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王孙 -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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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琸终于抓住了阮韶手里的小剑,却是一把将它远远摔开,然后猛地将阮韶拉怀,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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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王府雅致舒适的寝殿里,阮韶靠在床上盖着一张薄被。

    隔着屏风,刘琸正在和太医低声谈着。

    随着一串指令发去,外面的人纷纷领命告退,屋里又静了来。

    刘琸绕过屏风走了回来。阮韶朝他微微笑,两人四目相接,一切尽在不言

    刘琸坐在床边,将他冰凉的手握在掌,伸手抚摸他削瘦的面颊,目光里充满了怜与疼惜,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块不释手的珍宝。

    “你放心在我这里住来,好好养病。其余的,就不要多想了。”

    阮韶嗯了一声,说:“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都只是伤……”

    刘琸脸微沉,“我都问清楚了。你当时失血过多,差一就没救回来!这还只是伤?”

    阮韶自知理亏,讪笑了两声。

    刘琸拿他没有办法,只有轻轻将他拥怀,“傻瓜!你怎么那么傻?当初要是刺偏了半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死了倒脆,我活着可怎么办?”

    阮韶把脸埋膛里,彻底松了一气,只觉得浑洋洋,绵绵的,仿佛浸在酒里一般,沉醉了过去。

    过往的所有苦难挣扎全都烟消云散,不再记得。只有的幸福,和未来的岁月,才值得他铭记和期盼。

    “傻!我的阿韶是个傻!”刘琸抱着他笑,痛苦又快乐地,想收手臂抱,又怕伤了他,“你这个没脑的小笨!你怎么有那么大的胆?我不值得你这么。没人值得你这样。傻,你怎么就不多为你自己想想!”

    “我就是为自己想,才这样的。”阮韶,“与其活着痛苦挣扎,倒不如死了轻松。”

    “别胡说!”刘琸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的双,一字一顿,“你给我记住了,你的人,你整个和心,都是我的!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能伤害分毫。你知了吗?”

    阮韶脉脉望着他,慢慢,“我知。我是你的人。”

    刘琸凝视他,阮韶仰迎了上来,和他吻住。

    嘴里是一片甜与苦涩的混杂,激动地纠缠在一起,辗转着对方的气息。

    久违了的激动让人肌肤都一阵阵酥麻,却拥抱得越来越,好像将比彼此到自己的骨血一般。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吁吁。

    阮韶苍白的面孔泛着薄红,里一片光,朦胧地望着刘琸,手还搂着他的脖不放。刘琸了一气,自忍住,拢好了他的衣服。

    “乖,你现在不好,太医说了,要忌房事。”

    阮韶噗哧笑,“他说得那么直白?”

    “本来就是。”刘琸笑着亲了亲他的脸,“没事,我会好好养你。等把你养好养壮了,再杀了来吃。”

    “当我是猪呢?”阮韶轻推了他一

    刘琸凑过来,,“房事是不可以,其他倒不禁。还想要个吻不?”

    阮韶漂亮的丹凤弯弯一笑,低声:“要……”

    四片又胶合在了一起,如痴如醉地纠缠起来。

    山国位西海边,受海风影响,空气,冬夏凉,气候宜人,的确很适合阮韶养病。

    住没多久,夏天就过去,凉的秋天来了。

    阮韶有刘琸陪伴着,过着轻松恣意的生活,渐渐把山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刘琸公务并不繁忙,平时只要阮韶好,便总带他四走走,有时山打猎,有时江上泛舟。

    就算不门,两人也会在后院的厅里闲坐,棋抚琴,或是一同聊聊两人都喜的奇侠传记。

    山王府占地广阔,楼宇,园林幽静,有一方域宽广的小湖名落月。去年山王回藩国,大动土木修整王府,令工们在湖里了一大片荷

    阮韶府的第二天,刘琸便献宝似地带他去湖边看荷。此时季已过,荷叶也残败的迹象,刘琸还颇为遗憾。

    阮韶反笑着安他,:“没关系的,明年还会再开。到时候我们两人再湖上泛舟,饮酒赏荷。”

    “那就这么说定了。”刘琸释然一笑。

    阮韶被刘琸这样贵的养着,也明显一日日好了起来。

    虽然天气渐凉,可他的咳之症并没有像往年复发。刘琸大喜,还重赏了献上家传秘方的那人家。

    那把鱼小剑,原本被刘琸一气之扔了,事后阮韶恳求了几回,他才让人重新找了回来。

    阮韶拿着失而复得的小剑,珍重地收了匣里。

    刘琸不满:“这把剑伤了你,很是不吉利。你想要什么我不能送给你,何必挂念着这一个玩意儿?”

    阮韶:“我都说了,这把小剑不同。你前前后后送我那么多东西,就只有它……它是我们的定。”

    这话的最后几个字音已低了去,细不可闻,可刘琸还是听到了。

    他扬眉一笑,将阮韶搂怀里,吻着他的耳垂。

    “定呀。那我送了你小剑,你还没回赠我什么东西呢,这可不公平。不行,我也得要什么!”

    阮韶被他撩拨得气息不稳,:“那你想要什么?”

    “自己开就没意思了。”刘琸,“我等你给我个惊喜。”

    秋那日,刘琸将自己两个小女儿叫过来,和阮韶一起过的节。两个小郡主活泼可,且端庄知礼,对阮韶很是恭敬。

    阮韶曾私问刘琸:“静山不知如何了?”

    刘琸:“她本想与我和离,可她娘家不准,说离了便不认她这个女儿。我不忍心她无家可归,便将她安置在了别院里,随她自由际。我与她……也是我的错。当年太幼稚,将她抢过来。她嫁了别的人,也许都比嫁我好。”

    阮韶苦笑,“你还能忏悔,倒是不错了。当年你怎么那么见不得我好?我有什么好东西,你都要抢过去。静山再慕我,也绝不可能嫁我,你那时候急什么?”

    刘琸想了想,哂笑:“大概,是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阮韶静默了片刻,靠过去依偎了他的怀,与他相拥。

    桂树飘香,微风把落飘拂到他们上,树梢上挂着一圆月,皎洁明亮,照得几家喜几家愁。

    天一日日冷了起来,过了寒,就要到刘琸的寿辰了。

    刘琸今年二十有五,正是年轻力壮的大好年华。虽然不能驰骋朝堂,或是奔战沙场,可这样悠闲富足地着一国之王,又有心之人陪伴在旁,夫复何求?

    那段日里,阮韶倒是时常自己一个人躲在厢房里捣鼓着什么。刘琸问他,他也不肯说。

    刘琸猜他肯定是在送自己的寿礼,便不再多问,只等到了那天收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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