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骨 - 第95章

    心满意足之后，齐昭昀还是解答了顾寰的疑惑：“昨天你告诉我你心悦我，说了好几遍，还撒要我给你一个答案，我给了，现在这个答案你也知了，之后么……你就被我欺负哭了。”

    顾寰又僵起来。

    “你……欺负我？”本能让顾寰知此欺负必然和彼欺负截然不同，绝不会是他这来自乡的老实青年能面不改接受的，可他错过的记忆实在太多，又太重要，不得不追问去：“我为什么……嘶……”

    他来不及把这话问完。

    被他撕了的齐昭昀用一条光结实的大压住了他的半，顾寰震惊的气，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哪有半分小将军的威风。

    齐昭昀满意了，在他那里又是蹭，又是毫不留的挤压，声音里带着闲适的笑意：“否则你以为你的和我的都到哪儿去了？”

    顾寰这才明白，自己不仅忘了是怎么得到齐昭昀的回应，早早定了这么个媳妇儿，更忘了他的房烛夜。

    ，犹带昭日影来

    在被齐昭昀的气息，包围的况，顾寰还是难能可贵的现了自己能得住千军万，万军阵指挥若定的好本事，保留了一线理智，嗅了齐昭昀描述不合理的味：“你没有。”

    齐昭昀疑惑的嗯了一声，权当这就算是询问，而非慵懒的低。

    顾寰被他挤着肌，整个人都不知是该应激的绷，还是应该顺从的放松，好让齐昭昀的手更好一。虽然他不是绒绒的，但他至少还能绵绵的，而非，敲上去咣咣响。

    “你才不是……”顾寰说句简单的话都显得十分困难：“你才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昨晚我喝醉了，还那么无礼蛮横……你不会……那样的。”

    说得好像很懂齐昭昀一样。

    齐昭昀闻言思索片刻，觉得小将军对自己的德平和思想素质未免太有信心了，昨夜唯一阻止他在二人前后释放之后不对小将军继续不德之事的理由就是顾寰那之后就迅速的睡过去了。酒醉沉睡的小将军还不忘搂他，咙里甚至还发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好像一心满意足的大狼。

    齐昭昀原本不能忍上沾上，想去投个帕一，但一来是顾寰不肯放手，二来是他卧在温柔乡里不想动，于是也就忘了。现在小将军表达了一番对他的信任，齐昭昀不得不再次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他给小将军这自己是个君的错觉了？

    然而要说真相又似乎不大合适，被小将军告白的第二天就告诉小将军自己不是个好人，怎么看都等于自毁城，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齐昭昀沉片刻，以攻代守：“那将军觉得，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寰仔细思索，认真作答：“我墙了，你说过不让再墙的。”

    齐昭昀默然，在心里叹他真是个乖孩。

    乖孩接着翻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定且隐藏炽烈的继续：“你答应我了，你愿意我的媳妇儿。”

    “这个么……”齐昭昀忍不住沉，拖了声音，对老实孩的无法招架。

    媳妇儿是北方人的说法，齐昭昀听的次数不多，何况这次是从顾寰嘴里听说，这媳妇儿还是他本人。起先是心里一突，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媳妇儿了，接着就明白过来顾寰如何看待这件事。

    他一都没有想到顾寰这样脆利落，什么都能轻易给他。他原本直觉的想说也不必这么快吧，兴许你还得再看看，或者你就这么相信我吗？但这些话一个字都无法，他只能被兴冲冲的顾寰满怀希望的看着，张了张嘴，认了。

    “好，我是。”

    顾寰凑上来，笑盈盈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分明是激动的，但却不愿意太直白，好像现在还能因为他的喜悦而吓到齐昭昀似的，亲完之后就颇不好意思的退开，从睫底看齐昭昀的表和反应。

    齐昭昀脑海之蹦来一句“宵苦短日起”，又想到面就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他是十分自制的人，原本不应该和顾寰腻来腻去，床枕，然而小将军当前，齐昭昀只主了一瞬。

    他伸开手臂示意小将军过来，把更多亲吻落在了顾寰两颊和额。

    你救了我这话不适合在青天白日提起，齐昭昀也无法短时间对顾寰说两次，但他很清楚顾寰明白他的意思了，甚至为此翘起尾沾沾自喜。二人抱在一起片刻，还是得依依不舍的分开，分去洗漱。

    傅明显然没有料到顾寰又一次突然现在齐昭昀的寝室。她指挥侍女侍奉他们梳洗，神是镇定且平和的，但顾寰就是觉自己心虚起来了。他喝醉了的行为当然是欠考虑的，而傅明无论怎么说，曾经也是门贵女，对这件事不可能赞同。

    何况她是齐昭昀的人，顾寰先前还对她有一莫名的敌意，当绪十分复杂，有些心虚，又有些得意。

    而齐昭昀就不如顾寰想的这么多，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小将军曾经对傅明也抱有敌意，甚至对他开玩笑：“鸣犬吠，兄嫂当知之？”

    顾寰脸上一变。

    这是一首民歌，唱的是一个大胆的姑娘，她也曾经和爬墙过来的人幽会，惊起鸣犬吠，拿不准主意兄嫂到底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