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随死殉 - 分卷阅读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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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份量重?我上就一个安侯的爵位, 你杀小叔呀。他才是镇国公世。你替皇帝把他杀了,皇帝正好把十世不降的镇国公爵位收回, 这才能讨得了皇帝的好……”

    话音刚落, 就被衣飞石一掌摔在脸上, 掉两颗大牙, 腮帮迅速大。

    他呸掉落的鲜血与牙齿, 齿糊却倔:“你不过就是仗着功夫好——”

    “有本事你也功夫好。”衣飞石反驳

    衣飞石很少与人争论。如衣安这样彻底不可理喻的人,他就更加懒得辩解劝说了。

    难要他和衣安解释,周氏案发自尽时,皇帝早已属意他任西北督军事,衣飞金也早已开始放权、准备去南境了?衣安一心一意相信是他害死了周氏,以妻祸夫夺走了衣飞金的督帅份,夺走了灭陈主帅的权力,夺走了这个“原本属于衣飞金”的襄国公爵位,这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何况,他也不是和侄儿赌气。对衣家小辈的功夫,他是真有些难以言说的失望。

    谁不希望家族后辈能够青于蓝青于蓝?他当年压着衣飞金打时,衣尚予是很得意的。衣飞金虽无奈,却也没有心狭隘地觉得被弟弟落了面。如今,衣飞石也很希望家族一个压着自己打的后起之秀。可惜,不是衣飞珀还是衣宁,皆不是他一合之敌。

    远在凉州的衣飞琥和衣安如何,衣飞石不知。如今与衣手一试——有家门武艺传承的衣安,正当青年的衣安,功夫还不如野路、带着伤病的荣继珍。简直是废

    武家拼武力,功夫不好就是渣,就是没话语权,就是这么简单暴。

    衣安被衣飞石一句话刺得哑无言,只会人攻击:“你倒是功夫好,卖了大嫂卖大哥,连自己都卖到皇帝榻上了,位极人臣又如何?皇帝准你娶妻生么?给你个襄国公爵位哄着你,恁大年纪连个儿都没有,人死爵除,说不得连你在西北攒的家底都一并收归国库了。你还能有皇帝明?”

    荣继珍只想挖个地二十里外。这特么死孩满嘴胡咧咧什么啊!

    “你去吧。”衣飞石也不大想让外人看笑话。

    荣继珍施礼就要走,就在他起的同时,衣安就飞扑到他边,一把扯住他的袖,躲在他背后,理直气壮地说:“老叔你得护着我!他杀了我爹娘,这会儿又来杀我,还有天理吗?”

    荣继珍要知衣飞石会亲自来,老早就把衣安扫地门了。这会儿被衣安扯着走不开,苦笑:“大少爷,一笔写不两个衣字,您是督帅的侄儿,好好跟他说,他……”

    “也不会放过我!”衣安肯定地说。

    衣飞石轻袍缓带负手而立,闻言也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此行目的就是清理门。若查实衣安确有弑君的计划,别说只是他的侄儿,是他亲儿也别想活去。

    “去吧。”衣飞石再次促荣继珍离去。

    荣继珍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替衣安求,肘上功夫一撇,衣拽着他胳膊的双手就似抓住剧烈翻的横木,忍不住就脱手而

    看着空的双手,再看着荣继珍也不回大步离开的背影,衣安愣了片刻,突然失笑。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知恩图报的旧?没了权势相佐,所谓的旧主、旧恩,就像是贴在窗纸上的窗,应景时闹闹,不合时宜的时候,随手就能扯

    “你自己说,还是让我留慢慢查?”衣飞石问。

    想要谋反弑君,必然有计划。有计划,就会动用人力力。

    ——这世上,总没有独自一人冲、杀了皇帝,就宣布我要登基的事。朝要有应,地方要有忠诚属,这些都没有,最次最次,手里得拿着一张“传位圣旨”吧?

    所以,衣安只要开始了计划,有了动作,就必然会留痕迹。

    史上成功的谋逆计划只有两,要么其不备,要么大势所趋。但凡皇权稳固的,皇帝也知了某人想“谋逆”,本就不会现查无实证的局面。毕竟造反是个团队本,单刷不了。

    “您这话说得可笑。”

    “我在凉州,无非挣小钱。”

    “我的事,朝廷哪家官贵戚不曾?”

    “无非是他们要脸面,叫族人经手,叫家仆帮办,叫不掌家的庶面支应……”

    说到这里,他满脸自嘲讥笑,“也甭说我这孙不要脸,亲自手与民争利。”

    “如今镇国公府世是小叔。他是嫡支,我是庶支,论理可不就该我面了么?”

    衣安似乎连想都没想过他犯的是参与夺嫡谋逆之事,对衣飞石说话也是理直气壮,一心一意觉得衣飞石就是来找茬杀他的。

    这让衣飞石心疑窦渐生,真冤枉他了?又怀疑衣安是否故意装疯卖傻?

    他其实并没有衣安夺嫡谋逆的准确证据,也不知了什么。衣飞石一路从京城杀到赤峰城来,全凭他对皇帝的判断。换句话说,他相信的其实是皇帝的判断。

    我错想了陛的意思,还是陛错疑了安儿?

    这个念只在衣飞石心掠过短短一瞬,很快就消失了。他依然选择了对自己和皇帝的笃信。

    他不信自己会误会皇帝。更不相信皇帝会错杀人。

    ——这么多年,皇帝从未错杀任何人。

    “你还有一次说话的机会。”衣飞石最后通牒。

    衣安耻笑:“那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说我不该死,你要训我不知悔改。我说我该死,可不正怀?好吧,既然你非要假惺惺地问我——”

    他自己大的脸颊,吐残血,走近衣飞石跟前,与他四目相对。

    “二叔,你杀我爹我娘,跟皇帝换了二十年荣。我?只怕没那么大的面。能给你续个三五年吧?那时候你也才将将不惑之年。”

    “是不是就要杀小叔,杀小叔的儿啦?”衣安恶毒地问。

    衣飞石心杀意已生,看着他那张太过肖似衣尚予的脸,血脉相连的觉让衣飞石想起他早逝的父亲。毕竟是兄遗的血脉,说一不二的衣飞石松了,又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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