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艺凉的
度条是刺
的 99。
程江的是70。
姜文的是80。
“这是他们的觉醒值。”声音解释
，“只要达到百分百，就能彻底脱离既定剧
线的控制，获得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接着，那个自称“主神”的声音，用一
近乎冷酷的客观，向她
略阐述了宇宙的规则与无数小世界的构成原理。灵瑶玖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真的有些人的命运，从诞生之初就被书写好了剧本，在所谓的“故事”里扮演着注定的角
。这太不公平了！
一
烈的愤怒和委屈涌上心
，她想质问这个
在上的主神，想问它为什么？凭什么？
但主神似乎
悉了她的想法，在她开
前便说：“因为我是神。你遇到过绝对公平的事吗？”它顿了顿，语气里听不
嘲讽，只有一陈述事实的漠然，“若要说公平，那大概就是……上天给了每个人不公平。与其在这里委屈地质问为什么，不如珍惜我给你的这次机会。”
主神给的条件清晰而冷酷：成为它的“系统”，前往不同的任务世界，完成七个指定任务。届时，她便可以回归，并获得拯救颜艺凉的机会。
而她此刻所在的、拥有颜艺凉的这个世界，就是她的第一个任务。
［任务完成，我们可以走了。］主神的电
音毫无波澜，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为什么选
我？”灵瑶玖没有立刻回应离开的指令，反而问了盘旋在心已久的疑问，她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又问：“或者说，你一个在上的‘神’？为什么突然想要‘拯救’别人。”
［019，你话有
多了。］主神的声音依旧冰冷，019是它赋予她的系统代号，而她也默认了这个
份。
［我只能回答一个。］
“那第二个吧。”灵瑶玖几乎没什么犹豫。
主神沉默了一瞬，那非人的声音响起，
容却乎意料：［我没有在拯救她们，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
嗯，这个神还
实诚的。灵瑶玖在心里想，嘴角扯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她没有再追问第一个问题，或许答案本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在我跟你走之前，能让我再
最后一件事吗？”她向这片虚空，或者说向那无形的主神请求。
主神似乎很不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尽快。］
灵瑶玖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颜艺凉那台已经有些旧了的相机。她熟练地连接数据线，将相机里存储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那条枫叶小路，那些生日瞬间，那些日常琐碎，以及镜里最多的、各个角度的她自己——全
小心翼翼地拷贝到了一个准备好的u盘里。完成拷贝后，她手指停顿了片刻，然后毅然
了相机的格式化选项，将里面所有的数据彻底删除。
完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相机旁边那个
致的相框上，里面是颜艺凉送给她的勿忘我标本，蓝的
依旧保持着静谧的姿态。她本来想带走的，但估计成为系统后，这些外之
一样也带不走。她想了想，
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写了四个字，然后轻轻地贴在了标本相框的玻璃上。
那上面是——
请想念我。
她真的很坏了。带走了所有记录她们之间回忆的载
，却又留这样一句充满眷恋与祈求的话语。
她把那个存满了回忆的u盘仔细收好，然后去找了程江。倒不是她多么信任程江，只是在当时的况，她只能托付给他。姜文已经国留学了，她想去当外
官，一个很伟大也很适合她的梦想。明面上是颜艺凉资助的，但灵瑶玖知，所有的费用其实都是程江的，大概是他觉醒后，心某补偿或责任
的现吧。
或许是因为觉醒值达到百分百，彻底脱离了剧控制的原因，姜文虽然
格依旧文静，但早已不见了当初那份怯懦和闪躲，神里多了
定与从容。程江上那惹人厌的傲慢气质也淡去了不少，显得沉稳了许多。灵瑶玖看着他们的变化，心里是真的为他们到兴。一切，确实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她把那个u盘递给程江，语气平静：“这个，次见面的时候，记得还给我。”
程江接过u盘，看着她，嘴
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灵瑶玖的“次见面”，需要等待漫
的七年。
其实，灵瑶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是否还会有一次见面。前路未知，任务艰险，一切都是变数。
她其实……还想去见一见颜艺凉的，哪怕只是最后一。但是她怕。她怕自己见了，就再也狠不心离开了。那一积蓄起来的、转的勇气，会在看到对方睛的瞬间土崩瓦解。所以她只是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只可惜电话没有打通，她在心里默默叹息，带着无尽的遗憾，哪怕……只是听一听声音，也是好的啊。
仿佛是为了斩断最后一丝留恋，主神冰冷的声音再次
促般响起：
［时间到了，019。我们该走了。］
灵瑶玖最后环顾了一这个承载了她太多与挣扎的房间，然后缓缓地、定地闭上了睛。
“走吧。”
她的影，连同那未尽的话语和所有复杂的心绪，一同消散在了空气之，仿佛从未现过。
而此时的颜艺凉，正躺在医院冷白的病床上，接受着一系列繁琐的检查。
到后来，她已经不经常来检查了，反正结果总是那一
，没什么用
。只有灵瑶玖，会天天盯着她，不厌其烦地提醒她吃药，固执地相信会有奇迹。
这次激烈的争吵之后，心灰意冷又满怀负罪的她，独自来到了医院。她主动要求行全面的心脏评估。之前，她一直抗拒手术，因为手术风险极，她宁愿面地、有尊严地过完所剩无几的日，也不想冒险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更何况，她已经错过了理论上最佳的手术时机，现在的风险只会更大。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决定接受手术。
能活来，最好。
要是死了……那也算是彻底解脱，不会再耽误灵瑶玖的前程了。
手机被她设置了静音，随意放在一旁的床柜上，她没有注意到那屏幕曾经一次次地短暂亮起，又归于黑暗。
检查结果来得很快，却让所有参与会诊的医生都到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心脏功能指标，竟然全恢复到了正常范围！影像学检查也显示，之前那些致命的
质病变，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简直是医学无法解释的奇迹！
颜艺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也愣住了。但短暂的错愕之后，一
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涌了上来！她没事了！她真的不用死了！
第一个闯
她脑海的念，就是要立刻告诉灵瑶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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