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不留痕迹。
从那天起，颜艺凉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去寻找。程江和姜文也加
了
来。他们报警，查
籍，查学籍，查一切可能的记录。
得到的答案，统一得令人绝望——
查无此人。
这个世界上，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个叫“灵瑶玖”的人。只有他们三个人，以及他们脑海
那些清晰却又无法被证实的记忆，证明着她曾经真实地、炽
地存在过。
往后的七年，颜艺凉的心脏病再也没有复发过，
甚至比许多普通人都要健康。
但她的心
，却总会时不时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尤其是在枫叶转黄的秋天，和细雨连绵的雨天。
那疼痛并不剧烈，却无比
准，像是在一遍遍地、温柔又残忍地提醒着她：
有一个人，用这样一
方式，让你记得……想她。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双更，如果我写的多应该会连番外一起发
来
第138章 等你到
一个秋天（十八）
灵瑶玖想起来了，这不是她为系统019需要完成的第七个任务世界，这只是她作为灵瑶玖，需要回来遵守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约定。
从她想起来的那一刻起，就再无系统019，只有完完整整、带着所有记忆与
的灵瑶玖。
“我回来了。”
她看着颜艺凉
落的泪珠，伸手，指腹温柔地将其拭去。二十三岁的颜艺凉，褪去了些许十六岁的青涩，面容更加清丽，可看向她的那双睛，依旧如同往昔，盛满了星光，亮得惊人。
灵瑶玖望着这双她思念了无数遍的睛，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次……是幸福的泪吗？” 她记得，颜艺凉说过，如果是幸福的泪，那可以
。
“是。”颜艺凉用力地
，更多的泪
涌，却是带着笑的。
七年。
两千六百多个日夜。
跨越了时空与遗忘的距离。
真的……很久了。
“对不起。”灵瑶玖轻声说。为她的不告而别，为这漫
的等待。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将颜艺凉
地、实实在在地拥怀。颜艺凉也几乎是同时用力地回抱住她，将脸
埋她的颈窝，呼
着她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这个姿势仿佛带着某
力，让颜艺凉一直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来，积蓄了七年的委屈如同找到了，开始断断续续地倾诉。
“姜文没有跟程江结婚。”她闷闷地说。
灵瑶玖微微一怔，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他们结不结婚，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只是顺着颜艺凉的话，淡淡地“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
。
“我骗你的。”颜艺凉的声音带着鼻音。
“为什么骗我？”
“不知
……”颜艺凉在她颈窝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久违的
气，“就是想告诉你，这七年你错过了很多……想让你有负罪。但是……你又不记得了。而且你怀疑我喜
程江的样很可
” 她的逻辑有些混
，却无比真实地反映了这七年的复杂心绪。
“嗯。”灵瑶玖只是更地抱了抱她，表示她在听。
“我一直很想你。”
“嗯。”
“我也一直记得你。”
“嗯。”
“但是……你不记得我了。”
“……嗯。”这一声声回应，带着沉重的愧疚和心疼。
短暂的沉默后，灵瑶玖几乎是屏住了呼，问了那个盘旋在她心的问题：“恨我吗？” 她也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或许无论是什么，她都会接受。
颜艺凉却在她怀里轻轻摇了摇，发丝蹭过灵瑶玖的
肤，带来一阵微
。
“我不恨你，”她的声音清晰而
定，带着一历经漫等待后的通透，“也不怪你。”
她抬起，泪朦胧地看着灵瑶玖，那双漂亮的睛里，所有复杂的绪最终都沉淀为一失而复得的、
大的满足和温柔。
“你回来就够了。”
她不去过问七年前的不告而别，忽视这不符合常理的一切事，她只要灵瑶玖此刻在她面前就够了。
只要你回来了，站在我面前，那么过去七年的所有等待、思念、甚至偶尔的怨怼，都瞬间失去了重量。
此刻，你在，便是圆满。
“嗯。”灵瑶玖还是用一个轻轻的鼻音回应，包容着她所有带着小绪的、逻辑混的倾诉。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谁都没有动，仿佛要通过这个拥抱，将错过的七年时光一挤压回来，重新填满彼此之间的空隙。
其实，她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关于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灵瑶玖已经想起了所有事，她当然也记起了自己十八岁时，那份尚未不及言明、却早已植心底的、对颜艺凉隐秘而炽的。只是，当时的颜艺凉还懵懂着，还没来得及真正明白她那超越友的依赖和占有
究竟是什么，灵瑶玖就消失了。
有时候，在一个人还不完全懂得什么是的时候，所的人就骤然离去。时间久了，连当事人自己都可能分不清，那刻骨的思念，究竟是，还是因失去而加固的执着。
过了不知多久，连秋雨都在她们脚边来回蹭着转了好几圈，发细微的“喵呜”声，似乎也在好奇主人们为何久久不动。
灵瑶玖才再次开，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不容回避的认真，她低，额几乎抵着颜艺凉的额，轻声问：
“不恨我，那……我吗？”
她没有问“喜”，直接用了最重的那个字。
颜艺凉的心
骤然漏了一拍，她抬起，对上灵瑶玖近在咫尺的、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张的目光。她没有直接回答“”或者“不”，而是反问了一个看似与此刻氛围毫不相
的问题：
“你知为什么……重逢以后，我一开始不直接告诉你所有过去的事吗？”
灵瑶玖微微怔住，随即
合地、带着探寻地问：“为什么？”
颜艺凉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清浅却无比确定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七年间被岁月打磨的通透和一丝属于她的、温柔的狡黠：
“因为，我在等。”
“如果你自己想起来了，那你就是我的阿
，是那个带着我们所有记忆、着我的灵瑶玖。”
“如果你一直想不起来……”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我就让现在的你，重新上我。”
漫的七年等待，足够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咀嚼回忆她们曾经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神，每一句未说完的话。也足够让她在无数次复盘后，彻底明白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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