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王孙 -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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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只是这样看着他,他就无限快乐,再也不用去思考其他任何事。

    刘琸的睫,鼻梁笔直,一双薄微微张着。阮韶知那双里的目光有多,知他的嘴有多火。就这样凝视着,然后不自禁,凑了过去,在刘琸的上轻轻吻了吻。

    突然一阵天翻地覆,被一个翻压在了被褥之,脑成了一锅糊,无法思考。

    好不容易放过已被折磨得红

    阮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等等……一大早的……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刘琸终于停了来,兴致地瞅着他,一脸意犹未尽之,“说吧。”

    阮韶笑着推开他,起床,从床梳妆柜的匣里取一块红绸,递到刘琸手上。

    “昨日就想给你的,哪里想到你喝醉了倒就睡。这是给你的寿礼,看看喜不?”

    刘琸把红绸展开,只见一支羊脂白玉雕琢的发簪横在红绸,温莹白,饱满,一看就是极上等的好玉。

    最妙的是簪首纹,浮雕着两片荷叶托着一朵徐徐绽放的荷,呈迎风招展之态,栩栩如生。

    “你这几天……就是在雕这个?”

    “喜不?”阮韶有些羞赧,“以前很喜雕刻些东西,但是已经久不,手都生疏了。这是得最好的一支,前面还浪费了不少玉料。”

    “喜。”刘琸捧着玉簪,认真地说,“雕得真好,荷。”

    阮韶抿笑,“来,我给你梳。”

    刘琸手执着一面铜镜,阮韶站在他后,手里捧着他的发,用一把红木梳轻轻理着。刘琸的密厚实,得有些扎手。

    “阿韶,你说你以前喜雕刻东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

    “那都是少年时的事了。”阮韶说,“后来我……到你边后,很多习惯都改变了,一些兴趣好也都放来了。”

    “你还有什么好,是我不知的?”

    “我这人乏善可陈地很,平时就小玩意儿,看书写戏本,再不然,就河捉鱼?”

    刘琸握着阮韶的手,把他拉过来坐在膝上,伸手搂住,轻声:“那以后,我用的小东西,都只要你的,府里请戏班场戏,都只唱你写的。将来夏天到了,我再带你去湖里捉鱼。”

    阮韶忍不住笑,“前两样还好说,最后一样怎么听着特别扭?别人还当你山王府穷得揭不开锅呢。”

    “山王穷了,还有你宁王呢。”刘琸,“我反正是赖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你这哪里像个二十五岁的男人?”阮韶将发簪在了刘琸的发髻上,举着铜镜,“看看,合适不?”

    这玉簪洁白雅致,最是适合刘琸这样风倜傥的王孙贵公,又怎么会不适合。

    刘琸握着阮韶的双手,凑在嘴边亲吻, “阿韶,以后每日都有你为我梳绾发好不好?”

    阮韶轻轻地嗯了一声。

    刘琸得寸尺,继续:“不但为我梳,还为我穿衣系带。以后我的穿都由你来打理,好不好?”

    阮韶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又嗯了一声。

    刘琸喜地搂他,又吻住了他的。阮韶温柔地回应着,引来刘琸渐渐灼的呼

    ……

    清晨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个不停……

    “我你,阿韶……”刘琸一遍遍说着。

    阮韶抱住上的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也你。”

    刘琸凝视着他的双

    阮韶说:“我这辈,只此一次,真心实意地对你。你若是要负我,什么也别说,杀了我便是了……”

    刘琸捂住了他的嘴,“不会!我宁可死,都不会再伤害你了。”

    两人拥吻,只愿这辈就在这一刻间过了,抬已是白发,即便死了也甘愿。

    立冬那日,从大越国传来消息,说越帝终于旨立了新皇后。

    新皇后不是从后的后妃里选的,而是封了徐攸的堂妹徐婉莹。

    徐家是诗礼人家,徐小也颇有才名,端庄温婉。

    阮韶也收到了家书,是他的外甥兼义阮祺写来的。

    孩端正的笔记讲述着这些日以来家和京城里的事。娘亲又怀了,小妹妹发了天,幸好熬过来了,太勤奋好学,太傅和皇帝都很兴,还奖赏了他们这些伴读。

    又说,皇帝时常问起父亲。

    随信送来的,还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和药。永安公主也附了书信过来,只说京一切都好,要阮韶在山好好养病。

    “可是想家了?”刘琸问。

    阮韶收起书信,:“我活了二十五岁,有十四年的时间都是在大庸度过的,真说不清哪里对于我来说更像家。”

    刘琸拥着他,:“将来你还会在久久地住去,十年、二十、三十年……到时候,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阮韶:“我却觉得,只要能你和在一起。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刘琸沉默了片刻,拥着他,贴在他的额角,久久没有松开。

    立冬后,山这边就飘起了小雪。

    雪落地就化,只在房树梢上堆积。湖边荷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有红嘴小鸟踩在冰面觅

    阮韶和刘琸白日里就喜待在后院的阁里,不理公务的时候,就依偎在榻上,耳鬓厮磨。

    外面冰天雪地,屋。两人穿着单衣,在塌上懒洋洋地磨来蹭去,不火来才怪。

    刘琸倒装着一本正经,:“不可白日宣婬,这也是为了你的好。”

    阮韶也不辩解,拿着本书坐在了对面。书页一张张翻过,靠在一起的脚也开始无意识地动。

    不知何时,脚指已将脚撩起。阮韶看着书笑一,白皙匀称的脚背就在小上轻轻划一

    一只大掌终于将这不安分的脚握住。

    “哎呀,抱歉。”阮韶后知后觉般把脚缩了回去,继续看书。

    可书没翻几页,脚又随意地伸了过来。

    刘琸忍无可忍,一把丢了手里的书,抓住这只作恶多端的脚,猛地一扯,就将阮韶整个拖了过去。

    阮韶惊呼一声,就被男人结结实实地压住了。

    “诶?等等!不是不能白日宣婬的吗?”

    “我就要-你,怎么啦?”

    阮韶嬉笑着挣扎,“是谁刚才……在那里假正经的?”

    “谁叫本王摊着个人?”刘琸啧啧,十分无辜的样,手却是不停。

    阮韶轻哼着扭着腰,:“你……假学!装模作样……平时修的喜禅,偏偏就喜我。”

    刘琸咬着他的耳朵:“我们俩不是双。修吗,怎么怪到我一个人上?看来还是没把你伺候好,参悟不透佛家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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