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 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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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临桉悄悄勾了,想也不想就要应好。得亏了他记极佳, 犹记得今日顾从酌的师父师娘兴许要上门来, 赶忙把临的话咽回去。

    “师父或许要来, 兄忘记了吗?”沈临桉提醒他, 顺问了句, “什么时辰了?”

    “刚到申时。”顾从酌回

    沈临桉一愣。

    申时?

    他猛地起往屋外一望,窗遮得严严实实,卧房里漆黑不见五指。沈临桉刚醒时以为时辰早得很,天都没亮,不想都睡过大半天了!

    沈临桉立即要翻榻:“怎么这么晚了?若是师父师娘来了,见宴席什么都没准备,未免太失礼!”

    顾从酌闭着,脸上却也多笑意。他躺在榻上,伸手就将沈临桉重新拉了回去。

    “放心,我都差人准备着。”顾从酌不忘理了理他的发丝,免得压着他疼,“应当用的是晚膳,不了岔。”

    沈临桉尚不放心,依然轻手轻脚地想床:“兴许,师父师娘会提前来也说不准,不好叫辈等着。兄再睡会儿罢,我去就好……”

    脚刚探床沿,后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他的腰,又将他捞了回去。

    “兄!”沈临桉跌回温的怀抱里,有些无奈。唯一的区别在于,刚才他与顾从酌面对面,现在他背对着顾从酌。

    顾从酌的声音从他后传来,低低的:“我知,临桉是重视我,所以也重视我边的人。”

    沈临桉与顾从酌的师父师娘其实素未谋面,如此郑重其事,是因为算起来,这是他回见顾从酌的辈。

    “不过,我着实困得厉害。”顾从酌拖了调,将他圈得更,“临桉心疼心疼兄,不陪着睡够,我是不会放临桉起来的。”

    假如沈临桉回过,就能看清顾从酌闭着的睛睁开,黑眸里分明清醒极了,哪有半困意?

    但沈临桉什么都不知晓,自然也觉察不往日端方正直的兄,如今耍起了无赖。

    他只柔声地:“好,那我去嘱咐侍从一声,免得师父师娘跑空了。”

    “嘱咐过了。”顾从酌答得很快。

    沈临桉形一顿,终于后知后觉地哪里不对劲,就好像顾从酌是刻意拦着他,不让他榻,不让他卧房一样。

    他沉默了瞬,想装作毫无所觉,等到顾从酌放松警惕了再偷跑去。没料到他刚不挣不动地了顾从酌怀里,前蓦地更黑,居然有条柔的布条覆上了他的睛。

    天旋地转。

    顾从酌捉着他的腕,轻轻巧巧地,倾近他,嗓音低低地:“本来想再瞒一会儿,临桉好像发现了。”

    那布条很轻、很,像是上好的绸缎。

    沈临桉既不挣手腕,也没揭绸带,只是仰起脸,好像即便隔着令他猝不及防的阻碍,他还是能瞧见顾从酌眉,想象那双黑眸隐隐笑的模样。

    “兄是故意的。”沈临桉慢慢地戳穿他。

    顾从酌:“临桉聪慧。”

    那语气,理直气壮得很。

    沈临桉边多无奈的笑,也不质问。或者说他现在反倒放松来了,完完全全地纵容:“好吧,那兄要如何肯放过我呢?”

    衣料窸窸窣窣。

    顾从酌更凑近他,轻笑一声,半是威胁半是询问地:“我要如何,临桉就能如何吗?”

    “当然。”

    沈临桉不假思索,接着仿若玩笑般,叹:“我哪里拒绝得了兄呢?”

    顾从酌怔了一瞬。

    随即,他又闷笑了一声,笑声从腔里溢来,连带着沈临桉靠着的都能觉到那密密的颤动。

    “这可是临桉说的,”顾从酌低,隔着绸料吻了吻他的,在他耳边慢条斯理,“什么都可以,不能反悔。”

    沈临桉:“绝不反悔。”

    一瞬,顾从酌将绸带绕过他的后脑,打了个结,仔细系着,没有太也不会松得掉来。

    沈临桉觉到顾从酌的手从他的腕上挪开了,并且顾从酌翻榻,似乎走了几步去。

    是要离开吗?

    沈临桉一时浑绷起来,立即伸手想去把布扯掉。但他听到随即响起的箱笼打开的声音,以及顾从酌走回来的脚步声,便又乖乖把手放了。

    “兄去拿什么了?”他心想。

    很快,沈临桉有了答案。

    柔的锦被去,他被顾从酌的大手掐着腰,抱坐起来。然后,略带薄茧的指节到了他细的里衣,引得他整个人轻轻一颤。

    那微微糙的指腹掠过他的颈到凸起的锁骨,打圈磨了磨。最后隔着单薄的布料,过他的膛与腰腹,带起连绵的酥麻,直往人心底钻。

    沈临桉间微,呼渐渐凌。他的双手垂在侧,无可去,于是只能无助地攥床单,一条条曲折的褶皱。

    他看似任人摆布,实则心思纷:“兄什么?是不是要……?”

    然而又一重量多在了他上,有件衣披上他的肩。如同往常般,顾从酌娴熟地抬起他的手上衣袖,最后到厚实的外裳都同样细致,一层层衣襟都理好,系带都系好,连褶皱都不许有。

    恍惚间,沈临桉甚至觉得顾从酌细致到了郑重的地步,先前他误以为的撩拨全无轻佻,相反还极其珍重。

    他心略有些失落,随即发得厉害,笑问:“兄为我裁了新衣吗?”

    “嗯。”顾从酌应着,手上不停,还替沈临桉束了发,了冠。最后在他腰间挂了叮当脆响的饰,像是玉佩。

    “喜吗?”顾从酌问。

    不知是不是沈临桉的错觉,他的嗓音似乎比刚醒来时更哑了。

    “喜。”

    沈临桉蒙着,其实本看不见新衣的样。但顾从酌在他这儿总有最多的偏袒,永无上限。

    他相当贴地答:“新衣穿着十分舒适,尺寸也正正好……兄给自己裁了吗?我也替兄更衣吧?”

    说着,就想站起来。

    顾从酌把他回去:“现在不用。”

    现在不用?

    沈临桉不解其意,然而顾从酌给自己穿衣要快得多。但并不是说他就胡上了,只是人给自己穿衣总更加利索,更不必说顾从酌行伍,举止十分脆。

    恰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是黑甲卫的声音,压得很沉:“少帅,时辰差不多了!”

    顾从酌:“好,去吧。”

    沈临桉只以为是黑甲卫来提醒顾从酌,说师父师娘到了。他连忙站起,想去拉顾从酌的手臂,因着看不见,只堪堪摸到了一截衣袖。

    沈临桉疑惑了刹那,因为那小片面料相当厚实,似乎还用线绣了纹,细密繁复。顾从酌鲜少穿这类哨的衣,衣柜箱笼里的常服多是简洁的款式。

    “临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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