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暴走的怪

    亞萊被架著帶到仍在維修的體育倉庫，還沒進去，裡頭就已傳來足以震盪空氣的狗吠，幾個人連忙衝進去看，只見本應被綁在樑上的狗已經脫離了鏈繩，他們四望搜索狗在哪裡，就見一個大的少年匆匆忙忙從工事區奔，卻因絆到自己的腳而摔倒在地，後方兩條大狗朝他撲上來，瘋狂撕咬他的手腳。

    兩條犬，一隻是看起來較穩重的大型牧羊犬，一隻則是兇猛的獒犬。

    而被兩條狗同時霸凌的少年，正是奇路斯·克里尼斯。

    「放開我！放開！」奇路斯抱著頭狼狽地慘叫，「快點放開不、不要咬那裡！」

    他狼狽的模樣逗得在場幾個不良少年放聲大笑，他們扯著亞萊走去，將少女一把推倒在地，亞萊踉蹌了幾步，跌倒在奇路斯的前方，那少年抬起頭，傻住了。

    「亞萊！為什麼！」他不顧被咬的疼痛，後退了好幾步，「等、等我一我馬上就把這些狗、這些狗好痛！好痛痛痛！」

    獒犬將攻擊目標轉向他的側腹，奇路斯慘叫一聲，制服被咬破了，鮮血淋漓。

    「這個白癡，午才被我們揍過一頓，現在想到的就是把狗放走嗎？」

    「我看就讓這傢伙掌鏡吧！讓他看看這個狗女人是怎麼被狗幹得唉唉叫的！」

    「來扒光婊囉！誰快去拿狗用的發藥片！」

    「別、別動她！」奇路斯痛得臉發青，淚爬滿了臉，「亞萊、快逃！」

    亞萊努力想要撐起，剛才被那樣一摔，膝蓋的疼痛讓她站不太穩，牧羊犬將目標轉移到她上，開始嗅聞她的腳，幾個少年圍上來把她架住，掀開她的裙，牧羊犬的鼻尖便順著大一路攀上，在她的跨間東聞西嗅，也引起了一旁獒犬的注意。

    「喂！牠們有興趣了！」

    「渾！我還沒開始錄！先暫停、暫停！」

    「執行正義囉！快把手機拿來！」

    突然，兇猛的吠叫劃破天空。

    一隻純白的大白熊犬衝進體育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咬牧羊犬的脖。幾個少年因驚嚇而鬆開手，撕咬的大白熊犬與奮力掙扎的牧羊犬在地上翻滾搏鬥，亞萊踉蹌幾步跪坐來，她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回頭，只見門站著那個大魁梧的人影。

    「老今天翹課！你們這兩個白癡！」

    那個啞的嗓音讓在場眾人一陣骨悚然。

    畢斯帝·以賽德的上半僅穿著一件薄汗衫，上的肌塊塊分明，他倚在門邊，臉上的青因憤怒而突起。那幾乎是一種不可言喻的強烈氣場，獒犬鬆了警戒地向後退，負傷的牧羊犬也匆匆夾著尾逃離，而英勇的大白熊犬回到主人邊，對她邊的不良少年狠狠齜牙。

    「老、老大！」

    「老大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女人說要看狗，我就帶狗過來了。」他大步向前走，視線在渾是傷的奇路斯·克里尼斯上狠狠剜了一刀，沒有說的是，有個人渣還為了救亞萊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吵得他整個午都不得安寧。

    「結果呢？我看到了什麼？」他的目光拉回亞萊上，盯著她被反綁的雙手，又隨即看向幾個面鐵青的少年，「我的小弟對我的女人上其手？喂你們還要命嗎？」

    「老大！不是的，這個是因為！老大之前不是總在說『那個跟狗跟人渣都能搞的女人』嗎？」其一個少年瘋狂想要辯解，「我們只是想幫老大氣噗！」

    他的話沒有說完，一記直拳狠狠打進了他的肚。

    少年整個人飛了去，重重摔倒在地板上，其他人的臉頓時刷得慘白，兩個人轉想逃走，卻被畢斯帝抓住了腦袋，那霸王僅僅只是抓著他們的頭顱，就將他們舉到空。

    「脖！脖要斷了！」

    「原諒我們！老大！原諒我們！」

    碰！

    兩顆腦袋狠狠撞在一起，少年們頭破血昏厥過去，畢斯帝很快又掐住了剩兩個人的頸舉到空，兩個人四條騰空亂踢掙扎，少年們的臉已因缺氧而變得青紫。

    「給我聽好了，小崽們」霸王以低啞的嗓音狠狠威嚇，「狗就是我，人渣也是我，我跟我的女人要怎麼搞都行，敢在我背後動她又敢逃你們這票鼠輩連奇路斯都不如！」

    他怒喝一聲，將兩名少年狠狠摔去，其一個當場吐白沫昏厥，另一個則在咳嗽拼命氣，打顫的雙已無法再站起。不用幾分鐘之間，方才還意氣風發的不良少年們倒成一片，兩條無辜的狗退到角落不吭一聲。

    見塵埃落定，畢斯帝從袋摸手機，將前狼藉面目拍了照，接著他瞪向了滿是血的奇路斯·克里尼斯。明明幾天前才被他揍斷鼻樑，現在看起來他除了那些被狗咬過之外卻沒有什麼其他的外傷，畢斯帝的視線集在奇路斯的，制服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正在蠢動，那並不是人類應有的東西，而那個，應該就是讓兩條狗都警戒他的原因。

    「奇路斯，還好嗎？」亞萊以雙手反綁的姿態跪坐在地，望著努力著傷爬起來的少年，「有什麼我能的嗎？」

    「還、還行」奇路斯忍痛息，努力壓著，「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嗚那個、其實那天晚上和亞萊之後我的體」

    他話還沒說完，前的亞萊突然被拎起來，扛到了畢斯帝的肩上。

    「別隨便和我的女人說話。」畢斯帝冷冷地命令，「滾遠一點，廢蟲。」

    「我不是你的女人唔！」

    重重一掌打在亞萊的上，少女的雙一僵。

    「少囉嗦，我說妳是我的，妳就是我的！跟我回家看狗！」畢斯帝惱火地說著，扛著少女大剌剌地轉，「狗！走了！」

    話說完，在腳邊打轉的大白熊犬興地搖著尾，跟在畢斯帝的後顛顛地走了。奇路斯著氣望著他們的背影，看見亞萊從自己前被帶走固然心痛，但是給畢斯帝，比起給那些來路不明的傢伙集體凌辱要好得多了。

    奇路斯的前逐漸發黑，他看見角落幾個不良少年慢慢恢復了意識，一個接著一個爬起來，而生長在他的那力量正奮力衝撞他的掌心，就快要擺脫他的壓制。

    「亞萊對不起」淚從眶滾落，奇路斯的意識逐漸空白。

    我這樣的怪，本不上妳。

    鬆開手，狂暴的妖異之從他的猛竄而，少年宛如壞掉的魁儡，失神的眸望向了被前的景象嚇得目瞪呆的不良少年，而奇路斯·克里尼斯的嘴角開一抹恐怖的弧度，分開的瀏海了那雙淚痕未乾的惡的紅。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