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第八章：叫陣

    军团在黎明时分营，沙尘向东疾行。半日之后，平原尽现了古鑑城的廓。墙厚重，箭垛密佈，城门闭，旗帜在风猎猎作响。

    红发将军骑在壮黑之上，走在最前方。她如往常一样只穿了暗红的甲，护住双臂、小与肩膀，其馀位全然暴。仅裹着一条宽大的黑布帛，随风微微掀动，隐约结实的大。背后披着同样暗红的披风，随着步翻飞。一红发在风舞，遮不住她那张英气凛然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腹。那一对壮硕丰满的房完全袒在外，随着背起伏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粉的尖在光微微立；其是线条分明、横练有力的腹肌，汗在光泛着细微的光泽。

    而她手握一柄近两米的六稜黑铁。稜角分明，通无刃无锋，只有一些久经战阵的细小刻痕，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宛如一段凝固的夜。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戟鸣，眾人皆持利，务求能轻易杀敌，唯独此纯以钝重取胜，在刀光剑影的军阵显得格外孤绝而罕见。

    在光之，她整个人像一尊活着的战神，既充满女的丰饶，又透着足以压倒任何男人的凌厉。

    城墙上，守城将军早已立于垛。他是严铁国极为罕见的悍壮汉——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如铁铸，前穿着厚重的黑鎧甲，脸庞方正，留着短鬚，如猎豹的双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他旁的副将低声：「将军，对方打的是『黑火』的旗号，领的正是那个红发的……」

    守城将军沉声打断：「还没到贡日，他们无权城。」

    城，红发将军单人匹走到城门前广场，勒住，抬望向垛，声音不疾不徐，却彷彿能清晰地传遍全城：「守城的，听着。我是黑火军统帅。古鑑城今日该要贡品，你们不用拖延，违抗便是死罪。今日我来，不是谈判，是收债。」

    守城将军冷笑一声，嗓音如雷：「回去！贡日还未到，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你们这些女人，若敢来攻，我古鑑城的箭矢会让你们尸横遍野！」

    红发将军闻言，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平原上回盪，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直脊背，那对丰满的房在光更加晃，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嘲：「早收迟收最终都是要收，欠债还钱天公地，只怪你们男人无本事，打输给女人，便要註定女人一辈的狗。」

    「你这个横蛮女人，不要得寸尺啊！」

    「无胆匪类！连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却在城墙上叫嚣？你这货，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你只成为女人脚的泥，被踩在靴底，连叫都不敢叫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向垛上的壮汉：「记住我的话，等到真正的贡日，我会亲自去见你的上级。我会要求他们把你，连同你的官印、你的甲胄、你的命，一併赐给我。到那时候，我的军团上，会折磨你。你会被绑在广场上，让全城的女人看你如何哭着求饶，如何被到失禁，如何最终变成一只剩呼的废。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没有乖乖开门。」

    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守城将军的脸瞬间铁青，手的刀几乎要断。副将慌忙低声劝阻，他却猛地挥手制止，声音怒极反笑：「你这妇！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红发将军本不怕他的怒火，只淡淡然抬手，指向城门：「想避过此劫？很简单。现在就打开城门，来与我一战。一对一。你赢了，我立即退兵，从此不再踏古鑑城半步。你输了……」她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就放我城，让我抓我该抓的贡品，包括你。」

    一阵风过，她的红发与披风同时扬起，赤的腹在光闪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尊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战神。

    城墙上的壮汉死死盯着她，呼渐渐重。他知，若拒绝，对方一旦真去上级那里告状，自己极可能真被当成「礼」送去。

    可是若接受挑战……这个女人名声响亮，曾经几多英雄好汉死于她铁之。虽然看似只穿半护甲，几乎赤，却能率领整支军团横行边陲，绝非易与之辈。

    半晌，他终于沉声喝：「开城门！本将军倒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啟。红发将军披风在后扬起，一个利落翻从背上一跃而，后女兵立即跑来拖走黑。

    只剩红发将军一人屹立。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城门，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壮汉。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押在军阵前方，站在奥莉薇亚旁，远远望着这一切。他手腕上的红痕尚未消退，后隐隐还残留着昨夜金属所残留的酸胀。可是当他看见红发将军那副坦的姿态，丰满的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结实的腹肌在光起伏，黑布帛的若隐若现。

    他的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那女人即将在城门前，与一个比她更大壮的男人正面锋。

    而无论胜负，她都会赢。

    西奥多低，呼微微发颤。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贡品」。在这支军团里，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彻底攻陷的……而接来，还会有更多。

    远，沉重的铁门终于彻底敞开。

    古鑑城的守城将军大踏步走，脚步沉稳得几乎能震起地面的尘土。他超过两米，肩背如山，手臂上青賁起，厚实肌一块块堆叠，比红发将军还要横练壮，整整一个，犹如一黑熊一样。手握一柄阔刃大刀，刀寒光闪烁，边缘锋利得能映晨光。

    他走到红发将军面前三步停，神冷冽，声音低沉如雷：「女人，你要一对一，本将军便给你一对一。」

    红发将军微微扬起，赤的腹在光毫无遮掩，一对丰满的房随着呼轻轻起伏，粉尖在风微微立。她手的六稜黑铁斜指地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嘲：「来。」

    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馀的话，刀光与铁瞬间击。沉重的撞击声在城门前广场回盪，火飞溅。起初确实势均力敌，但男人的力量更胜一筹，每一刀都带着能劈开石碑的威势；红发将军则靠着准的角度与惊人的爆发力接，铁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双臂发麻。

    然而男人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往瞟。

    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房、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黑布帛隐约的大，像是无形的鉤，一次次扯走他的注意力。就在他分神的一瞬，红发将军突然侧，六稜铁以极刁鑽的角度横扫……

    「噹！」

    大刀被生生打飞，在空翻转数圈后在远土里。

    男人愕然后退半步。

    红发将军却没有乘胜追击。她看了一自己手的铁，淡淡：「不想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