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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明史》列传·卷一百一十六：国桢既招降承恩，以梦熊贪功杀降，劾其罪。梦熊奏辨，言：“拜所畜家人皆死士，缓一二日，东旸、朝党复集，必再
。臣宁负杀降名，以绝祸本。”帝为
诏和解之。
2、李贽《初潭集》《夫妇篇总论》夫妇，人之始也。有夫妇然後有父
，有父然後有兄弟，有兄弟然後有上。夫妇正，然後万事万
无不
於正矣。夫妇之为始也如此。
李贽《答以女人学
为见短书》故谓人有男女则可，谓见有男女岂可乎？谓男之见尽
，女人之见尽短，又岂可乎？”
3、李贽《答邓明府》何公死，不关江陵事。江陵为司业时，何公只与朋辈同往一会言耳。言虽不
，而杀之之心无有也。及何公而独向朋辈“此人有
飞不得”之云，盖直不满之耳。何公闻之，遂有“此人必当国，当国必杀我”等语。则以何公平生自许太过，不意
神反为江陵所摄，于是怃然便有惧
，盖皆英雄莫肯相之实，所谓两雄不并立于世者，此等心
是也。自后江陵亦记不得何公，而何公终日有江陵在念。
偶攻江陵者，首吉安人。江陵遂怨吉安，日与吉安缙绅为仇。然亦未尝仇何公者，以何公不足仇也，特何公自力仇耳。何也，以何公“必为首相，必杀我”之语，已传播于吉安及四方久矣。至是承奉江陵者，憾无有缘，闻是，谁不甘心何公者乎？杀一布衣，本无难事，而可以取快江陵之
腹，则又何惮而不敢为也？故巡抚缉访之于前，而继者踵其步。方其缉解至湖广也，湖广密
揭帖江陵。江陵曰：“此事何须来问，轻则决罚，重则发遣（而）已矣。”及差人阁门，应城李义河遂授以意曰：“此江陵本意也，特不自发之耳。”吁吁！【江陵何人也，胆如天大，而肯姑息此哉！】应城之
状可知矣。应城于何公，素有论学之忤，其杀人之心自有。又其时势焰薰的，人之事应城者如事江陵，则何公虽不死，又安可得耶！
江陵此事甚错，其原起于憾吉安，而必杀吉安人为尤错。今日俱为谈往事矣！然何公布衣之杰也，故有杀
之祸，【江陵宰相之杰也】，故有后之辱。【不论其败而论其成，不追其鉴原其心，不责其过而赏其功，则二老者皆吾师也。非与世之局琐取容，埋
顾影，窃取圣人之名以自盖其贪位固
之私者比也。】是以复并论之，以裁正于大方焉。所论甚见蕴，可为何公气，恐犹未察江陵初心，故尔赘及。
4、李贽《与友山》疏“且负知己”四字，甚妙。惟不负知己，故生杀不计，况毁誉荣辱得丧之小者哉！【江陵，兄知己也，何忍负之以自取名耶？】不闻康德涵之救李献吉乎：但得脱献吉于狱，即终废弃，受刘谨党诬而不悔，则以献吉知己也。士为知己死，死且甘焉，又何有于废弃欤！但此语只可对死江陵与活温陵遭耳，持以语朝士，未有不笑我说谎者。【今惟无江陵其人，故西夏叛卒至今负固，】壮哉梅公之疏请也，莫谓秦遂无人也！令师想必因其弟
迁抵家，又因克念自省回去，大有醒悟，不复与我计较矣。
李贽《续焚书》时诸后皆文致江陵罪以逢当路，公独谓江陵府权，非
权也。且拥扈绸缪，其功亦安可泯！
5、袁《柞林纪谭》袁问李贽：少年有可语言者否。
李贽曰：近日耿克明（耿定向之），论其气骨是张太岳之
，然太岳之肆意纵横，克明却不及。
李贽曰：自古英雄相忌，都是如此。大洲（赵贞吉）与太岳（张居正）不相
，独（拱）耳。险有难为太岳
，所以太岳不得不为仇，然要之太岳当权，所用者正是玄之，其不恶玄，固可谅也。
6、李贽《题孔像于芝佛院》人皆以孔为大圣，吾亦以为大圣；皆以老、佛为异端，吾亦以为异端。人人非真知大圣与异端也，以所闻于父师之教者熟也；父师非真知大圣与异端也，以所闻于儒先之教者熟也；儒先亦非真知大圣与异端也，以孔有是言也。其曰：“圣则吾不能”，是居谦也。其曰“攻乎异端”，是必为老与佛也。
儒先亿度而言之，父师沿袭而诵之，小矇聋而听之。万
一词，不可破也；千年一律，不自知也。不曰“徒诵其言”，而曰“己知其人”；不曰“
不知以为知”，而曰“知之为知之”。至今日，虽有目，无所用矣。
余何人也，敢谓有目？亦从众耳。既从而圣之，亦从众而事之，是故吾从众事孔于芝佛之院。
第190章 仁人志士
李贽想了想：“乾坤二象， 本无异同；日月双悬，岂分晦明？试观上古女娲补天，周室太姜、太任、太姒辅政， 汉有班姬引领
纪，唐有上官婉儿批答奏章，皆昭昭青史。闺阁智术不逊须眉。应当鼓励女各从所好， 各展所。”
“话虽如此，但凡革弊立新，囿于祖宗成宪，创制女官新政实如逆
行舟。”张居正顿了顿，抬看向方远的云霞， “一则礼法之锢， ‘妇人无外事’之说
人心， 非旦夕可解。
二则铨选之碍。大明科举取士二百余年， 规程尽为男设。若行女试， 则考场防闲、官舍分置、巡
回避等制皆需更张。更兼女任期、升转、致仕诸法无例可循，恐以
启幸之门， 生营私之弊。
三则朝仪之困。君臣对奏跪拜之礼， 文武列班方位之制。若女官参杂其间， 晨昏朝会、经筵侍坐、衙署理事，皆有不便， 恐生诽谤。
四则宦寺之忌。官掌批红、厂卫，若女官得近天颜，参机要，必分宦官之权，恐生
。”
“这位先生所虑，实则答有问， 问有答。”
一女声响起，却见迎面走来，一位着牙红宝云纹
纱
领衫的姑娘。
“是梅姑娘呀，你对此有何见？”李贽笑着问，又回对张居正介绍，“她就是我的女学生梅澹然。”
他一心想知梅澹然的意见，忘了向她介绍张居正的份。
“我认为自古以来，有学生而后有老师，有君王而后有臣。”梅澹然伸手一掠肩的小辫儿，
眸泛起几分笑意，“先生分明先有答案，而后才问题。”
张居正眸光一闪，反问梅澹然：“梅姑娘认为，我的问题是什么，答案又是什么？”
“答案就是问题，问题也是答案。要在大明建立女官制，并持续去，除非女临朝摄政。方可广择天才女为官。那么礼法、铨选、朝仪、宦寺等问题，自然有相应的权变之法。倘若女官依洪武旧制恢复，仅限于廷六局一司，恐非先生所愿。”梅澹然。
这话说得十分大胆，从古至今，华夏临朝称制的女不是没有，且多为太后。自武周后，却再未过第二位女帝。
而当代大明有两位太后，从礼法层面上，二人势均力敌，且在万历初期，都表现有烈的政意愿。最后为平衡朝局，才现了女官代两垂帘的契机。
但这也仅仅只是偶然事件，若要真正实现让女参政，自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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