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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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为复原那些文档了。

    天章阁的重要程度,在实际意义上,多半是馆阁最低的,却有可能是最叫皇帝关心度的一个。

    就陆辞从晏殊听说的那般,官家每日都会去修复的天章阁逛逛,若朱说能把握住时机,那就意味着,他无需提前写好奏疏、也不必经过书省等重重官的审查过目、最后再视陛当日兴致来决定是否翻开等诸多程序,而是能直接向陛言,发表政治看法了。

    朱说听陆辞这般说,不由睛一亮,旋即陷了沉思。

    陆辞心里一松,微侧过来,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柳七里满溢的羡慕之

    陆辞:“…………”

    ——这人的官职分明更好,又跟着羡慕个什么劲儿?

    不论如何,数日一晃而过。

    待小太终于缓过这气来,蔫地重新上课时,柳朱二人也意气风发地换上新的官服,潇潇洒洒地走上任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到了休沐那日,陆辞一早就起了,沐浴更衣后,换上轻便的浅襕衫,再骑着,就优哉游哉地往王曾宅邸所在的方向去了。

    晏殊虽有意陪他一同前去,却因四郎昨夜忽染急病,尽请了擅孩儿的大夫诊治,仍有些放心不,陆辞便迫他留照看了。

    而朱说与柳七并未收到请柬,自也不好前往,陆辞便颇为难得独自一人了门。

    同为三元及第者,对于王曾,陆辞自然在觉上就有所不同。

    但在仕途方面,王曾称得上是步步为营的稳打稳扎,陆辞则是作弊版的加速版了——同是年纪轻轻便连三元,颇得陛赏识,王曾却是先去地方上任将作监丞,后才被召回京担任馆职。在馆阁连连升迁后,再为翰林学士,后主审刑院,接着升任尚书主客郎,又知审官院、通银台司、勾当三班院……

    这份让人的履历的结果,就是让他初初迈不惑之年时,就已以右谏议大夫拜参知政事。

    在一权重的同僚之,他如此岁数便当上副相,绝对称得上是小年轻了。

    如此炙手可的显贵,想要结他的人,不知凡几,尤其明争暗斗的寇准与王钦若等人,一度有此意向。

    然王曾却对两派都不甚搭理,单纯于政见方面,则较欣赏寇准所为。

    他曾赞和数次,便被丁谓等人视作是寇准一派的了。

    而不论旁人如何看待,王曾仍是公事公办、我行我素一般,私游的对象,也只以馆职时的旧,或是其他官任职时、甚笃的昔日同僚为主。

    晏殊曾受他相邀数回,谈甚,不免对他颇为推崇欣赏,亦有意向其引荐陆辞。

    不想还未等晏殊提起名姓,王曾便直接猜了陆辞的名讳,快表示,自己早有意与其结识,苦于无人引荐而已。

    若非那回陆辞忙于雕琢木司南,就不会错过迫不及待地来寻他数回的晏殊。

    陆辞对王曾相邀的意图,自有诸多猜测。

    是为王钦若之事,还是为寇准之事,或是,为小太之事?

    陆辞漫不经心地看着沿街的店面摆放的琳琅商品,不知不觉间,就已到了王曾位于明坊的赐宅前。

    不等他报上姓名、再明来意,门仆就已一他来,赶忙恭恭敬敬地领着他,越过前院,直往后圃去。

    待陆辞穿过短短行廊,再走石门,映帘的,就是一副富丽雅致的‘四方宾客游华园’的景致了。

    经历过前院的窄小仄后,乍见此幕,便予人豁然开朗之

    有那山石瑰奇琬琰,亦有嘉木繁如云,有说有笑的士人们手持酒盏,姿态闲散随意地走于其,显然都是比陆辞还早到一步的其他客人。

    陆辞的到来,一时间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

    陆辞莞尔一笑,淡然自若地拱手一礼。

    大多数人在或是颔首、或是拱手回礼后,就礼貌地将目光移开了。

    而作为这场游宴的主人,王曾正与人笑着说话,角余光捕捉到园附近的陆辞时,索将人一带着,上前相迎了。

    虽人人皆着便服,且大多都是生面孔,但单凭这与众不同的气质,陆辞也能不费灰之力地认王曾的份。

    当视线在王曾边人上一扫而过时,陆辞底却飞快掠过一抹笑意。

    “陆左谕德,”王曾微微笑着,目光在陆辞上作片刻逗留后,便风度翩翩地收回,赞:“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王曾在观察他时,他也在大大方方地打量对方。

    王曾虽已是不惑之年,鬓霜发华,眉目廓仍极端正,眸神采奕奕,可谓正气澄清。

    对王曾释放的善意,陆辞推辞几句后,再行一礼: “谢王参政之邀。”

    “不必如此客气。”王曾笑着,将边友人向他了引见:“此乃宋公垂,你于馆阁,应也听过他名讳吧?”

    不等陆辞开,一直装模作样地憋着笑的宋绶,再也忍不住了。

    他哈哈大笑着,主动上前一步,旋即张开双臂,极其亲昵地将陆辞揽住:“何止是听过而已?”

    王曾微微一愣。

    陆辞也笑着轻轻回抱他:“承你那日,现我那两位至遴选得过,还想着哪日邀你上门,好好谢你,却不想在这先见上了。”

    王曾回过神来,不禁失笑着拍了宋绶一:“原来你一直卖关不肯说清楚名姓,只要寻个好时日才来引荐予我的,便是陆左谕德?”

    宋绶快承认:“正是。”

    有宋绶这位且话痨的好友在,在这日的私第宴饮,不仅没让陆辞有片刻闲着,也没让正主王曾有单独与陆辞说话的机会。

    陆辞就哭笑不得地任宋绶带着,如蝴蝶一般自如穿梭在这片漂亮小园林,将他当大宝贝一样,骄傲地引荐给诸多来客。

    当他拽着陆辞往第七个友人边走去时,耳畔响起了悦耳的丝竹妙音,众人也纷纷往声源所在的东斋聚去。

    陆辞虽极少赴此类宴饮聚会,却也清楚,但凡士大夫的宴席上,多有婢女或聘请歌为客人表演歌舞,以此娱宾遣兴。

    奏曲的佳人影曼妙,透过珠帘若隐若现,却难窥见真容。

    在这之前,通常是相熟的人坐在一起,谈论时事,或是抒发怀。

    陆辞被宋绶独占着,新认识的人自然不会前来抢人,便各自寻了相熟的挨着坐了。

    宋绶因近来馆试之故,也很是繁忙,这阵来赴宴,就遇上陆辞,自兴致,满腹的话要说。

    而自从陆辞坐后,就有几不怀好意的目光,隐蔽地投了过来。

    只可惜让他们失望的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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