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往事录 - 第2章

    待发透，我拧上淋浴，弯腰捡起地上放着的一个小塑料瓶，从里面挤浅绿半透明的洗发膏。在得知我预支工资买洗发膏的时候，老维的白翻得比他借我卡的时候还要大。但是没办法，我虽然不是旧贵族，但是我在过去经年累月的优裕生活被惯来的臭病确实不少。

    我闭着睛，双手用力在上搓泡沫，与此同时我到有一火辣的视线一直落在我后腰的位置。我被这视线盯得很不。矿区几乎没有女人，这里充斥着汗味儿烟味儿酒味儿，满了骡一样重力活的苯男人。压抑的望随着疲劳一起，在每一次拉动风箱或者抡起镐的间隙累积。

    我也是人，我也有生理需求和七六，我被那落在我后腰的视线看得腹燥。我回忆起曾经的好日，微凉的嘴，明亮的微笑，温柔的命令……我颤抖着在他面前跪来，我愿意为他献上我的一切。我努力迫使自己不再去回忆从前，因为甜之后将会是漫的令人窒息的苦涩。

    但是那视线勾起了我的|火。我在这方面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于是火的唯一方法就只剩把那个用如此暧昧不明的晦视线看我的人痛揍一顿。

    我摸索着碰到淋浴的开关，冷倾洒而，冲净我上脸上的泡沫。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在激的冷睁开，用一我从前穿军装时才会有的那冷酷倨傲的神看向我旁的那个人。你会被揍得很惨。我已经准备好用神和实际行动告诉他。但是当我看清站在我旁的那个男人时，我却愣在原地。

    站在我旁的是那个只用了一罐啤酒就从我嘴里总办公室信息的男人。

    男人冲我笑一，他抬臂的时候带动肱二肌和肱三肌的线条。那是悍到不可思议的。男人张，他的笑容被幕模糊，变得愈发暧昧不清，“你后腰有个很漂亮的纹，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第2章

    我在男人火辣又挑逗的视线沉默。

    我的后腰有一个很漂亮的纹。

    这话其实说的不准确。

    应该说，我的后腰上曾经有过一个很漂亮的纹。那是一狮鹫兽，是我曾效命的第十七集团军的徽章。其实军团的每一个人上都有狮鹫兽的纹，第十七集团军是锐的锐，将它的徽章纹在上是一件让人引以为傲的事。但是全军团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将这狮鹫兽纹在了后腰这个暧昧又隐秘的地方。

    以前我们完之后，他在温存的余兴里总喜来回抚摸我后腰的这一块肤，然后贴在我的耳侧，跟我说，如果在这里纹上一个纹，该是如何的诱人。他的话和因为而的气息一起送我的耳朵里，于是之后我便选择将纹纹在了后腰的位置。除了象征着第十七军团的狮鹫兽之外，我还纹上了ss，他的姓名的缩写。

    后来当我开始亡生活，为了掩饰自己的份，我用激光洗掉了那狮鹫兽，可是他姓名的缩写却一直还留在我的肤上。

    我舍不得洗掉它。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给我的最后的痕迹。

    “那是一个，”我斟酌着开，“对我很重要的人的姓名缩写。”

    我向那个男人解释，虽然我不懂自己为何要解释，也不懂为何那个男人能从两个单调的ss字母看“漂亮”。

    “这样，”男人关上淋浴，“抱歉刚刚一直盯着你看。”

    他开始用巾净自己上的迹，他上悍的肌随着动作起伏而不断地变换形态，而淡的肌肤在浴室昏暗的光线看起来仿佛裹着一层糖渍。我开始发觉自己无法从他上移开视线。这个狡猾的家伙在诱惑我。或许是为了更好地从我总办公室的信息。可恶的不是他试图诱惑我，而是我确实被他诱惑到了。

    我关掉淋浴，匆匆将巾系上腰间，甚至没有顾得上净上的迹。

    男人有意地忽略了我的窘迫，他很宽容地笑一，仿佛是对于自己的魅力已经习以为常。

    “虽然还没有到十，但是要先一起支烟吗？”男人问。

    尼古丁。和酒，一样充满诱惑而又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我不争气地吞咽一，然后了。

    -

    十分钟后我们已经换上净的衣服，坐在了天矿场。

    晚风很温柔，我从男人手接过一支香烟，怀着几乎是虔诚的心燃了它。我一气，受着灰蓝的烟雾和尼古丁随着清凉的晚风一起，蔓延我每一个细小的肺泡。我在以前是不烟的，我在以前也不喝酒。但是当我生命的某分被剥离，为了缓解那撕裂的阵痛，我不得不找其他令人上瘾的东西替代。我用了很的时间才成功麻痹自己。

    我着烟，闭上睛，努力不去想心事，面上一个很享受的表。然后我听到坐在旁的男人轻声笑。

    “我还有啤酒，要一起一杯吗？”

    我睁开，看见男人变戏法般又摸两罐啤酒来。我盯着那两个亮闪闪的铝制罐犹疑。有两句老话已经充分揭示了我现在的境：“无事献殷勤，非即盗”，“吃人嘴，拿人手短”。

    但是一罐啤酒和两罐啤酒之间的差异和界限是什么呢？多喝男人一罐啤酒，我卖希尔矿场信息的罪行就会变得更卑劣一分吗？

    男人伸手将啤酒递过来，我在这金光闪闪的诱惑前放弃了抵抗，我向男人一声谢，从他手接过啤酒，扯开拉环，仰就是一大。

    男人屈坐着，他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在自己的后颈挲，看着我急不可耐的模样再次轻笑声。很奇怪的，男人的笑声也让我觉得不讨厌，可能因为那笑是善意的，而非某刻薄的促狭和捉。

    我一气喝完了啤酒，将铝罐在手扁，然后我就着漫天紫的星云，开始向男人希尔矿场的秘密。

    “总办公室在矿区的最，沿着地表向三层。传说的总是拉斐尔家族的人，但之所以说‘传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矿区过面。不过总办公室里协统矿区大小事宜的茬有三个……”

    我将空罐在手来回挤压，微微仰看着男人，侃侃而谈。我讲了许多，从总办公室的况讲到希尔矿场的历史沿革，再讲到当的混局势。

    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和男人说那么多，也许是太久没喝啤酒上了，也许是希望自己的卖力演说能打动男人，好让他在结束时把手那罐未动过的啤酒作为小费赏给我……又或者是，我怀念这意兴盎然指江山的觉，我已有太久没有机会和一个旗鼓相当的人相对坐谈。

    “你也知希尔矿场的所有矿产都是直供第三星区前线的吧？这里原本是帝国第二大矿藏的主星，现在却成为拉斐尔家族的私产，公爵殿以为凭借他的舰队就能抗衡……”我雄辩的演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我猛然转看向男人，那双琥珀的睛里着温和的笑意，依然熠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