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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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宁的直言劝诫三不五时,顾从酌的自我警示只多不少,甚至多十倍百倍。

    沈临桉重重反握住顾从酌的手,那只手甚至有些发颤起来,好像十分不安顾从酌会说什么话。

    顾从酌却话锋陡然一转,说:“我用一,看穿了你以‘乌沧’接近我的谎言。非是真姓名、真份相见,更该疑你居心有异。所以我以为,我应该了很时间才到彻底相信你,可是其实,我的直觉一开始就对你信不疑。”

    沈临桉一愣。

    “越是信不疑,越是戒备警醒。在江南查案时,我明知你就是沈临桉,还三番五次地试探你,有意无意地诘问你,不是为了揭穿你,是为了揭穿我。”

    顾从酌闭了闭,说:“临桉,一直到半月舫你与我坦白心意那天,我才知,我竟然那么晚才知。”

    沈临桉心如擂鼓,急声追问:“知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在丹枫岭见到你那一,”顾从酌难以遏制,将沈临桉拥自己怀,喟叹,“直觉就提醒我会对你束手无策,方寸大。”

    “所以,我才以疑心掩盖我的心,屡屡不敢承认,次次不去面对。”

    危险的不是沈临桉的假姓名和假份,不是谋诡计,亦不是危险本。是不明白、不安宁、不平静,是无所适从,是不自禁。

    “我没骗过自己,临桉。”

    顾从酌收手臂,闭着在沈临桉的耳畔说:“我骗不过自己。”

    有阵风忽地过,轻飘飘的,将两人原本各自垂的衣摆卷在一起,缠难分。

    沈临桉用力地回抱住他,间像被堵住,酸涩的意从一路涌上来,涌眶,涌到咙,却一个字也吐不来。寻常善于辞令,三言两语可叫满朝退避的堂堂太,此时竟然怔忡难言。

    顾从酌:“我私作祟,难怪他人。即使知自己不该与你再生纠葛,仍反复思量,说想与你结拜,期盼日久年,或能算作亲眷。”

    “我希冀他日登记史册,后人兴许会将我与你的姓名一并提起,一句君明臣贤、兄友弟恭,此生我与你亦算有了系,倒也能算作一段天赐之缘。”

    沈临桉心神剧震。

    那夹在《大昭律》的桃签,薄薄的一片,差就要被沈临桉忽略过去,原来他真的没有会错意。

    顾从酌低着,轻声:“我有很多事必须去,我从无怨怼,只觉理所应当。但是,我也常常会想,怎么世间分桃断袖的人那么多,偏偏我要清正端谨,不能与你在一起?”

    漫天飞舞的孔明灯,落在关成仁手,成了蛊惑储君的罪证。

    “我想要离开京城,看到你写的孔明灯,我后悔了。”

    但求两心相印,生死相依。

    “我提醒自己不能反复无常,却很快溃不成军。直到乌力吉犯,我不得不赶来幽州。我想给你补偿,却发现我亏欠的实在太多,好像无论补偿什么赠予什么,都不足以表其万一。”

    沈临桉猛地摇摇,尾音发颤地:“兄不亏欠我,不许还清……”

    顾从酌了几气,尽量平复来,然后故作轻松地像往常一样,用指节轻敲了一他的额

    “救命之恩,哪里还得清?”顾从酌开玩笑似的,“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沈临桉以为他只是哄自己,顾从酌却知,他说的一字不假,没有掺半虚言。

    “临桉,我想你能永远救我。”

    “永远、一直、每时每刻,直到我埋骨黄土。”

    但是永远,就躲不开世俗常。

    顾从酌转开话,突然:“我想,假如我能积攒很多很多的功勋,多到足够堵住满朝文武与天人的,多到不至于牵连你的清名威名,多到后世即便知晓我们的谊,依旧会赞一声苍天可鉴。再争来陛的许可,我是不是就能和你有永远?”

    正如少时的顾从酌向皇帝沈靖川请命。

    弘熙二十三年冬至,顾从酌在大败乌力吉后,自请征西南,问责平凉王虞邳。在大义大节与理所应当里,还更添了几分其他。

    “临桉,我有私心了。”

    顾从酌停顿少顷,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盛世不易,太平难求,除去山河无恙,我还想为你活一活。”

    第149章 拜堂(正文完)

    顾从酌将沈临桉拥在自己的臂弯,沈临桉被他圈在怀里,分明毫无……

    顾从酌将沈临桉拥在自己的臂弯, 沈临桉被他圈在怀里,分明毫无隙,却恨不得靠得再近、再近, 直至骨血。

    “兄……”沈临桉喃喃。

    他的睛上覆着绸带,遮去了所有光亮, 只听到自己失序的心,一又一,越来越快,震耳聋。

    除此之外,好像什么言语, 都不足表述他的心绪万一。

    有温的东西从绸带来,顾从酌抬起手, 用指腹拭去那

    “刚才说的那些, ”顾从酌开,声音低低的, 却郑重地, “我应该到了。”

    沈祁谋逆被平反, 乌力吉被他一剑刺死,虞邳被他取首级。西南的战报早就送, 现在应当已经抵达京城。

    沈临桉呼微滞。他已经说不话,心神全为顾从酌牵动。

    顾从酌的指节从怀里人的脸颊上挪开, 却没有远离。他低,看着那条由他亲自挑选并系上的红绸, 仿佛仍能看见那双永远注视着他的焦褐眸。

    “临桉, ”顾从酌轻声问, “昔日我们结拜, 曾说要缔骨血至亲。今日我想向关公赔礼, 再拜月老,你愿意吗?”

    正是黄昏。

    晚风院,动枝叶草,发细微的窸窣声。灿灿如彩的晚霞之,两人相拥立在拱门前,门扉虚掩,涂满了大红的新漆。

    “如果愿意,”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绸带摘了。如果不愿,我……”

    话音未落。

    沈临桉自己急不可待地扯了那条红绸。那红在顾从酌落,一双透的睛,睫鸦羽似的,尾绯红,眸底光潋滟,却亮得惊人。

    一瞬,顾从酌看见沈临桉攥着红绸,环住他的后颈,急切地吻上了他的。那吻又急又重,仿佛压抑了太久,于是迫不及待地需要寻求

    沈临桉的泪大颗大颗地来,渗两人贴的间,咸涩,。顾从酌从没见他哭得这么凶过,可是细细想来,沈临桉的温从容和游刃有余永远都在遇到他时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齿缠的间隙里,他的声音破碎地溢来,一遍又一遍:“我想的、我愿意的,兄,我一直都想,一直都愿意……”

    他哽咽着,语不成调,断断续续,却生怕顾从酌没有听见,于是固执地继续重复。

    顾从酌收了手臂,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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