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
三月，院
里的桃
就开了，落娘喜
桃，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树
坐一会儿。
有时候带着承隽，有时候自己一个人。
今年承隽被
娘抱去午睡了，落娘坐在桃树的秋千架上，她靠在秋千的绳上，半阖着
，快要睡着了。
秋千架是燕泊去年让人
的，燕泊站在后面推她，怕她害怕，推得不
，
“落娘。”
落娘睁开，燕泊不知
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秋千架旁边，低
看着她。
“你怎么回来了？”落娘坐直了些，“不是说要到傍晚吗？”
“事办完了，”燕泊在她
边蹲，把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想你了，就早
回来。”
“油嘴
。”
燕泊笑了笑，把她从秋千上拉起来，自己先坐上去，又把她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
上。
“你什么？”落娘
住他的肩膀。
“坐秋千。”燕泊理直气壮，“落娘陪我坐。”
“你自己坐，我要去看承隽……”
“承隽在睡。”
燕泊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娘看着呢，你去也是打扰她。”
落娘挣了两，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燕泊另一只手抓住秋千的绳，脚在地上一蹬，秋千便
了起来。
“落娘。”
“嗯。”
“你今天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
“我说真的，你坐在桃树，比桃还好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
话了？”落娘终于看了他一。
“跟你学的，落娘教得好。”
落娘被他气笑了，伸手捶了他一，燕泊握住她的手，放在
边亲了亲，手开始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探，隔着
衫，便能
觉到那团的形状，又
又
，像两只饱满的
桃。
“燕泊，”落娘住他的手，“大白天的，在外面……”
“院里没人，”燕泊说，“人们都知这个时辰不来后院。”
手探了她的衣襟，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
，轻轻
，落娘的很
，一碰就
，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燕泊着那颗红豆，时而轻捻，时而重，另一只解开了她褙的扣。
“别……”
“落娘不想吗？”
落娘咬着，不说话。
燕泊笑了，把她亵
褪了，“落娘。”他在她耳边说，“我要去了。”
落娘搂着他的脖，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泊掐着她的腰，慢慢把她往压，
撑开
，一一往里
，燕泊没有动，只是埋在她
，受着她里面的温度和
致。
秋千往前的时候，他的
就从她
来一；秋千往后的时候，又整
去。一
一浅，一浅一，随着秋千的节奏，自动
送着。
“啊……”
燕泊也
得不行，“落娘，舒服吗？”
秋千得更了些，到最时，他狠狠往上一，整没
，直直
，落娘被他得叫声来，又立刻咬住，怕被人听见。
“叫来，没人听得见。”
“有、有人……万一有人来……”
秋千越越，燕泊的在她，每一都又重又，
“啊，嗯……阿泊……慢、慢一……”
“落娘，秋千停不来。”
的
她里，她也跟着
，
顺着他的
往
，洇
了他的袍。
“落娘，”他说，“你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袖里掏手帕，帮她
间的狼藉，
净了，又帮她把亵拉上去，把褙的扣扣好。
落娘靠在他怀里，闭着，活似一只被顺好了
的猫，
“落娘，以后我们经常来坐秋千。”
落娘睁开看了他一，又闭上了，“氓。”她说。
他们在秋千上又坐了一会儿，风过来，桃
簌簌地落，落娘伸手，接住了一片，放在掌心看了看，又走了。
“阿泊。”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人？”
“什么？”
“就是……带她坐秋千，给她摘，说好听的话。”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只有你。”
“落娘，”燕泊吻她的耳垂，“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辈，辈，辈，都只有你。”
“我知了。”
燕泊垂眸瞧她，似乎有些儿不满，“就这样？”
“不然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燕泊想了想，“说你也只有我。”
“
麻。”
“落娘……”
“只有你。”
“行了吧？”
“行。”
男人兴得要死，“落娘说了，我就信了。”
落娘没再理他，靠在他怀里，闭上了，不远
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承隽蹦蹦
地往后院跑，娘在后面追着喊，跑到月亮门前，看到秋千上的父母，停了来，
“爹！娘！”他开心地跑过来，“你们在坐秋千！我也要坐！”
燕泊连忙把落娘的衣襟拢好，又把自己的袍拉了拉，才转过来。
“爹抱我！”
落娘从他上来，站在一旁，燕泊把承隽抱起来，放在自己上，秋千又晃了起来。
“爹！再！再！”承意兴奋地叫。
燕泊于是把秋千了些，承意坐在他怀里，开心得直拍手，
“娘！”承隽朝她招手，“娘也来！一起坐！”
“娘不坐了。”落娘笑着摇，“娘在旁边看着。”
“来嘛来嘛！”承隽不依不饶，“一家人一起坐！”
燕泊也朝她伸手，“落娘，来。”
落娘还是走了过去，在燕泊边坐，秋千不大，三个人坐有挤，承隽坐在
间，左边是爹，右边是娘，开心得不得了。
“娘！”
他拉着落娘的手，“以后我们天天来坐秋千好不好？”
“好，”落娘摸了摸他的，“天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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