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晓瞪大
，意识到什么，她扭了扭
，惊恐
：“爸爸，你要
什么？”
“这里第一个
的人是谁？”第二
手指也
了去。
赵大虎愣了愣，哑然，意识到晓晓这是去了一遍。
赵晓晓哭了，虽然
没
血，可是她觉得委屈极了，爷爷就不会这样对她，爷爷从来都是把她捧在手心的。
“晓晓的
，为什么会不停
？”从镜里面，可以清晰看到他的手指缓缓了女儿嫣红、
的
里面。
“学会了……”
“爸爸的手，在摸我的
……”
双手重新覆上女儿的
，把文往上一扯，女儿的终于暴
在空气
，终于不用看视频监控解渴了，他如愿以偿地
了那两个粉
的
，他对自己的亲女儿着猥亵的动作，却以一副好爸爸的样，语重心
地叹了
气：“晓晓，你这
是要改改了。”
“这样才乖，镜向
一
，停，就这样，好了，晓晓告诉爸爸，镜里面是什么？”
“嘘……没事，晓晓乖……”
赵晓晓膛重重起伏，竟是没有说任何反驳的话。
伸手，扯自己的
，
得发疼的
大
弹，贴着女儿光
的后腰磨蹭，“晓晓，来，摸摸爸爸的
。”
赵晓晓
到爸爸的怀里，
放松，赵大虎抱着女儿稍微往后退了退，“把
放到桌上，分开……对，乖女，好听话，爸爸奖励你。”
他伸手，扒拉书桌上的笔袋，拿一个自动铅笔，大拇指在铅笔的
端
压几，
灰
的笔芯越来越。
玩
完女儿的，赵大虎把手伸到了女儿的，顺利地去了里，直接伸
里面，摸到扎手的
，他一边
挲女儿的，一边在心里
慨，以前还是一个小女孩，的确是大了，“晓晓了，爸爸好想看啊，晓晓刚那会儿，应该第一时间给爸爸看的，可惜了，爸爸错过了那么多的宝贵时光。”
“是，是晓晓的……”赵晓晓垂着，看着镜里的画面。
他的女儿，竟是这般
。他该早就发现的，比起那个小男朋友，比起老爸，自己原本是那个有更多机会的人，却被别人夺了女儿的第一次，还被别的男人
得那么，他懊恼不已。
他放开女儿的手，“爸爸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晓晓，爸爸对你这么好，为什么老是板着脸，不对爸爸笑一笑？”
再往，赵大虎摸到了一手的，他轻笑：“晓晓，把脱了，让爸爸
你的小
，把你
，你说好不好？”
手刚摸到女儿的，女儿的双就抖了抖，小声哼哼唧唧，明明就
到了，还希望爸爸继续给她手，可还是没彻底拉面。
指了被扎了几的
，“疼好，这样晓晓就听话了。”
“嗯……因为，我，我到兴奋……爸爸，啊……”
她想起爸爸刚刚扎的惩罚，立刻拿好镜，放到面，“我听话的，爸爸，不要疼我。”
“太笼统了，爸爸告诉你，这个小
粒是晓晓的
，也叫小豆，学会了没有？”
她知爸爸溺
她，她知爸爸对她没底线，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地在爸爸面前任。
不要这样摸她的，爷爷可以，冯彬可以，但是爸爸不行，因为，因为是从小
她的爸爸……是熟悉的、信任的亲人，是妈妈的丈夫……
即使隔着文，那激凸的还是了形状，赵大虎了那两个粒，把女儿得惊呼一声，并且腰和小腹
搐几，然后就浑脱力一般趴到桌上了。
他抓住女儿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上，女儿的手瑟缩了一，似乎不愿意，他皱起眉，“又任了？”
赵晓晓的缩了缩。
“我不要这样……”晓晓可怜地啜泣着。
“不好……”
“是、爸爸在摸我的
……”
赵晓晓迟疑了，听到爸爸在耳边叹了气，“又不记了？”
赵大虎的手指拨开两片，指刚刚
到
漉漉的，那里就反应剧烈地缩了缩。
“嗯？”赵大虎呼
急促，已然意
迷，他的手从女儿的衣服摆伸了去，手心贴着腰肢那细腻的肌肤，舒服地喟叹一声。
音都带了哭腔：“爸爸，放过我……”
她的亲生父亲，正猥亵地、地、充满了意味地抚摸她的。
赵大虎亲了亲女儿红透的耳背，“晓晓乖，自己把罩脱了，让爸爸看看你的好不好？”
笔芯刺上，赵晓晓快疯了，“爸爸，疼，好疼，要破了——”
“这里呢？”赵大虎的手指压那两片温
柔的，上搓动数，女儿绷
了，小腹动，“爸，啊……”
都张那么开了，这倔脾气真是。
赵大虎伸手拿过桌上的小镜，“晓晓，拿好，照面。”
赵大虎的手拨开女儿的，着女儿兴奋地立起来的，“看来这里也要扎一扎了。”
她能没什么愧疚地勾引爷爷，是因为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接过，爷爷对于她来说就像个陌生人，而爸爸不一样，从小到大，他在她的人生里占的分量太多了。
“不行哦，这边也不能落。”赵大虎转手抓住女儿的左，任凭女儿怎么挣扎，还是在左边的上扎了好几。
“舒服吗？”
“告诉爸爸，这里又是什么？”
这样的惩罚，比刮她一掌还要羞辱人。
“嗯？”
赵晓晓
息着，没回答。
赵晓晓垂，看着镜里的画面，羞到不行，嘴嗫嚅，不想回答爸爸的问题。
赵晓晓徒劳地抓住爸爸的小臂，她怕了，眶变红，快哭来了：“爸爸，不要……”
赵晓晓没了外衣遮挡，凉凉的，她垂看着爸爸的大手动着自己的，“不要……”
爸爸好坏啊。讨厌，她好讨厌爸爸。
“告诉爸爸，我在摸晓晓的哪里？”
赵大虎的手放在女儿的边缘，往扯，没遇到任何阻挡，他放心了，连着女儿的一同脱，扔到地上。
赵大虎左手捧住女儿的右，大拇指和
指着，右手握着自动铅笔靠近，“别怕，爸爸只是要晓晓记。”
可是此时此刻的爸爸，变了个人似的，那样陌生，那样可怕。
“别怕……晓晓，乖啊，让爸爸看看你的，爸爸看你发育得怎么样了。”赵大虎呼急促，不由分说地把女儿的衣服扯上来，隔着草莓图案的罩，双手托着鼓鼓的两个团上颠了颠，像是在掂量大小，“晓晓的得真好，文也好可，不愧是爸爸的乖女儿。”
女儿抖了一，“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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