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我 - 第18章

    简聿明原本跟在侯主任后没仔细去看接应的人，待听到他说话后觉着声音耳熟，才转过去看。

    年轻人被认真而直接的视线盯了半晌，发现对方似乎完全没想起自己是谁，才又忽然迎合上简聿明的目光：“上次在警局我见过您。”

    简聿明恍然大悟，想起来这是韩阔手的助理研究员还是谁。

    不过既然他在这儿，那……

    “韩不在，他最近都比较忙。”

    对方看他的心思，率先开。

    简聿明张张嘴，吐几个字来狡辩：“我没想问……”

    侯主任“嘿嘿”笑声，收获简聿明哀怨的一瞥。

    不同单位行事作风差别都大的，军联尤其是。

    同他们对程总是要面对面，刻板又不便。

    简聿明了会议室麻木地掏电脑连上仪，上一秒还在疑惑这么大的会议室真的有必要吗？一秒听见门的动静，转一看乌泱泱一堆人来。

    尽都是常服，但态和走路方式都十分相似，目测有十几二十个。

    简聿明看着前这场景，脚底不动声挪着步，慢腾腾飘到侯主任后，声音虽小但如同恶低语。

    “主任，不是常规的阶段汇报吗？”

    “是这么说的啊……”

    “你不会听错了吧？”

    “我虽然年纪大，但也没到耳背的程度。”

    简聿明仍然看他，不语。

    “不信？”

    “唔……”

    侯主任同样到很费解，伸手把邢可恩招了过来，问：“是我们的沟通现问题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一个项目依据规模大小会涉及或多或少的人，但不论立项结项或是间任意的环节沟通，通常都是涉及到的关键人员参加，再纵向传达。

    更何况这群人看着就职级不低，有几位看起来甚至比侯主任的年纪都大。

    “这个……因为这个项目与很多其他的审查工作相关，所以这次参会的人里大分都非项目本的参与人，我们程正常行就可以。”

    简聿明应声：“好吧。”

    张倒也不至于，以前上学时他们导师惯用神打压等指导方式，其他同门逆反的逆反，归顺的归顺，简聿明是全无反应。

    他的平稳心态总是令同门很羡慕，令导师很恼火。

    不怎么样，实验是自己的，报告是亲手写的，简聿明讲起来也是侃侃而谈。

    底坐着的人听得都还算认真，途也没人打断，大概不到一小时汇报结束，简聿明将页面停在结论页，等待着看大家有无疑问。

    但会议室安静得有些奇。

    虽然严格来讲336算是个大型的审查单位，但毕竟着研究所的衔，这里面即便有像韩阔这类负责行政的非技术人员，可大分也能称得上是同行，不至于听不懂。

    且会议桌前的人神各异，并非听不懂，更像是对结果到意外。

    现场静默了几秒钟，坐在距离简聿明较远的一位很年轻的调查员开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目前送检的六组样品成分是不完全相同的？”

    简聿明将界面上翻，停留在数据比对的那页，图谱与结论清晰可见，他说：“这个……从结果上来看，每组样品最主要、量最的成分应该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

    话音还没落地，刚刚发言过的调查员直接站起准备夺门而，然而即刻便被其他人叫住。

    “什么去！”

    年轻人神激动：“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不论是我们自己还是外三方的结果都能论证样品有问题，这都不能当作证据申请正式审查文件？”

    会议室的其他人开始接二连三的讨论起来，很快整个屋就变成了大型的辩论现场。

    简聿明有懵，愣愣地推了镜，同侯主任对视一，在彼此的脸上都看到了相似的绪。

    在会议室吵翻了天时他们两个被邢可恩带领着离开了，这会儿简聿明才彻底明白对方“这个项目牵扯众多”不是夸张。

    侯主任见多识广，又或是和军联打的次数较多，看起来很是淡定。

    简聿明也知不方便多问，拎着电脑老实地跟在俩人后。

    “麻烦您两位特地跑一趟了，正常况我们会直接去主动对接跟的，这次比较特殊，我不好过多解释……”

    侯主任很懂地说：“哎，都理解、理解！”

    简聿明没什么想法，听着两人互相客，直到了主楼走到停车区。

    三个人站在车边正准备作别，邢可恩忽然止住话，目光看向简聿明后不远，小声说了句：“韩回来这么快？”

    简聿明连都没回，一个猛挤开侯主任蹿到车门，着急地要往里钻，给侯主任搞得一愣。

    然而还没等他开，简聿明就听见来自后不远，一非常熟悉的声音响起：“简老师，什么呢？”

    被叫到的人浑一凛，僵了半晌才转过，是装作若无其事般笑着：“没、没什么……”

    第18章 别扭

    不知韩阔是怎么想的，人前总是会很客气疏离地喊他“简老师”。之前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是越听越别扭。

    余两个无关的人相互对视一，都觉得自己认识的人此刻有些陌生。

    还得是侯主任先开：“我们阶段汇报结束了，正准备回城呢！”

    “还要回研究所吗？”

    “不了，今天不用打卡，我是打算给小明带到地铁站。”

    韩阔的视线扫过来，简聿明合着。

    谁料韩阔突然话锋一转：“那我直接带简老师回去吧，我们住得近。”

    “诶？”

    简聿明愣了，背在后的手不声地扒拉侯主任，试图求援。

    结果侯主任没注意到，乐呵呵：“那行吧，麻烦韩了。”

    简聿明猛地回，满脸诧异。还没等多说什么，就被韩阔拽走了。

    “韩……”

    邢可恩弱弱开，想把人留。韩阔看来了，赶在他之前：“明天再说。”

    随后脆直接把人自己车里了。

    被迫坐副驾位的人显得很懵，愣愣地看着韩阔扯过安全带替他系好。

    “我……”

    “小明哥，看手机。”

    简聿明人还在疑惑，手却很听话地探袋里。

    施野连着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但他一直开着静音没听到。

    简聿明脑还算清楚，一看施野是卡着班时间打来的，大概率是照常约饭，也没着急，慢腾腾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施野开就是：“我把定位发给韩阔了，你俩直接过来吧！”

    简聿明没有立刻应声，有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