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锢 - 忍疼8h(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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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序,你去。”

    你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过分冷静。

    但偏偏就是这样,江淮序觉得你将一把没有开刃的钝刀,慢慢地朝他锯了过来,来回地、反复地锯。

    “我说,让你去。”你又重复了一遍。

    江淮序一瞬不瞬地盯着你的脸。他的睛红得像快要滴血,里面布满了细如蛛网一般的血丝,从角蔓延到白,像一条条张开的、饥渴的裂

    他视线从你的眉睛,到鼻梁、嘴,试图从每一个细节里寻找一丝一毫的犹豫、心疼和动摇。

    只要有一就好,只要你的睛里闪过的不是冷漠,他就可以骗自己说,你不是认真的,你只是在吓他,只是因为他闯了你的卧室,所以你要给他一个教训。

    但是,什么都没有。

    你脸上只有决绝的冷意,是你用全的理智、全关于“”这个份的自我规训,从心脏最挤压来的。

    江淮序的嘴剧烈地颤动起来,几乎无法控制。他死死咬住,试图再用疼痛来阻止这丢脸的颤抖。

    但是,没有用了。

    他的牙齿在打战,上两排牙齿磕在一起,发细微的、密集的声音。

    泪像断了线的珠,一颗接一颗,连成了一条透明的、的线,从他通红的眶里涌来,沿着他瘦削的脸庞往淌。

    江淮序动了,用一近乎疯狂的速度向你冲过来。

    “为什么!”他狰狞着丑陋至极的、快要死掉的表,不甘地问你。

    的肩膀被江淮序死死地扣住了,你挣脱不了。

    “你什么?”

    他的力大得惊人,大到你能觉到指甲正在陷你肩膀的肤,留泛红的压痕。

    “为什么不给我机会?”江淮序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被泪浸的睫

    “我等了你那么久!从十一岁到现在!七年!整整七年!”

    泪在他说话的过程不断地往掉,有些掉在了你的肩膀上,肤微微发红。

    你像是被火星燎了手,表变得慌

    “你说你不结婚——我信了——你让我等你——我真的信了!”每一个字都是从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以为你至少会——你至少——”

    他说不去了,咙被很的东西堵住,卡在声带和腔之间,让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混不清的呢喃。

    江淮序了一气,腔剧烈地起伏了一,脖颈上的青凸起显,像山脊上于地表的树,扭曲而极有生命的原始张力。

    接着,他了一个你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动作。

    他猛地收手臂,把你整个人拉向他,拉他的怀里,而后上半前倾——

    你的呼被掠夺。

    似是委屈又似是报复,江淮序碾磨着你的,死死缠着你的,带着的占有,近乎凶狠地攫取着你的津

    又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所有的委屈、愤怒、嫉妒、不甘、渴望、痛恨、烂了,和着泪和血,一你的里。

    他的泪在这个过程从未停止。

    它们从他的眶里涌来,经他的鼻梁,混你们肌肤相接的地方。

    你尝到了一极其复杂的味,既有泪的咸,血的腥,又有一、让人想要逃离又无法动弹的气息。

    江淮序的吻技巧很烂,时而暴戾,时而温柔,本能地与你纠缠。

    他的手从你肩落到后背。

    浴巾在拉扯岌岌可危。他本能地收了手指,指节微微弯曲,陷浴巾的纤维里,也陷在你后背柔里。

    江淮序的手掌很,哪怕隔着一层浴巾,得你微微发颤。但被他膛压住的两手依旧在抵抗,毫不退缩。

    他终于松开你的嘴,但没有松开你的,脸也埋到你颈窝里,额抵着你的锁骨。

    他好像变成了一株被连起的植一样,无力,只能靠在你的上才能不让自己倒去。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江淮序的脑,各各样的念像一群被掏了窝的蜂,嗡嗡嗡地在他脑撞,撞得他裂。

    他也知自己刚才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所以在等待你审批时,只敢缩在你怀里,不肯、不敢、也不愿抬

    发上的珠不再滴了,在发梢末端凝成一颗将落未落的珠

    你开了,“上周我去看牙。我问医生,不打麻药会不会疼。他说——你的牙都烂得那么严重了,你还怕疼?那这颗牙牙疼发作的时候,你怎么不怕疼,挨?”

    “我当时才突然疑惑。”此刻的你有着近乎荒诞的清醒,“我为什么在面对牙医的电钻的时候才开始害怕,为什么以前牙齿疼成那样还能忍,却不害怕?”

    “所以……阿序,既然你已经知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去?”

    你选了“纠缠”这个词,最难看的一个词,也是最让他无遁形的一个词。

    “……我的纠缠就算是错的,我也要……”江淮序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闷地传来,“你不给,我会要……”

    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弟弟”的笼把他困了七年,那个连呼都困难的狭小空间里把他压缩、扭曲,他很痛苦。

    “我要是没有,我会死的……”

    江淮序说完这句话之后,手指在你腰侧收了,人也从你颈窝里抬起了,目光对上你的睛。

    他里只有纯粹又灼的、烈到几乎要把他自己都烧成灰烬的意。

    你愣住了。

    你见过很多

    屈依莲对你的是带着柴米油盐的气息,一勺一勺地舀碗里,一地喂你大。

    何裘对你的确计算过的,他给你多少,期待你回馈多少,像一个明的商人,在每一笔都确保自己稳赚不赔。

    帮你解围过的男同事、送回家的相亲对象……他们对你的是模棱两可的,是一刚好开启却不够持续的试探。

    你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的看到过这样的

    江淮序的像一座岩浆湖,在他、沸腾、咆哮,每一寸地壳都被它烧得通红,烧成灰烬。

    如果你掉去,你肯定也会被它完完全全地淹没,从脚底板到,完完全全被它浸透。你会在窒息、无可逃的温度里,慢慢地化成一滩,和他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两片燥的嘴在空调的凉风里微微颤抖着。但你一个字都没能说来。

    理智仿佛正在被烧毁。

    江淮序没有给你时间。他怕你恢复理智,怕你从这短暂的空白状态醒过来,继续用那决绝冷漠的目光看着他,说一些正确得让人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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