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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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诈了。”

    西夏会先与吐蕃锋,是谁也没想到的;刚迎来新赞普、理应动不堪的吐蕃会如此悍,直将李元昊拖得苦不堪言,也是谁都没想到的;李元昊在契丹国主的,不得不自行领兵掠取粮草,还刚巧就盯上了知州不在的秦州,更是谁都不可能预料到的结果。

    偏偏在这一重重巧合,愣是让李元昊信心满满地主动踩上了陆辞早早布的圈,也就此栽了个破血

    ——毫无怀疑地吃了满肚野草,痛苦地拉了一宿肚的西夏军,被唃厮啰亲自带领的吐蕃军、以及埋伏在李元昊布的退路上的宋军打了个完的两侧夹击。

    十数万西夏军生生打得只剩半数的六万,全溃逃回党项去了。

    陆辞眨了眨,同样发自肺腑地回:“我亦觉不可思议。”

    在他原先的猜想,李元昊会先向秦州手,布这一局,与其说是真心实意要坑李元昊一把,倒不如是为了确保农民的安全,仗着粮草充裕,预先实施清野的策略。

    当早些时候得知西夏兵直奔吐蕃去时,他还当那手打算就此白费,还浪费了再一季农作的时机,到些许可惜呢。

    在寇明显不信的注视,陆辞想了想,诚恳回:“是缘分啊。”

    ——缘,妙不可言。

    第三百一十二章

    饶是寇准久经风浪,也被陆辞这通厚颜无耻的瞎掰给震得无言以对,半晌才啼笑皆非:“摅羽这番说辞,李元昊怕是不敢苟同吧!”

    陆辞微微一笑:“那可由不得他了。”

    “总而言之,曹将军同吐蕃赞普联手的这一仗,打得既漂亮,又痛快,立功甚伟。”寇准滋滋:“若不别的岔,李元昊这混账玩意儿经此一遭,总该知地厚,怕是难翻起什么风浪了。”

    陆辞摇了摇,并不似寇准般乐观:“那可未必。”

    李元昊才多大岁数?

    只要给他息功夫,卷土重来未可知。

    陆辞忽想起什么,不由:“若李元昊送来降表,还得靠相公看好,稳住朝堂,莫让官家听信一些别有用心的谗言,太早应了才是。”

    寇准微愣:“这是何故?”

    陆辞无奈:“相公莫要装傻了,难你也忘了,党项人不仅厚颜无耻,且狡诈反复,他们的老祖宗,不正是靠假降起得家么?”

    谙大国傲慢心理的李继迁,便是诈降的一把好手:只要能夺得胜利或旁的好,继承了他血脉的李元昊,肯定不介意舍弃一

    别说李元昊初次投降时是真是假,哪怕是真的,也绝不能叫他轻易如意了。

    要是让还在观望的大小族知晓,在李元昊那般目无人的狂妄挑衅,刀兵相向后,只要简简单单一封投降书,便能换来宽容和无数‘岁贡’,那不得有样学样,给大宋民带来无穷后患?

    即便是再大度的君,对于挨了别人当痛击后才不得不收敛爪牙、假装温顺的豺狼虎豹,也没有即刻原谅,大方地继续以血供养的理。

    寇准愤愤地啐了一以为然地:“你放心罢。”

    有寇爆竹这一句准话,陆辞不说放十成心,也已安定了八成。

    寇准毕竟有要公务在,不过是因在路上凑巧遇着陆辞,才心血来地将人捉上来。

    争分夺秒地说了通朝之事,眨便到了门之前,他不得不急匆匆地将人丢,自个儿去了。

    得亏他还算厚,不忘让府上车夫将陆辞送回家,不然由此徒步去,可是一段颇的路。

    独自坐在返家的车,陆辞很快陷了沉思。

    若西北战况真如寇准所说的那般,大伤元气的李元昊,接来要么会被得破釜沉舟地一战,要么则会似其祖父李继迁那般,就此隐忍蛰伏来。

    然而树静而风不止,李元昊想休战,旁人可不见得乐意。

    宋廷自太宗北伐失利后、便以防守为主的派,会朝着李元昊落井石之人,倒真不见得会是大宋这

    但不论是被李元昊打着趁虚而的险恶心思、派兵大肆侵的吐蕃赞普唃厮啰,还是赔了公主又损财的契丹国主耶律隆绪,就不见得会善罢甘休了。

    不论如何,西北防线之外的局势都会迎来多则十数年,少则五六年的安定期。

    对原本就自认对行兵打仗一窍不通,连该路的总统领的职事,也全是被小皇帝的心给坑了去的陆辞而言,继续留在秦州,确实供他发挥的作用不大。

    在朝廷短时间无意主动兵的,那些必当耗费大量财力力的备战工事,自得先行搁置,转而发展民生去了。

    非是陆辞怯战,而是他跟曹玮早已达成共识,这会儿已然错过了战的最好时机:宋军兵数虽众,然将匮乏,又因以步兵为主,一旦离开建筑的掩护,直面对上于骑的西夏骑兵,并不占有任何优势;且西夏割据于险恶山川,辖地广袤却以沙土为主,要追击至其都城,路途达数百里,极易途遭骑兵伏击,并不宜敌后行大举攻。

    倒不如通过限制对西夏的供给和贸易,再修筑边城堡寨,积极训练兵的方式,以逸待劳。等拖上个几年功夫,不是李元昊要面对落井石的诸方势力焦烂额、容大宋分一杯羹,便是穷兵黩武自行退散了。

    要想讲和,也得是在西夏兵的斗志彻底消散的节骨上讲,方可占据主动权,而不是任由西夏狮开大

    理智地说,他留在汴京,确实比留在山皇帝远的秦州能发挥作用。

    哪怕撇开这些不说,单是文官三年磨勘迁转的条例,他哪怕寻些借,也无法再这么赖去了。

    陆辞嘴角微

    待当初让被赶鸭上阵、接走他手里活的那几位友人知,自己这竟是一去不返的话,怕是要当场炸锅吧。

    除开这,如今最大的麻烦还是……

    他疼地眉心,罕有地到几分束手无策。

    愁人。

    自己才刚跟小男友心意相通,就得在这通讯和通皆都不便的时候,行远距离恋了?

    ——“阿嚏!”

    受到陆辞惦记的滕宗谅,正巧鼻,打了个大大的嚏。

    坐在他正对面的朱说也不抬地关心了句:“天气转凉,滕兄务必当心,莫要着了风寒。”

    “唉,还是朱弟关心我。”滕宗谅动地假意抹泪,顺嘴抱怨:“不似将这堆活计净推我上的小饕餮,去京逍遥快活那么些久,没良心得连封信都未回。”

    “滕兄此言差矣。”朱弟不赞同地蹙了蹙眉,直接反驳:“陆兄负皇命而去,既要主持制科,定经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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