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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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不是这场病,若不是自己负纯力,亲近他的机会又怎会落到自己上?又怎能在夜里揽着他的腰,和他一块躺在榻上看月亮呢?

    或许方才的噩梦叫柳元洵急了一层薄汗,平日里若有若无的梅香,此刻竟稍稍清晰了些,顾莲沼不用刻意低便能嗅见。

    这香气不似熏香,也不似皂角,单单闻着,就仿若置于玄月之前是傲雪绽放的白梅,香气透着一清冷、疏离的韵味,恰似柳元洵平日里给人的觉,孤清雅,难以靠近。

    真好闻啊。顾莲沼闭嗅,想通过呼将这味肺腑里去,他觉得这味好闻,更觉得这味净。

    他日日待在晦暗无光的诏狱里,仰便是森黑沉的牢,诏狱里没有月亮,也没有白梅,有的只是无尽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腐烂恶臭。

    他舍不得这好闻的味,更舍不得这好的时光。他不想说话,生怕一声就会打破这妙而静谧的氛围。可他又不敢沉默,他怕这寂静太过沉,待柳元洵彻底清醒过来,会找藉将自己推开。

    于是他:“我本想趁您睡着,替您调息,可您既然醒了,不如亲自受一真气?”

    柳元洵刚想拒绝,可好奇心又让他

    仗着柳元洵看不见,顾莲沼的目光毫无顾忌,直直地落在他在被外的肌肤上。

    他一手稳稳地揽着柳元洵的腰,另一只手缓缓伸过去,握住了柳元洵的手,整个人就像一把锁,将柳元洵扣在了自己怀里。

    他的力很轻,加上柳元洵本就心神恍惚,竟什么都没有发觉,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指腹轻轻搭在了脉搏之上。

    柳元洵的脉搏若有若无,他得微微用力,才能受到那微弱的动。柳元洵这人也如同他的脉像一般,脆弱而纤细,彷佛边的人若不用心去呵护,他就会像日光的薄雪,转瞬消

    顾莲沼扣着他的脉,漫不经心地调动着的真气,神却自觉地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腕白皙如雪,在月光的映照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玉这东西,越是心把玩,就越温有光泽;若是置之不理,便会渐渐失去生气。

    不也像柳元洵这人吗?你需得捧着、哄着、贴着、时时刻刻注意着,稍不留神他就病了,病了以后又得折腾一番。

    顾莲沼盯着他的腕晃了神,可手的动作倒是细致又稳妥。

    柳元洵第一次在醒着的时候受到顾莲沼的真气,那细如发丝,又温,仿若一串看不见的细,在他的肺腑之间,极缓却又极有规律地游走。

    真气所到之,他滞涩而微凉的血也渐渐有了活力,血行一通,冰凉的也逐渐回温。

    柳元洵盯着顾莲沼的手指,目光满是惊叹。他的不适合练武,可越是如此,他对武学之的好奇心就愈发烈。尤其是像真气这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能真实应到的东西,更让他心驰神往。

    寻常也没机会问,如今他正半靠在顾莲沼怀里,微一垂眸便能看见他寝衣的腰腹,好奇心一起,他心里便像猫挠一样

    终于,柳元洵忍不住开:“阿峤,听说你们习武之人的真气都存储在丹田里,丹田是在这里吗?”

    话音还没落,他的左手便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实在是两人距离太近,这个姿势又太过方便……

    他右手被顾莲沼轻轻着,左手却空着,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了顾莲沼的小腹上。

    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习武之人的锐反应。顾莲沼明明早已预见了他即将碰的位置,可那一刻,他竟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止。

    就在柳元洵的手刚粘贴去的瞬间,顾莲沼闷哼一声,猛地将偏到了一边。

    柳元洵吓得浑一颤,像被了xue一样僵住不动,连都不敢随意转动,他哭无泪:“怎……怎么了……我是不是不该摸你?阿峤……你别吓我……”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既是因为慌,也是因为怕。他小时候看过不少话本,小说里都说习武之人最忌真气运行时被人打断,那可是要走火的!

    可恨这脑,一时竟没想起来!

    顾莲沼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沙哑:“没事,我就是一时岔气了。”

    柳元洵更慌了,“岔气?你不会走火了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顾莲沼被他惊慌又无助的表惹得想笑,可他忍住了,“那里的确是丹田,可那里也是……”

    “是什么?”听闻他没有受伤,柳元洵安了心,抬瞧他,却发现他始终偏着脸。

    “王爷当真不懂?”顾莲沼忽地转过,与仰着脸的柳元洵四目相对。

    如的月光洒在柳元洵的脸上,勾勒他堪称完廓,这张脸与月光的适度实在太得让顾莲沼一时竟看怔了,几瞬之后才回过神来。

    柳元洵茫然地摇了摇,单纯又诚实地回答:“不懂。”

    顾莲沼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顿,意味地说:“那是哥儿生孩的地方……”

    哥儿除了能怀,眉心有一抹红痕以外,构造与男并无不同,也正因如此,哥儿嗣艰难,他们不仅怀困难,生产时更是要从鬼门关上走一回。

    随着期渐,他们的小腹会渐渐浮现浅浅的红痕,临盆之时,需得沿着这条红痕剖腹,才能顺利诞

    柳元洵得位置,恰恰在他肚脐方半寸,正是哥儿需要剖腹生的位置。

    柳元洵彻底僵住,僵了半天才猛地回手,整个人叫羞愧与尴尬熏得燥异常,恨不能立刻在地上挖个去,把自己藏起来。

    顾莲沼平日里总是用抹额遮住眉心的红痕,举手投足间又没有像寻常哥儿那般刻意避嫌,再加上他们日日同榻而眠,日久了,柳元洵脑里“避嫌!避嫌!”的念竟也渐渐淡忘了。

    可再淡顾莲沼也是个哥儿啊!

    他怎么能随意摸人家肚啊!

    柳元洵满心懊悔,想开歉。可手刚回来,他就意识到自己要撤回的何止是这只手,还有他般倚在别人怀里的

    可他腰被扣着,腕也被着,他又不知这真气的输送过程能不能随意打断,整个人也不是退也不是,浑越来越僵,疏于锻炼的腰腹更是丝毫没有力气,连绷离他远些都不到。

    可他忘了顾莲沼是个哥儿,顾莲沼自己也忘了吗?他当真一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一个多月前,就在这张床上,当时的顾莲沼恨他恨得要死,若不是冯怀安在院外守着,他真怕顾莲沼会突然挣开绳索,反手抹了自己的脖

    可现在,他们却亲密地像是一个人似的,且不说他自己竟也就这样默许了顾莲沼近,单就顾莲沼的变化,就足以用地覆天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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