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燕泊已经起了，用过早膳，见承隽坐在廊
，手里拿着笔，面前铺着一张宣纸，正在画画，
“承隽在画什么？”落娘走过去，在他
边蹲。
“娘，我在画我们家！”
三个人，画里的爹牵着娘的手，他站在
间。
“嗯，承隽画得真好。”
“娘。”承隽忽然说，“你为什么总是不叫爹的名字？”
“什么？”
“你叫爹都是‘你’啊‘你’啊的，从来不叫爹的名字。”
“娘应该叫爹的名字的。可是承隽从来没听娘叫过。”
“娘，爹叫什么名字呀？”
“……阿泊。”落娘说，“燕泊。”
“阿泊。”
“爹的名字真好听！娘，你以后叫爹的名字好不好？不要总是‘你’啊‘你’啊的，叫名字多好听呀！”
晚上，落娘正在给承隽洗澡，燕泊回来了，承隽坐在浴桶里，玩着
里的
，看到燕泊
来，开心地叫了一声“爹”。
“承隽乖。”
燕泊走过来，在浴桶边蹲，亲了亲儿
的额
，“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我画了我们一家！”
“哦？”燕泊挑眉，“给爹看看。”
承隽指了指外面，“在廊。”
燕泊起去看，落娘继续给承隽洗澡，
“承隽画得真好。”
燕泊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画，他说，“爹牵着娘的手，承隽画得对。”
承隽得意地笑了，“当然啦！”
落娘专注地给承隽
背，没有看他。
“娘，你叫爹的名字呀。”
“叫嘛叫嘛！”承隽拉着她的手撒
，“承隽从来没听娘叫过爹的名字，承隽想听！”
“娘……”
“阿泊。”落娘于是还是叫了一声。
“娘叫了！娘叫爹的名字了！爹的名字真好听！”
落娘抬起看了燕泊一
，男人眶泛红，嘴
颤抖，神
是她从未见过的样。
“爹？”承隽也注意到了，“爹你怎么了？”
“爹没事。”
走过来把承隽从浴桶里抱
来，用
巾裹住，承隽仰着小脸看他，“爹，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又
，“承隽乖，让
娘给你穿衣裳，爹和娘有话要说。”
承隽“哦”了一声，乖乖让娘抱走了。
落娘站在浴桶边，燕泊走过来，一把把她抱怀里，落娘
觉到脖上
的，是他在哭，
“燕泊。”
“再叫一次。”
“落娘，你再叫一次。”
落娘张了张嘴，“……阿泊。”
“你知不知，这是你第一次如此亲昵地叫我名字。”
声音哽咽，“我以为我这辈都听不到了。”
落娘只是轻轻掉他脸上的泪，“阿泊。”
泪又涌了来，落娘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
探他嘴里，笨拙地搅动着，她的吻技不好，磕磕绊绊的，牙齿磕到他的嘴，他闭上，回应着她的吻。缠在一起，津
，难舍难分。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落娘
不过气来，燕泊才放开她。
“落娘，你主动吻我了。”
“嗯。”
“你主动叫我名字了。”
“嗯。”
“你主动亲我了。”
“嗯。”
泪还挂在脸上，燕泊又哭又笑，
“落娘。”他把她打横抱起来，“今晚我要好好疼你。”
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衣裳，里衣褪去，
她白皙柔
的
，
“落娘，”他
着
，糊不清地说，“叫我的名字。”
“阿泊……”
“再叫。”
“阿泊，阿泊……”
燕泊被她叫得浑发
，
抵在她漉漉的
，慢慢
了去里面便
裹上了他的
。
“落娘，我
你。”
看着他，嘴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我也……”
只说了两个字，就又停住了。
燕泊愣住，“你说什么？”
声音发抖，“落娘，你说什么？”
落娘别过脸，不看他。
燕泊捧着她的脸，把她的脸掰回来，“落娘，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也……”于是她还是说，“我也你。”
“落娘，你再说一遍。”
“我你，”这次没有停顿，“阿泊，我你。”
泪往
，滴在落娘脸上，他一边哭着吻她，
“落娘，我等这句话等了这么多年。我以为我这辈都等不到了。”
“别哭了。”
“我
兴。”燕泊说，“落娘，我兴。”
他动了动，在她
送起来，
得她浑酥，撞在
上，
“落娘，我你。”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你。”
“我知我
得不好，我知我伤害过你，可我你，我改，我什么都改，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改。”
落娘被他得浑发抖，泪也了来，
“我知，”她说，“我知你改了。”
“那你呢？”燕泊又问，“你还恨我吗？”
落娘摇了摇，“不恨了。”
“真的？”
“真的。”
落娘抱着他的，手指
他发间，
“阿泊。”
“嗯？”
“我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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