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在宋朝 - 分卷阅读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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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心血来,会较为关心绘图展,应只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

    加上,对画作的完全期限,也不曾有规定,他不妨自己步调,悠着慢慢来,倒也不错。

    陆辞想清楚后,也就心平气静地接受了新的差遣。

    接来只等给太讲完经后,就用拨的官银去采购画了。

    然而乎陆辞意料的是,在学态度上,从来是小病忍住、难受也扛着上的小太赵祯,竟是破天荒地以‘有恙’为由,将自己关在了寝里,未来几天里任谁来都不想见。

    陆辞:“……”

    他虽能猜到主要原因,但作为被牵连的无辜人士,也本没有余力承诺郁闷的小太自己能尽快绘一副一模一样的补偿。

    索暂时避开不见,让小太自己治疗再次被夺走玩的创伤吧。

    得知陆辞的新差遣后,朱说还好,因知晓陆辞在密州曾为一家书坊以笔名供稿的小秘密,所以只觉理所当然。

    柳七就不同了,他一听神一震,兴奋:“摅羽每完成一幅画作时,可否容愚兄厚颜遂自荐,在上题词?”

    柳七既是对自己这位好友只偶然展现、就引起官家注目的众画技充满了好奇,也是因知陆辞素来不喜写词作赋,才不顾冒昧,也持要提这一请求。

    况且撇开是为作画这不提,单纯在文人墨客之间,一人作画,一人题词,一副画作上留二人名姓,本就是再常见不过的风雅事,是旁人里二人匪浅的象征。

    哪怕柳七不是自己的友人,只单纯为语文课本上的大佬,现争着给自己排忧解难,陆辞都没有不允之理。

    他莞尔一笑,快应承了,还调侃了句:“我自是求之不得。但你可千万莫在词里提起,关于哪儿才是有貌温婉歌的好去的话。”

    朱说正有此顾虑,闻言舒了气,以为然地,附和:“陆兄之画,届时定要储于翰林图画院之,柳兄切莫行荒唐事。”

    柳七面无表地‘呵呵’一笑。

    瞧这两人说的,他能是这么不靠谱的浑人吗?

    不论如何,在得到陆辞毫不迟疑的答复后,柳七喜之余,对小饕餮糊他拼命刷题、争取留京的怨念,就无形淡去许多。

    毕竟得陆辞回以诗词也好,在陆辞的画作上题词也罢,这俩殊荣,都是他得的独一份的。

    陆辞自然不知,就因这在他看来微不足的一件小事,单方面跟自己冷战的柳七,就又单方面决定原谅他了。

    柳七一决定与陆辞‘重修旧好’,自然不止表现在心里,还展现在了行动上。

    既然馆试结果未,陆辞每日门后,他虽没了‘束’,也记起了虫娘许还在某件秦楼里盼着他的来到,却奇迹般地克制住了自己,只老老实实地与朱弟在陆辞家里,一起躺在院的摇摇椅上晒着冬日读藏书、无事写些词赋,还全是绕着陆辞夸赞的。

    ——只可惜这些在陆辞看来,哪怕措辞再优婉转,本质上也还是些不着边际的夸张彩虹的诗赋,就只能自己先收藏了。

    在接来难得不用去给太讲经的几天里,陆辞除却绘画外,就是邀请馆阁的昔日友人们来家作客,好为柳朱二人引荐他们,相互结识。

    因朱说严谨敛、好读书,柳七才华横溢,好作词,二人很顺利就得到了陆辞前同僚们的认可和接纳,不一会儿就谈甚,作诗唱和,倒把陆辞这个东的给忘在一边了。

    陆辞乐得淡化自己存在,只陪着坐了一会儿后,就自行回了书房去,整理这几天都不得闲暇过目、只由健仆替他收好放在案桌上的信函。

    自他重新京来,不但官阶涨船,所领职事还是让人抢破也难跻的东官,后院却还是空空如也,自然让一些素未谋面的大小官员,都无法断绝了召这位不可多得的才俊为乘龙快婿的念

    因陆母未随京,一些讲究礼法、自矜自持的权势人家,便暂且选择了兵不动。

    那些沉不住气的,基本都是家辈官职尚可,然因年事已、难再寸侄后辈却都资质一般,难以维系家业的官宦人家,看重陆辞日后的前途无量,才想要先手为,以免日后攀不起。

    除去这些外,也有看重陆辞‘三元及第’的份,想要与他切磋一才识的清贵文官,以及跟他同期上榜,却因落在第五甲,还在京等待空缺和诠试,待遇天差地别的同年。

    陆辞据他已知的行了逐个筛选后,很快那厚厚一摞,就只剩薄薄几张了。

    想忽悠他去相亲、推销闺女的便宜岳父家,不能去;想要托他说,或是冲他送贿赂求门路的第五甲同年的邀约,也不是适合去;想请他去家鉴赏名画作游的,则剔去与职事系太大、易生嫌龊的,再视况去。

    再经历一番苛刻的挑选,终于只剩一封来自王曾的。

    陆辞看了邀约的日期,在十日后,刚巧赶上他休沐了。

    他起了赴约的心思,便将它,单独放在一旁。

    没想到上回因忙于雕琢木,错过了晏殊的引荐,又因友人来京而繁忙了一阵,未寻到合适的时机去结对方,这会儿倒能如愿了。

    比相约之日来得更早的,则是柳朱二人的馆职任命。

    二人果真都通过了馆试,只在述职的职位上略有不同。

    柳七被任命为秘阁校勘,为选人资序,无品,隶属于秘书阁。

    虽赶不上昭文馆和集贤院,却也足够使人称羡,他自己更是心满意足。

    朱说的供职地,就有些微妙了——天章阁,官职则为待制。

    天章阁还是官家在衷于求神拜佛的大祥符年间修建起来,主要存储些无关要的皇帝私人文件的作用的。

    若说发展前途,天章阁定然于尴尬的最末;若论清闲,恐怕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且所谓待制,说难听些,不过是皇帝的跟班罢了。

    在陆辞看来,这纯粹就是个咸鱼去养老划的闲职,哪怕安在自己上,都比落到朱说上要合适得多。

    但对朱说而言,能留就已经是最值得兴的事了,素来稳重敛的面上都忍不住了笑模样,还一脸期待地看向陆辞。

    见他如此,陆辞自不愿言打击,转念一想,只往好里:“据我所知,天章阁位于会庆殿西侧,龙图阁北面。朱弟往后,不仅日日皆可见到陛,若有合适时机,还可向陛言。”

    毕竟赵恒较为不务正业,比起办理政务,更对自己的私人文件兴趣——不然也不可能特意为天章阁那些受到波及、被焚毁的文书专门选取了一批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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