第一次，但是被這麼多雙陌生的手玩卻是第一次。

    恐懼、憤怒、不安多種緒一湧上來，她奮力反抗，四肢卻只被抓得更牢。

    「放開我！」她一貫平穩的嗓音終於顯得有一絲慌亂，「艾思！韓德！」

    少年一言不發，只是又一個彈指，霎時間，無數的睛從黑暗張開大大小小、五顏六的瞳孔從四面八方朝她望過來，每隻睛裡都倒映她赤的姿，令少女不寒而慄。

    彷彿，自己正被數百人視姦著。

    「艾思」她無措地環望每一隻瞪大的睛，聽見自己的嗓音竟在顫抖，「這些真的是艾思的睛？」

    「哼、看起來本王那兩名分是連力量的使用方法都忘了啊。」少年的神稍黯，不一會兒卻又湧上了惡劣的玩味，「那麼女人，就讓妳看看本王專屬的力量吧。」

    啪！

    響亮的彈指聲迴盪在淵，悠悠的回音挑著緊繃的鼓，除了睛之外，有什麼東西慢慢從四周長來了，初是數百個紅的小點，漸漸的，就像是從萬千無形的來似的，的小球成為起的龜頭，而後生，再一眨數百條大小顏不一的陰莖已將經她團團圍繞，每都起著，馬滲著貪婪的前列。

    亞萊的臉刷得慘白。

    「怎麼了？不叫了嗎？叫不名字來？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少年發一陣瘋狂的大笑，肩膀因興奮而顫抖，「光榮吧！讚嘆吧！賤人，現在將要懲罰妳的可不是什麼低劣的鬼，而是界至無上的四十九王之一啊！」

    「王？」

    看著越湊越近的數百條，少女的嘴慘白得毫無血。

    不可能，這只是這個瘋人格的妄想雖然很想要這麼想，但從剛剛到現在施展這一連串驚人的法，前這個少年沒有揮過一次杖。

    王是確實存在的威斯林格曾經對她這麼說過。

    但是，應該只能透過召喚而現世的王，為什麼會現在艾思·陶森的體內？是巧合？是被設計好的？如果是後者那麼，至今為止她與艾思和韓德所發生的種種、那些共同的回憶難只是為了王現而被譜好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