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 第七章：攻陷

    军团在平原上又行了大半日，前方城池的廓已隐约可见。夕西沉时，营帐再度升起。篝火起，夜风捲着尘土与粪的气息掠过帐篷。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贡品栏带。绳解开，手腕上勒的红痕在昏暗光线隐隐发亮。他赤着被推到附近河边洗净，然后再拖到军大帐。

    帐灯火比昨夜更亮，红发将军已卸尽一切甲胄与衣，一丝不掛地站在毡央。丰满的在灯光泛着黄的光泽，红发随意披散，双微微分开，的隙在影隐约可见。

    她抬看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西奥多走过去。将军伸手住他的肩，迫使他跪。

    「吻我。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像狗一样仔细，也要像婴儿一样轻柔。」

    他低，嘴先上她的脚背。肤微凉，带着途骑行后的薄汗与尘土气息。他缓缓向上，吻过脚踝、小、膝盖侧。将军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一，让他更容易接近。当嘴贴上大侧时，他能觉到她温的升，以及逐渐变得的痕跡。

    他继续向上。掠过她肌理分明且结实如铁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前。丰满壮硕的房在灯光轻轻起伏。将军伸手住他的后脑，把那一侧立的粉送他嘴里。

    「。」

    西奥多照。尖绕着粉红的打转，再住那颗已经起如豆般的尖，轻柔地。像婴儿母一样，发细微而连续的声。将军低低地息了一声，手指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更地向自己的。另一侧房也被他照顾，被得胀发红，带着淡淡的齿痕。

    「够了。」

    将军松开手，转从帐的木箱取一件事。那是一金，弯曲的金属，形状像一个不对称的勾。一端较短而，表面打磨得光；另一端稍，略微弯曲，两边端圆突。她在灯光转动它，让西奥多看清楚。

    「躺，仰面，分开，将抬。」

    西奥多心领神会，依言仰躺在厚毡上，双手抓住自己的大，尽力向外掰开，将后完全暴在灯光。羞耻让他的脸颊发，可是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已经起来，端渗清。

    将军先将那较短的一端，对准自己早已的，缓缓推。金属被她緻的一寸寸吞没，发细微而黏腻的声。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较的那一端在小腹前笔直立，正面对着西奥多张开的后。

    西奥多由往上望着将军。此刻的她，彷彿生一金的，加上一线条优、横练有力的肌，以及那张英气的脸，竟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更添几分颯与凌厉。

    「放松。」

    她用手指沾了些自己间的，涂在他的周围，然后握住，一推。金属的冰凉与让西奥多全一颤。异烈，后被撑开的酸胀与被侵的羞耻同时涌上。他咬着牙，手指更用力地抓住大，把尽量撑得更开，方便她。

    一寸寸没，当它完全到位时，将军开始前后摇动腰肢。每一次推，较短的一端在她，较的一端则捣西奥多的后。金属的弧度正好压过某个，让他每一次被贯穿都像有电从尾椎直窜上脊。

    「哈……啊……嗯……」

    他忍不住低声，声音柔。快来得又快又猛——不是从前被将军和奥莉薇亚骑乘时那被包裹的舒服，而是被人从后方侵、被彻底打开的羞耻与衝击混杂在一起。每一次都让他觉自己被彻底佔有，被当成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可是正是这无法抗拒的被侵，让他的在无人碰的况到发痛。

    将军加快了节奏。双手抓住西奥多肩膀，红发随着动作飞扬，丰满的房上晃动，汗从锁骨落。她低沉地息着，绞金属的一端，同时用腰力把较的那端一次次捣西奥多最。

    「看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嘲与兴奋。「被着，却成这样。」

    西奥多睁大睛，看着自己的在空动，端不断渗清，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快却已经堆积到临界。后被持续贯穿的酸麻与衝击、被将军注视的羞耻、以及那金属每一次准压过的刺激，全混在一起，把理智一撕碎。

    他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大，后剧烈收缩。在完全没有被抚的况涌而，一溅在自己的小腹与上，拉的白线。来得又又猛，几乎让他前发黑。

    「看清楚，不用手，不用，我都能让你到失控。」将军没有停，她继续了几十，直到自己也发一声低而的闷哼，微微颤抖，顺着金属滴落在西奥多的。

    她缓缓，金属离开时带一声细微的响。西奥多仍躺在那里，双大开，后微微张合，与汗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空了力气。

    将军站起，赤着俯视他，声音恢復了平淡的命令语气：「清理乾净。明天还有城池要攻。你这个隶，还有用。」

    帐外夜风动旗帜，猎猎作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还在馀韵微微发颤，后隐隐作痛，可是那被人彻底侵的羞耻与快，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记忆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