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jing后[gbg] - 4太晚了(女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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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回宿舍。”余荔摇发甩来甩去,像个任的小孩,“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这个样。”

    她看着杜笍,像是在看一个她认识很久但从来没有认真看过的人,目光从杜笍的眉到鼻梁,从鼻梁到嘴,从嘴,最后又回到她的睛。

    杜笍放酒杯,伸手,覆在她攥的拳上,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

    “笍笍。”她叫了一声,声音绵绵的,像化了的糖。

    余荔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了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余荔的睫,又又翘,在一小片扇形的影。能看到她的鼻梁,不但很,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能看到她的嘴,因为没有补妆而显得比平时淡了一些,但依然是好看的,上厚,珠饱满,微微张开的时候一线贝齿。

    “嗯。”

    杜笍低看她。

    余荔闭上了睛,嘴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来。她的睫颤了颤,像两片被风动的蝶翼,然后她微微仰起了,嘴往前凑了凑。

    杜笍偏了一

    “你对我真好。”余荔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她的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着,嘴微微嘟起,嘴里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杜笍凑近了一些,才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以前都是余荔挽她的胳膊、靠她的肩膀、拉她的手,她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今晚她打破了这条界线,不是因为她忽然心了,而是因为她知,今晚之后,那条界线就不再有意义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酒,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又沿着脖走,消失在领影里。

    她的心没有加快,呼没有紊,表没有任何变化。她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任由余荔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既不回应也不拒绝。

    她一个人住,另一个房间被她改成了书房,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书,从经济学到心理学到刑法,涉猎之广不像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余荔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脖,脸埋在她的,发一声舒服的叹

    杜笍偏的动作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她不想在这个位置接吻。她想要的不是一个醉鬼的无意识索求,而是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理智尚存时,心甘愿的沉沦。

    她抬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了,睫开在周,像两只黑圈,红蹭到了上,成一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把余荔带门的时候,余荔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清酒后劲大,加上她喝得太急太快,酒在她的血里横冲直撞,把她的平衡摧毁得一二净。

    “你的肤好。”余荔说,手指从杜笍的颧骨到了她的耳垂,了一,笑了,“耳垂也的。”

    那个距离,再近一寸,就会碰到杜笍的嘴

    完之后,余荔靠在椅背上,看着杜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撒,又像是在求助,又像是某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邀请。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用力,像要把腔里所有的委屈都挤来。她的手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嵌掌心里,留几个月牙形的印痕。

    余荔的神是迷蒙的,醉意让她的目光变得柔而直接,像一层被浸透的薄纱,什么都遮不住。

    这是杜笍第一次主动碰余荔。

    杜笍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

    余荔的手指从她的耳垂到了她的后颈,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额抵上了杜笍的额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织在一起,清酒的味在极近的距离里发酵,变成了一暧昧的、令人眩的气息。

    杜笍把那杯温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来。

    杜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你得真好看。”余荔说,语气里带着一醉鬼特有的笃定和真诚,“比陈叙白好看多了。”

    余荔哭了很久,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噎和偶尔的一声叹。

    杜笍看了她两秒,把那件驼的大衣披在她肩上,然后说:“去我那里。”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玻璃被从间敲开,裂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后哗啦一声,全塌了。

    她靠在杜笍上,整个人得像一摊,脚步虚浮,要不是杜笍揽着她的腰,她能直接在地上。

    “笍笍……”余荔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肩窝里传来,“你上好香。”

    杜笍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温

    杜笍没有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杜笍用巾帮她把脸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瓷。余荔乖乖地仰着脸让她睛半睁半闭,嘴微微张开,呼的气息带着清酒的味,温地拂在杜笍的手腕上。

    杜笍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酒喝完,然后站起来,拿起两个人的外

    余荔的嘴过了她的角,落在了她的脸颊上,的,凉凉的,带着酒味。

    “走吧,送你回去。”

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能让她哭来的事,“今天午给我发的消息,说‘我们不太合适,到此为止吧’。就这一句,连个标符号都没多给。”

    余荔觉到了边的源,本能地靠了过来,脑袋歪到杜笍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像一只寻找温的猫。她的发蹭得杜笍有,但杜笍没有躲开。

    杜笍依然没有动。

    这个区别很重要。

    余荔的手抬了起来,指尖上了杜笍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指腹柔,沿着杜笍的颧骨慢慢地过去,像是在描摹什么重要的廓。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不自知的、天真的意味。

    回来的时候,余荔已经把自己窝成了一个球,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大衣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衫,领开得很低,一截白腻的锁骨和一小片起伏的

    “我不知我哪里得不好。”余荔又倒了一杯,这次没有一闷,而是端在手里,低看着杯里透明的,目光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我什么都依着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不想说的我从来不问。上次吵架之后我就没再提过他前女友的事了,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提过,我怕他觉得我烦,我怕他嫌我多事。可是他还是不要我了。”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杜笍能看清余荔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揽住了余荔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

    “陈叙白……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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