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照临吓了一
。
“我想……”余泽艰难地说，目光在夏旁笙与李惶然之间来回游移。那并不仅仅只是懊恼。
在解决了这个病毒之后，那
酝酿着的
绪终于开始发酵。
他想，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了。
足够独当一面，承担责任了。
而现实是，他还不足以
到这一。
于是，他轻轻地说：“我想记住这个教训。我本来可以阻止她……是我害死了她。”
方照临静默了一会，然后叹了
气，说：“这并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害死了她。”不等余泽反应过来，他又说，“组
已经
定决心了。”
余泽了
，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她的决心是她的决心。并不是我的。”
方照临看着这个青年。
上一次面对这样的困境的时候，他还委屈地哭了鼻
。
现在，他已经知
，哭泣并不能让他成功地逃避。只有孩才可以用哭泣
引来大人，让大人为他收拾残局。
而他已经不是一个孩了。他并不拥有这样天真的权力。
他所要的事，不是犹豫，不是懊悔，不是继续徘徊在这样惨烈的现场，不是自怨自艾——命运当然也不会仁慈到给予这样的时间——他只需要往前走。
带着过去得来的经验和教训。带着已然牺牲的人的意志与决心。
勇往直前。
特局的调查员们从来都不是英雄。
……但是他们胜似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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