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病怕是改不了了。
当年如是，现在就更加如是。
顾寰一叹气，齐昭昀就
脆垂
一只手，悄悄在桌案面和他十指
缠。习武之人还要写字， 二人掌心都有茧，
是十分奇妙又鲜明的，且又温
而贴合，手指一挤
对方指
就再也分不开了，黏黏糊糊，以指尖抚摸亲吻，自然
不知味，只想逃席。
正当此际，有个亲兵过来，在齐昭昀耳边说了句什么。顾寰要避嫌，只好松了手，被
了一样坐立不安，余光瞥见齐昭昀神
一喜，心里倒是好奇起来。
齐昭昀师从生父，讲的是不动声，养生以静气为要，平常是不会遽然变的，看来必然得是好消息。
亲兵说完就退了，齐昭昀勾了勾顾寰的手指，却没看他：“我得先回去了。”
言毕站起来退席，期间又与其他人代了几句，
笑走了。顾寰坐在原地，晓得齐昭昀方才是暗示自己随后跟上去，浑
上都燥起来，左右四顾，看着齐昭昀背影已经不见了，于是自己也站起来溜走了。
，心照
顾寰循迹走到齐昭昀的大帐里，齐昭昀手里正拿着一张黄麻纸，听到他来的动静也没有抬
，反而拍案
：“好！好啊！”
看来是有了天大的喜事。他一向是个喜怒不改的人，如今
明显的
容，可见就不是一般的喜事。顾寰也不声打搅，毕竟帐
还有他的亲兵。外是很喧嚣的，但齐昭昀显然已经没了回去的意思，反而铺开一张纸，写了一封不
的信，给亲兵，要他送到霍利那里。
等到亲兵去了，齐昭昀才站起来对着顾寰说话：“伪燕王要降了！”
顾寰两
瞬时一亮，也觉得心发：“真的？”
既然这么称呼，这位燕王自然就是如今那位伪王册封，地位是不被赵朔这一方承认的。他是现在伪王
瑍的弟弟，一母同胞，虽然自从瑍上位之后杀尽兄弟，但是伪燕王却
受信重，手掌大权，此次北伐，伪王一切军务都托付给了他。此人也确实先士卒，并不躲在重重屏障之后总揽，而是冲锋在前，顾寰遭遇过他的围追堵截，齐昭昀也一样。
齐昭昀已经放了笔，但还恢复不到平常那个不动声的样
，肯定：“他如今人在平安县，距离我的大军着实不远了，我虽有劝他弃暗投明之心，只是也不晓得此事到底能不能成。方才报信，这事十之就是成了。“
伪燕王位权重，且在军事上确实有才，惜乎他的脾气与兄弟是一模一样的，草菅人命，
暴躁，且随心所
，勇武派不上大用场，见兵败如山倒，也就顾不上兄弟恩义，得为自己的路
打算。现放着一个齐昭昀的例，投降不算一条太难走的路，一样都是大军压境，一样都是识时务，想来待遇更差不多。齐昭昀的大都督尊号保留，也够令人馋，而伪燕王……还是个王呢。
劝降这件事，确实是齐昭昀来更好。换了别人，说服力没有这么
，也难以和伪燕王接上。
顾寰闻言也兴起来：“这事要是真的成了，你恐怕就是北伐第一功！”
这个事说不好的，北伐第一功未免太大，太辉煌，齐昭昀自己也不能认，他只是摇，亲昵的拉顾寰过去：“不说这个，现在要提还太早，毕竟拿伪都的功劳只能是惠王的，第一不第一，也并没有意思。不过这事定了，北伐程将大大缩减，这倒是一件好事。”
顾寰柔顺得很，伸手把他一抱，心思早不在正经事上了：“是，早日凯旋有早日凯旋的好
，我听说……”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齐昭昀抱了起来，于是惊呼一声，连要说什么都忘了。直到齐昭昀轻轻巧巧绕过设在地上的大屏风到了后面也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就这样被齐昭昀扔在了床上。
“大势底定，再不用担心，”齐昭昀扯开他的腰带，宽衣的动作又快又轻松，顾寰在榻上蜷起，却拿不定主意自己要怎么办，睁睁看着他
迫上来：“就让我抱抱你吧。”
这显然不只是抱一抱，可顾寰心只是猛然一动，并没有推拒之意。这样一个运筹帷幄，气势汹汹的齐昭昀，也不是他能够抗拒。任由对方采撷这受新奇，平常是没有的。即便是齐昭昀主导，他们之间的事也多数新奇，令人战栗，而
贴，这样二话不说把他扔上床压上来的事从来没有过，顾寰也从未被人真正压制过，他心非但没有一
别扭，甚至反而心神激
不能自守，甚至迫不及待起来，胡
将齐昭昀拉来亲。
可真是从没有过的事。
齐昭昀比往常都更直白激烈，顾寰在他怀里舒展顺服，倒好像酬功一样，予取予求，任劳任怨。
二人谁也想不起还有宴会这回事，更不可能再回去。外也一直是寂静的，没人闯来，更没有人不识相的寻找他们。这样折腾半天，真正休息的时候天都黑透了，被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还是顾寰把一只手伸去提上来的。
胡裹在被里，两人又抱了半天，齐昭昀才舒一
气，在顾寰汗
的鬓角亲了亲，声音温柔又暧昧：“累了？”
顾寰昏昏睡，但抱住他的手臂仍旧
了：“嗯……别折腾了，就这样睡吧。”
他靠在齐昭昀
，模样虽然谈不上小鸟依人，但也令人心温，十分庆幸。齐昭昀上摸了摸他的后背作为安抚，自己倒叹了一气，多少有安心遂愿的味：“此役一完，我也就不复从前，真正站稳脚跟，可以不离群孤雁之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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