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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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家人都见不得,又如何寄得书信呢?”

    滕宗谅无力地耷拉脑袋。

    还真是叫方才那嚏冲昏了,竟忘了朱弟是彻彻尾的摅羽拥趸,怎么能当着朱弟的面说那狐狸的坏话?

    “是我失言了。”面对朱弟一本正经的反问,滕宗谅果断认怂,转移话题:“看着西夏那一时半会的是打不起来了,朱弟也要趁着年末休沐,还乡一趟,好认祖归宗?”

    这话一,朱说果然沉默了。

    在一番神凝重的考虑后,在滕宗谅意识张的注视,朱说微不可查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直以来,他除回归旧姓,认回血亲外,就不曾有过贪图资产之意。

    况且以他如今所立之业,也不会再招致一些’有所图谋’的误会了。

    之所以拖延这么久,既是因手事多而繁忙,难以脱开;也是因陆兄被急诏回了京城,令他难以开,好请这位影响他颇为远的兄陪自己走上这么一趟。

    罢了。

    朱说难掩遗憾地想,世上无完事……陆兄事忙,请不来他,便自己去罢。

    他有所不知的是,滕宗谅在听了他的回答后,并未细猜他心里那隐秘的小心思,就大笔一书,在给陆辞寄去的谴责归信里顺便提了一嘴。

    而在收到滕宗谅那堆锲而不舍的归信前,在京暂无职事、称得上‘赋闲’家的陆辞,就已被数位台官联手,气势汹汹地参了好几本上去。

    他们参陆辞的由十分明确,瞧着也很是正当——为阁试主考官的陆辞,与夺得阁试魁首的狄青虽非手足、却亲似手足。既双方关系如此密切,狄青当初就该避嫌不试,或是由陆辞推去职事。然其非但了场,还好巧不巧地夺了第一,怕是脱不了徇私的嫌疑,如此一来,岂不是对其他赴考士极其不公?

    原本笑眯眯的官家一读这折,脸瞬间就沉来了。

    他拧着眉,勉将这通篇都在胡说八的折看完,忍着怒气放到一边,再接着往翻。

    结果连着好几封,都是台官对小夫的激烈攻诘。

    非但没让他转移开注意力,反倒是让心火越烧越旺了。

    不过,考虑到这到底是台官的职责所在,其又享有风闻弹劾的特权,哪怕是为官家的赵祯,也不好枉顾先帝时立的规矩,对他们行叱骂。

    便行压怒火,等到散朝后,就将阁试时的所有考试官,那几名台官,以及首辅李迪唤来,要严肃地仲裁。

    待人到齐后,赵祯谁也不看,只将那几封折,让所有人翻阅一通,才不喜不怒:“对这几封奏疏所言,尔等可有要辩解的?”

    陆辞对‘避嫌’这上要遭诟病,自是早已有所准备,被问及时也不慌不忙。

    倒是好久没遭到这面对面的弹劾了,竟是到怀念居多。

    只是还不等他开,另外几位与他针锋相对多时的考试官,就率先炸了脾气,涨红了脸冲台官们发难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若他们只是抨击陆辞在御殿留宿,多少有影响官家评定过阁名录之嫌的话,他们不说积极附和,也绝对不可能帮着陆辞辩护。

    偏偏这几个不的台官,并无得知那只被韩绛目击、并无真凭实据,也未来得及传去的幕,倒是自作聪明地把重放在对陆辞‘透题’的猜疑上了。

    这还得了!

    他们心知肚明的是,且不提封弥和誊录之事,也不提在批阅试卷方面、他们同陆辞截然相反的主和立场,只说这题目由谁所定的话,那可都是他们商榷好了,一句句敲定选好,最后才送去陆辞简单走个过场的!

    要说他们一群人都受了陆辞的指使,对试题动手脚的话,岂不是对他们官格的严重羞辱,彻底质疑!

    看前迅速吵成一片,两边人剑,面红耳赤的景,陆辞简直觉微妙到了极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决定自己的存在很是多余,决定还是继续保持安静了。

    ……还真别说,平日总被这些好说的人寻衅时心烦,但一旦差地站在他们要奋力维护的立场上时,欣赏着他们奋勇作战的英姿,就会变得尤其舒心。

    第三百一十三章

    相比起奋力在陛面前自证清白的副考官们的证据确凿,台官拿来攻记陆辞的由,当即被衬托成了苍白无力的捕风捉影。

    台官们梦也没想到,原以为是桩十拿九稳的弹劾,会落得被群起攻之的地步。

    ……不是说陆辞与其他考试官们势如火,相看两厌么?

    怎他们弹劾陆辞,这一个个本该事不关己的人却迫不及待地蹦来,表现得比受纠察的当事人还激动?

    其又以与他们同属御史台的御史丞韩绛最为愤怒——在他看来,被归类与‘陆辞同合污’之,简直是对他仕途的莫大侮辱。

    在一番刀光剑影的激烈锋后,这伙来势汹汹、却匮乏真凭实据的台官们很快败阵来,声气越发衰颓了。

    在早朝上日常被御史台的官员们怼的小皇帝,难得看到无往不利的他们吃瘪,简直看得万分过瘾,恨不得拍案叫好。

    要论挨台官骂的多少,纵观朝,可真是谁也比不上他的多。

    直到他们土脸相,互看着呐呐无言了,满足于这报仇雪恨的痛快的赵祯才象征地拍了拍手,来打了个漂亮的圆场:“台谏以言为职,拾遗补阙,是为补救朝政,归正无序,肃清纲纪,亦是为预立戒备,以为防范。只是台谏既有‘不问其言所从来’,‘不责言之必实’之利,更当自肃自清,不当偏听偏信,切忌以危法伤大臣。”

    听完官家这一碗端平的话,辩赢者虽还有不甘,到底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而辩败的台官一方,的脸也稍微好受一些了。

    陆辞眨了眨

    在场其他人已是习以为常,他却不由对气定神闲地将一手‘平衡’玩好的小官家,到刮目相看。

    面对这样的结果,虽称不上双方满意,但总归是没有再摆在明面上的怨言了。

    台官们因不被风闻弹劾失败所责的特权得到官家的亲明确,自觉颜面挽回几分,且历代皇帝对御史台皆是一致的优叙轻责,保证了他们忠言直谏的底气;而被冤枉的考试官一方,也得了那句意有所指的‘危法伤大臣’的安抚,不再在从来就不会因言获罪的检察官上纠缠。

    凭本能说这番和稀泥的论调的小皇帝,在顺利把两拨人打发走后,再忍不住双亮晶晶地看向陆辞,满是佩服:“不愧是小夫!”

    在小夫主持制科期间,同那几位老古板似的副考试官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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